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网恋到顶流了(135)
在阮寻的劝说下, 裴允重新坐上车,调出自己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一看,接下来至少有一周都没办法回北京,更别提见到阮寻。
裴允眸色越发的黑,抬起眼皮,看向车窗外。
是上海的夜景。各种霓虹灯交织的大楼,昏黄的路灯下,是步履匆匆的行人。
*
两人没挂电话,阮寻一边给裴允直播家里战况,一边调解小猫小狗的关系。
周浅放了暑假,来北京给进组拍戏的周至深喂猫,天天坐在他房间里的电脑桌前打游戏。
阮寻在周至深床底下找到了蔫蔫儿的小猫,又把白糖喊过来,对着两个小东西轻声教育。
但毛毛看起来特别不耐烦,好几次想跑,还是被阮寻逮回来。
裴允说他看起来很叛逆。
阮寻没好气道:“孩子长大了嫌弃爸爸了。”
“你是不是平时不凶他。”裴允说,“啧,你对所有人都脾气很好,只对我凶。”
“哪有。”阮寻想都没想道,“就算凶也是因为你总爱惹我生气,我本来就是一个很和气的人。”
“……”
一聊到这种话题,阮寻就开始翻旧账。
“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总爱惹我。”阮寻一边抱着喵喵叫的小猫,一边掰开手指,一件一件算,“隐瞒自己是Y这件事我都懒得说了,还有动不动就亲我,你现在可还是观察期呢,一点数都没有。”
裴允刚想说什么狡辩,出租房的大门传来敲门声。
周浅正在打瓦,赛事进入白热化,立即摘下耳机喊阮寻:“小寻哥开一下门!我不能离开啊啊啊!”
“你接着玩。”
阮寻带着手机走到客厅。
“谁啊,都快十二点了,这么晚来找你。”裴允不是很高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阮寻让他闭嘴:“说不定是李格有事来找我,你别说话。”
“……”裴允更不爽了,“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阮寻掏出手机,瞪他一眼,干脆把他静音了。接着把小步跟过来的白糖抱起来,摸了摸她脑袋,推开门。
是一个从没想过的人。
管维扬。
阮寻看到他的脸,整个人都呆住,眼底溢出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管维扬站在门口,大半夜的,穿了身西装,还喷香水,不知道从什么场合过来的,眼中还酝酿了些许醉意。
阮寻有点不安,想把门关上,管维扬单手拽开了房门。
“你……”
“阮寻,好久不见。”管维扬的声音有些飘忽,凑过来时,嘴里是浓郁的酒气,“听说你杀青了,我来找你玩。”
谁要跟你玩?和你很熟吗?
阮寻看着他越凑越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怀里的小狗更是不安地嚎叫,连着汪汪汪了几声。
楼道里不是只有他们家一户,又这么晚了,阮寻立即捂住小狗嘴,想往后缩,但家里只有个上初中的小姑娘,不知道他会干些什么,只好站在原地堵住门,皱着眉推他。
推不动。
“阮寻,为什么不答应我。”管维扬声音沉闷,似乎是发自内心地疑惑,“我哪里不好吗。”
什么?
阮寻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管维扬简直就是黑料上长了个人,到底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当年阮寻综艺后不仅没能出道,还总被抢工作,几乎是遭到莫名其妙的软封杀了整整一年,他接触的人很少,除了得罪过管维扬没有其他人,不用脑子想就能知道,大概是管维扬在背后搞鬼。
管维扬是能帮汪匆出道的人,指不定背后是哪家大公司。
只是因为没答应他私下龌龊的勾当,居然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这么一个刚出道没多久的新人,太卑鄙了。
从前不敢想,是因为自己没底气,也没把握反击,看到管维扬跟见了鬼一样,能逃就逃,能躲就躲。
可是现在……
阮寻嘴唇紧紧抿着,用力地说:“请你离开我家。”
管维扬盯着阮寻的脸,轻佻地笑了笑:“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总是唯唯诺诺,上台的时候甚至紧张得发抖。”
“你到底想干嘛?我和你没有可以叙旧的关系。”
管维扬自顾自评判他:“现在都敢和我叫板了。”
“你……”
“阮寻。”他打断阮寻的话,猛地拽开门,酒气扑面而来,“傍上裴允是不是特别爽,告诉我,你被他草了几回,让我也试试。”
阮寻瞳孔地震,被管维扬的话惊到浑身僵直。
“我一点都不介意和裴允哥用一个人。”管维扬的手扯住阮寻衣摆,往下拽,“来,把衣服脱了我好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