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路人甲在别人眼里是圣母(681)
万小林突然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
甲叮叮拽都拽不起来,只好凶巴巴道:"再不起来,这孩子我不保了!"
姜万国接到消息时正在训练场,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当场瘫坐在地。他连夜敲开周瑾家的门,手里拎着两只活鸡和一网兜海参。
"老周..."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副团长,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我...我该注意啥?"
周瑾默默递过本手写册子——《孕期注意事项》,扉页上还有甲叮叮画的穴位图。
周家婆婆听说后,连夜赶制了十二个艾草护腰。她一边缝一边念叨:"万丫头那身子骨,得用陈年艾..."
甲叮叮好奇地凑近闻了闻:"娘,这艾草怎么有酒香?"
"傻丫头。"婆婆神秘地笑了,"泡了三年的高粱酒,专治宫寒。"她突然压低声音,"那丫头前三个是不是都俩月掉的?这次..."
甲叮叮郑重点头,在婆婆耳边说了个方子。老太太眼睛一亮:"还得是我们中医!"
万小林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家属院的流言却变了风向:
"听说甲医生用的古方,要半夜采的露水做药引..."
"哪啊,我瞧见周家婆婆往药里滴参汁..."
"分明是万小林天天帮甲医生晒药材,感动了送子娘娘..."
甲叮叮听着这些离谱传言,只是冷笑。没人知道她空间里那株五百年老山参,用掉了一半。
分娩那夜,台风过境。甲叮叮亲自接生,周家婆婆在门外焚艾草驱寒。当婴儿啼哭划破雨夜时,姜万国这个战场上的硬汉,哭得比孩子还响。
万小林虚弱地抱着女儿:"叮叮,让孩子认你当干娘..."
"少来。"甲叮叮正在收拾银针,"我这干娘可是要打手板的——背不出《汤头歌》别想吃糖。"
里收拾药材。周瑾把调令递到她面前时,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四九城..."周瑾蹲下来帮她分装药粉,"你要是不想去..."
"去啊。"甲叮叮突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正好找找失传的《海上药方》。"
搬家那天,全家属院的人都来送行。万小林哭得最凶,怀里三岁的女儿却笑嘻嘻地往甲叮叮手里塞了个东西——是那颗金珍珠。
"干娘..."小姑娘口齿不清地说,"想我的时候看看..."
甲叮叮难得红了眼眶,转身从行李中抽出个布包:"每日一剂,喝到立夏。"她戳了戳万小林的额头,"再怀孕了记得来信。"
四九城的干部楼比想象中逼仄。甲叮叮站在阳台上皱眉——这里连晒药的地方都没有。
甲叮叮站在胡同口,眯眼打量着灰墙黛瓦的四合院。周瑾的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正跟房管局的老周低声交谈。
"这院子..."老周搓着手,"产权有点复杂..."
表格上密密麻麻列着限制条件:
1974年政策:私人不得购买四合院(需单位介绍信)
军人家属限购面积不超过60㎡
非本地户籍需提供五年居住证明
甲叮叮突然从布兜里掏出个红本本:"我有中医师承证书,算特殊人才引进不?"
老周眼睛一亮:"您早说啊!卫生部刚下了文件..."
三天后,甲叮叮站在一座三进四合院里。前院住着原主人——位退休的中医教授,中院是药材库,后院荒废多年。
"我留前院两间养老。"老教授拄着拐杖说,"后院白送你用,条件是..."他指了指满屋医书,"帮我整理这些。"
甲叮叮翻开本发黄的册子,突然屏住呼吸——扉页上赫然写着《海上验方辑录》。
抬头望去,周家婆婆裹着大棉袄站在院门口,怀里抱着个圆滚滚的"棉球"——那"棉球"还扑腾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喊:"凉!凉!"
"你们两口子心可真大!"婆婆把三岁的孙子往甲叮叮怀里一塞,"开春说好来接,等到下雪都不见人影!"
小娃娃闻到母亲身上的药香,突然"哇"地哭了:"凉不要安子了..."
“娘,你怎么来了,我打算开春来接您和爹,以后,你和爹和我们一起生活,我养你们。”
“叮叮,你看娘的眼睛再说,你是不是忘了安子了。”
甲叮叮绝对不敢看,她看书研究,把他们忘记了……
周瑾每晚回来,总能看见神奇的一幕:儿子蹲在砂锅前扇火,甲叮叮边炒药边考他:"知母配什么?"
"黄柏!"小娃娃答得脆生生。
家属院大妈们又有了新谈资:
"听说了吗?周家把孩子忘老家三年!"
"啧啧,还是模范夫妻呢..."
"人家婆婆说了,那是特意留在东北练筋骨!"
甲叮叮听到流言时,正教儿子认药材。小娃娃突然仰头:"凉,他们说你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