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651)
周瑾和甲叮叮对视一眼。山洞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我去趟县里。"周瑾突然说。
"不行!"赵教授挣扎着起来,"太危险了!"
甲叮叮按住他:"别动,骨头还没固定好。"她转向周瑾,眼神坚定,"我和你一起去。"
周瑾刚要反对,甲章的声音从洞口传来:"都别争了,我已经联系了老战友。"
三人惊讶地转头,看见甲章站在洞口,身后跟着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
"这位是省军区的李参谋长。"甲章介绍道,"老赵,你儿子的事,交给他处理。"
赵教授呆住了,眼泪突然夺眶而出:"老甲...我..."
甲章摆摆手:"当年你救叮叮一命,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李参谋长蹲下身检查赵教授的腿伤:"放心,你儿子很安全。我们的人已经盯了很久,就等他们露出马脚。"
周瑾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想借机整垮这批专家。"李参谋长压低声音,"老赵的儿子无意中看到一份名单,所以他们要灭口。"
甲叮叮倒吸一口冷气。周瑾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需要我做什么?"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李参谋长拍拍他的肩,"保持现状,别打草惊蛇。"
夜深了,甲叮叮和周瑾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银白。
"你早就知道?"甲叮叮小声问。
周瑾摇头:"我只看出他在演戏,没想到这么复杂。"他握住甲叮叮冰凉的手,"你父亲比我们想象的更厉害。"
甲叮叮仰头望着皎洁的月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周瑾疑惑地看她:"笑什么?"
"我在想,"她眨眨眼,"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去继续做衣服了?那件墨绿色的外套才缝了一半呢。"
周瑾愣了片刻,随即会意地勾起嘴角。他一把将甲叮叮打横抱起:"遵命,夫人。"
回到隧道,周瑾重新点燃壁炉。温暖的橘色火光很快驱散了寒意,甲叮叮从空间里取出那件未完成的棉衣,针线在她指尖灵活地穿梭。
"你说,"她咬着线头打结,"爹他们能顺利解决吗?"
周瑾往壁炉里添了根柴:"李参谋长是岳父的老战友,当年在朝鲜战场救过他的命。"他拍拍手上的木屑,"有他出马,问题不大。"
甲叮叮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她从空间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上次在县城黑市换的,一直没机会喝。"
周瑾挑眉:"你这是要..."
"既然爹不让我们插手,"甲叮叮狡黠地眨眨眼,"那我们就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周瑾大笑,接过酒瓶熟练地开瓶。醇厚的酒香顿时弥漫在隧道里,他给两人各倒了半杯:"敬今晚。"
"敬今晚。"甲叮叮轻轻与他碰杯。
酒过三巡,甲叮叮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放下针线,突然从空间里搬出一台老式留声机。
"这又是哪来的?"周瑾惊讶地问。
"上个世界收集的。"甲叮叮小心翼翼地放上黑胶唱片,"试试还能不能用。"
悠扬的《夜来香》缓缓流淌而出。周瑾站起身,做了个标准的邀舞姿势:"这位同志,能请你跳支舞吗?"
甲叮叮将手搭在他掌心:"荣幸之至。"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笨拙地旋转。甲叮叮的脚尖几次踩到周瑾,却换来更紧的拥抱。唱片有些走音,但谁在乎呢?
"周瑾,"甲叮叮靠在他胸前轻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嗯?"
"就我们两个人,"她的音闷在他衣襟里,"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周瑾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等风波过去,我带你去省城看话剧。"
"真的?"
"真的。"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还要去吃那家老字号的灌汤包。"
甲叮叮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那我要吃三笼!"
"吃十笼都行。"周瑾笑着捏捏她的鼻子。
夜深了,酒瓶早已见底。甲叮叮蜷在沙发上,头枕着周瑾的腿昏昏欲睡。周瑾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时不时往壁炉里添根柴。
"周瑾..."她迷迷糊糊地喊。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
周瑾的手指顿住了:"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找到你。"
甲叮叮在睡梦中扬起嘴角,往他怀里蹭了蹭。壁炉的火光映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投在石壁上,融为一团。
第二天中午,甲叮叮是被烤红薯的香气唤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周瑾正在壁炉前翻动几个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