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死对头成了我孩子的爹(25),番外
贺远“嗯”了一声,说,“跑了个五公里。”
沈一帆,“你天天早上都出去跑步?”
贺远回身看他,点头。
沈一帆有些不相信的打量他,“我感觉你昨晚至少在床上做了一千个俯卧撑,早上起来还能跑得动?”
贺远脸上微红,转移话题说,“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沈一帆却拽住他不放,继续说,“照这么下去,咱俩的体能差距岂不是越来越大?说,你是不是想吸干我的精血,然后继承我的百亿资产?”
贺远,“你有百亿资产?我一直以为也就几十亿。”
沈一帆,“……惊不惊喜?”
贺远笑笑,“所以,要不要一起锻炼?”
沈一帆不赞同的撇嘴,“你说和你一起跑步?”
早就想劝他健身的贺远忙放宽条件,说,“其他的项目也可以,随你高兴,只要你动起来。”
沈一帆不是个好笑。
他说,“那咱俩早上加练一场吧,出出汗,健健身。”
贺远,“……”
不知怎么的,老色胚这个词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后来,沈一帆还是被他拖出来练了两天,但也就两天,此人长期不运动,乍一动,浑身上下酸痛无比。
他一难受,别人也甭想消停,变着花样的作贺远。
“都怪你,非拉着我跑步,我现在抬胳膊都疼,连饮料都拿不动了。”
贺远瞅瞅距离沈一帆近在咫尺的饮料瓶,没办法,只好起身绕过大半个客厅,送到沈一帆的嘴边。
沈一帆犹嫌不够,“这瓶盖我也拧不开,手使不上劲儿。”
贺远只能给他拧开。
沈一帆浅唱一口,继续发难,“怎么有点凉啊。”
贺远忍无可忍,咕嘟咕嘟灌进自己嘴里,然后揽过沈一帆的脑袋,直接嘴对嘴……
沈一帆,“……”
差点没被呛着,喝完之后,沈一帆咳嗽了好几声。
贺远还有点担心,刚要关心一下,就见沈一帆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再来一口,这次慢点,让我做个心理准备。”
贺远,“……”
其实,沈一帆绝大多数时候,还算是个正常人。
他发现贺远为了能多在别墅陪他,除了做实验,大部分学习任务都在家里完成了。
但是,别墅只有一个书房,是沈一帆一直在用。
因为他经常要打电话,开视频会,为了避免互相打扰,贺远一般都是去阁楼的一间小卧室里学习。
但阁楼闷热,层高也矮,贺远又高又大的人,站在阁楼都要顶到天花板。
阁楼里那张小桌子和他也不匹配,像是成人坐着宝宝椅。
虽然贺远从来没说过什么,但沈一帆有一次上楼去找他,看到了。
第二天,他便吩咐陈助理找工人重新装修了一楼的一间侧卧,改成了宽敞的书房。
这书房直接联通后院,开门出去就能呼吸新鲜空气,赏花看鸟,实在惬意。
等贺远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改造完毕。
看着方便的电动升降书桌和人体工学椅子,还有满墙的书柜,贺远惊喜的眼睛都亮了。
那天沈一帆在外应酬,听陈助理学说,心里不由得意。
心说,终于让这书呆子开心了一回。
于是,当即给贺远发微信邀功,“书房怎么样?”
贺远,“谢谢!”
并发了两个小熊捧心的表情包。
沈一帆嘴角弯弯,又发,“怎么谢?”
贺远,“你说吧,都行。”
沈一帆,“我网购了一套衣服,你今晚穿上,我看看。”
贺远,“……”
沈一帆,“你想反悔?”
贺远,“沈总,我善意的提醒一下,你现在多少沾点欲壑难填了。”
沈一帆恼羞成怒,“欲壑难填就是你能力不足。”
贺远,“……”
沈一帆继续胡搅蛮缠,“你就说行不行吧。”
贺远,“行,前提是咱俩一人穿一次。”
沈一帆,“我穿不了,那玩意是按你的尺寸定制的。”
贺远,“……工作呢吧?别说了,小心又发错群。”
沈一帆,“……贺远,你给我等着!”
贺远,“好,等着你,我看今天是牛厉害还是地犁坏。”
沈一帆:有点后悔,但不能承认。
俩人如此没羞没臊的日子,几乎是每一天。
贺远应该感觉到幸福,毕竟是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婚,并朝夕厮守,已经胜过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时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这幸福是指缝里漏出来的阳光,看得见,却把握不住,幸福的很虚幻。
他常劝自己,不要杞人忧天。
可有些时候,直觉往往在令人担忧的地方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