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死对头成了我孩子的爹(50),番外
沈一帆哼一声,“攒起来一股脑吃?不怕吃出虫牙?”
说完,弯腰要抱起女儿,却被儿子先抱住了胳膊,“爸爸,妹妹的糖是给我攒的,你别揍她屁股。”
沈一帆没忍住,笑了出来,“谁说我要揍她屁股?”
他转手先把儿子抱了起来,说,“你们俩啊,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往太爷爷身上扑,别让他跟着你俩跑,他年纪大了,得注意身体。”
闻言,沈嘉明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沈一帆又说,“你下午去追大鹅了?”
沈嘉明奶声奶气的道,“嗯,那个大鹅想啄妹妹,我就敲了他的头,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扔回池塘去了。”
沈一帆,“……”
这孩子有时候勇敢的过头,时常让沈一帆感觉心惊肉跳。
沈老爷子也站起身,笑着说,“我哪有那么不中用?陪孩子们跑跑,就当锻炼身体了。”
沈一帆还是有些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一旁的保姆,搀住爷爷的胳膊说,“你别不服老,忘了去年闪着腰,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的事儿了?”
听到孙子关心自己,沈月腾心里暖呼呼的,但嘴上还是笑着骂,“你小子,瞧不起我是不是,等我明天一早给你练一套太极剑看看。”
爷孙两个说着话,一起来到了东侧的书房。
老宅的书房装修的古香古色,是沈老爷子平时练字的地方。
书房里放有一张罗汉床,沈一帆扶着爷爷在床上坐下,又亲自去倒了茶来,放在小炕桌上。
沈一帆倒茶时候,老爷子的目光一直追着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
这些年孙子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心里又是欣慰,同时也很心疼。
待沈一帆倒了茶来,他指了指炕桌对面的位置,说,“一帆,你也坐。”
沈一帆落座,又拿了捶腿的艾草锤递给爷爷,让他随手敲打着。
两人随口聊了聊集团的事情,听到沈一帆如今处理事情手腕越来越老辣,既有格局,又能平衡各方,沈月腾更是满意骄傲,不住的点头。
待聊完了集团的事情,沈一帆又去给爷爷续了一杯茶。
等他再坐下来,这次沈老爷子先开了口。
“下午时候,杜泽铭来串门,陪着两个调皮蛋玩了好一会。”
闻言,沈一帆没搭话,手里摩挲着爷爷放在床头的蜜蜡手牌。
沈老爷子观察他的脸上并没有不耐之色,便继续道,“一帆,泽铭这些年待孩子怎么样,咱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对你,更是没有二话。不是爷爷多嘴,一日能装假,百日假也变真的了,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再找不到第二个,你还犹豫什么呢?”
沈一帆将蜜蜡手串套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来回磋磨了一会,才说,“杜泽铭给孩子当个干爹可以,亲爹恐怕不行。”
沈老爷子,“……”
沈一帆转头看向爷爷,继续说,“如果我和他结了婚,杜家不可能不让我生孩子,杜泽铭要是有了自己的亲儿子,亲闺女,那嘉明和嘉芮怎么办?”
沈月腾马上道,“我名下所有的信托都会让两个孩子继承。”
“爷爷,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并不是钱的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人的心都是偏的,没人会爱别人的孩子胜过自己的。如果我的孩子要在嫉妒和纠结中长大,我倒宁愿他们缺少一个父亲。”
沈月腾听明白了,同时也更加担心,“依照你的意思,以后你也不打算结婚了?还是说,除非对方不要自己的孩子。”
沈一帆笑了笑,“可能还是会结婚吧,也不是说杜泽铭不行,他如果能接受做结扎手术,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沈月腾,“……”
本以为孙子这些年变了很多,但今天听了他的如此暴言,沈老爷子才明白,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沈一帆改不了嘴毒。
这场谈话终究是不了了之。
不过,与三年多前不同的是,爷孙两个已经能做到求同存异。
比如沈老爷子,他就觉得,这件事还有回旋余地,毕竟,沈一帆也没将杜泽铭彻底否定。
而沈一帆想的是,杜泽铭早晚会知难而退,省去了自己大费口舌,何况,这些年,他拒绝的还少了么?
杜泽铭的执着让沈一帆十分佩服,他一开始还会感慨骄傲于自己的魅力,后来则开始猜测,娶到自己是不是杜泽铭人生中必须要完成的一项KPI,不达到这个成就没办法向NPC交任务?
而与杜泽铭执着相对比的,则是某人的决绝和冷酷。
沈一帆洗漱之后,去儿童房里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哄睡两个宝贝之后,凝视着他们的睡颜,让沈一帆很自然地想到了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