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631)
"哟,亲家公在呢?"李秀兰硬着头皮打招呼,眼睛却不住地往屋里瞟。
甲章头也不抬,继续磨刀:"有事?"
李秀兰干笑两声:"听说叮叮身子不舒服,我来看看..."
"不用。"甲章"唰"地举起磨好的菜刀,寒光闪闪,"我闺女好着呢。"
那两个妇女见状,悄悄往后缩了缩。李秀兰还不死心:"那什么周家老宅丢了两只鸡"
甲章站起身,菜刀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要搜我家?"
李秀兰咽了口唾沫,突然瞥见甲叮叮从屋里出来,立刻来了精神:"甲叮叮!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偷了周家的鸡?"
甲叮叮还没开口,甲章已经大步上前,菜刀"咚"地一声剁在旁边的木桩上,入木三分。
"我闺女缺你那两只鸡?"甲章冷笑,"要不要看看我带来的腊肉有多少?"
李秀兰被噎得说不出话。这时,院外传来周理的声音:"李秀兰!你又来闹什么?"
周理和刘芳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李秀兰见势不妙,赶紧带着人溜了。
当天晚上,这件事就传遍了全村。有人说看见甲章一刀劈断了碗口粗的木桩,有人说那菜刀是祖传的宝刀...越传越玄乎。
从此之后,李秀兰再也没敢来找茬。每次路过窑洞都绕道走,生怕碰见那个带菜刀的亲家公。
一周后,周瑾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一进村就听说岳父大人的"壮举",笑得直不起腰。
"爸,您可真是..."他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
甲章淡定地喝了口茶:"小事一桩。"
甲叮叮在一旁偷笑,悄悄对丈夫说:"爹这几天可没闲着,把村里的二流子都收拾了一遍。现在咱们窑洞方圆百米,连只野狗都不敢靠近。"
周瑾忍俊不禁,心想这岳父大人真是个宝贝。有他在,自己出门办事再也不用担心家里了。
第6章 年代文的路人甲6
周母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把玉米粒,一粒一粒地往地上扔。周父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屋里静得能听见烟丝燃烧的"滋滋"声。
"老头子,"周母突然开口,声音比往常清醒许多,"我想通了。"
周父抬头,烟锅里的火光映着他满是皱纹的脸:"想通啥了?"
周母把剩下的玉米粒一股脑儿扔进鸡食盆,拍了拍手:"咱俩还不老,五十出头的人,有手有脚的,干啥非要扒着儿子们不放?"
周父的烟杆停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你这是..."
"我想好了,"周母挺直腰板,"老大老二给的钱粮咱存着,老三家的也别惯着了。咱俩自己种点地,养点鸡,日子照样过。"
院子里,几只母鸡咯咯叫着争食。周母看着它们,眼神比往日清明多了:"这些天我总琢磨,为啥老大老二宁肯住破窑洞也要分家?为啥老三家的越来越贪得无厌?"
周父沉默地磕了磕烟锅,灰白的眉毛拧成一团。
"都是咱们惯的!"周母一拍大腿,"老大老二有出息,咱们就使劲要钱要粮;老三不成器,咱们就处处偏着他。结果呢?把两个好儿子逼走了,把老三家的惯成个贪心鬼!"
周父长长地叹了口气,烟袋锅子在鞋底上敲了敲:"那你说咋办?"
"从今儿起,三个儿子一视同仁。"周母掰着手指头算,"老大在矿上,每月给三块钱;老二有伤残补助,给三块;老三在村里,就给粮食,每月二十斤。"
周父点点头:"合理。"
"咱俩还能干,自己种两亩地,够吃就行。"周母越说越精神,"等真干不动了,再让儿子们养。"
周父突然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老婆子,你这是...想明白了?"
周母也跟着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想明白了。以前是猪油蒙了心,总觉得儿子们的就是咱的。现在看,把儿子们都逼走了,咱俩老了靠谁去?"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秀兰挎着篮子进来,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先到了:"娘,家里没面了,您这儿..."
周母脸色一沉,站起身拍了拍围裙:"老三家的,从今往后,我们各吃各的,你们每月给我们老人二十斤粮,粮食是什么,我也不挑,红薯也成,白面也成,不给,老娘就赶你出去。"
李秀兰的笑容僵在脸上:"娘,您这是..."
"我和你爹商量好了,"周母声音不大但很坚决,"三个儿子都一样,谁也不多给,谁也不少给。"
李秀兰急了:"那怎么行!大哥二哥有工资,我们家..."
"你们家有手有脚!"周母打断她,"我和你爹五十多了还能自己种地,你们年轻力壮的,倒要啃老?"
李秀兰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周父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