我在仙界富甲一方(1849)
韶华张大嘴:“我、我…你…”
他说:“你这样问与问我人为什么生下来就不同岂不是一个道理?”
扈轻:“人为什么生来不同?”
韶华:“因为种子不同。”
扈轻呵呵:“地儿还不同呢。为什么种子不同,不都是人?”
韶华:“神决定——”
“拉倒吧。”扈轻决定停止这种没有意义的问话,“你解释不了的事情推给天推给神推给你都不确定的存在,渺渺,渺渺,虚无缥缈,越追越没有。”
韶华听出她的嘲讽:“那你来说!”
扈轻:“我说,谦逊不需要通过追求没见过的神明来体现。我们有智慧,生来是主宰,过好自己日子得了,操那么多闲心干嘛。”
说到最后,她在心里骂了声吃饱了撑的。
韶华一时被她“生来是主宰”那句镇住,听到后头很不赞同,生气道:“难道明知前头有灭族的灾难也不避开?”
扈轻冷笑了下,恶声恶气道:“死就死吧,全死了干净。”
韶华一噎。
空间里冰魔哈哈哈笑了起来:“有点儿我的意思了,活着就那么回事。”
绢布扭成人形翻白眼:“别人没你那么多条命。人家只有一次,当然惜命得很。”
冰魔:“活自己的就是,管别人那么多。”
说到这个,绢布也不是很理解,他拍拍自己:“你说那些人族都是怎么想的。喏,我这一肚子货,都是他们留下来的。他们自己早没有了,后代血脉也稀薄得找不着了吧,那他们把他们毕生的心血,功法啊秘籍的这些东西传下来是图啥?”
他理解不了:“你说他们那个词——死而无憾,他们不怕死,就怕憾,憾的到底是啥?为什么怕憾?欸,你有憾吗?”
憾啊?
冰魔绞尽脑汁得想都想不出来,活着无聊死也无聊,若是有憾,能有意思些吧?
他问绢布:“那你活到现在不消散是为什么?”
器灵也可以自杀的,很简单,想消散了就能消散,无痛死亡。
绢布略有些茫然的说:“不知道。我前任主动和我解除契约,解除之后他就——他让我好好活下去。”
冰魔唇角勾起,让一个那样的人物在情知无前路的时候主动解除契约特意叮嘱他活下去,这小东西,必然身负大秘密的。是他嘴巴太紧,还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1358章 热乎的师弟
就听绢布继续道:“我跟扈轻之前,是和别人合作过几次的,都…没什么意思。”
冰魔:“扈轻很有意思吧。”
绢布没说话,过了好久,低声近乎自语道:“她很不同,我…会为她担心…”
冰魔挑了下眉,一个器灵,会担心了,不是模拟人的情绪,而是他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呵,内心,真情。这个世界,果然在发生巨大变化。
那他可要活着好好看看。
被扈轻说过一顿后,韶华便有些发呆。扈轻不管他,自己把事情忙完,通知空间站这边又多一个界,优先打通来这里的传送通道,她便去到下一个界。
这次可好,人家在那头请君入瓮呢。扈轻一过去,就进了人家的包围圈。和她一起同路的陌生人们,都懵了:大军包围?他们值得这个待遇吗?
对面有人站出来喊话:“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一条仅一人能通过的小道,被让出来。
大家都很识时务,抹油的鱼一般溜走。
扈轻恨铁不成钢的瞪韶华:“你出去了我好放开打。”
韶华很淡定:“他们不会杀我。”
不但不会杀他,还要拉拢他呢。
对面有个人喊:“师兄,你劝劝你的印主,跟我们合作吧。”
扈轻翻了个白眼,从头上拔下梅花枝,一晃,变成一柄长曲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贼首。
对方被吓到,这人这么莽的吗?旋即手里一迎,沉重的金刚杖把梅枝剑挡了回去。
扈轻诧异看着对方的金刚杖,不是秃头啊,拿这种玩意儿干啥?而且——帝印有什么大毛病变什么不好非得变成个金刚杖?
一下子就没了必得之心。不稀罕。
但她不要这个不代表她不杀这人。
梅花枝一抖,扈轻再杀上去,狂风骤起,雷声轰鸣。
两人缠斗成一团光影,分不清谁是谁,纵然围着这么多人,一个都插不上手。
韶华束手旁观,犹如那个束手旁观的师弟。
他说他:“带军队来有什么用,他们这种身份,外人是帮不上一点儿。”
他师弟也稀奇:“师兄,她真的只带了你一个啊?她怎么这么大胆啊?她这么信得过你啊?你们不会是——”
还有一个呢,是扛着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的魔帝的傀儡,但大家都当那不算一个。那就是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