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非要以身相许(156),番外
“是啊,不知不觉出来快半年了。”春杏也感慨道,他们出发的时候还是初春,回京的时候便已秋末。
白妙可没说话,一只手摩挲着一枚大了一圈的墨玉扳指。
这扳指还是她离京以后在包袱里面发现的,想必是陆瑜偷偷放进来的,她便做成了挂坠带在脖子上,闲来无事便摸一摸。
春杏去隔壁睡觉了,白妙可也涌上了困意,抬手带起一阵劲风吹灭了桌上的烛火。
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突然听见了门外轻微的脚步声。
白妙可立刻警觉起来,这一路上她们两个女子也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过许多次,不过都是有来无回便是了。
白妙可悄无声息地握紧了放在床头的鞭子,这鞭子还是先前陆瑜卖画送她的那条,确实坚不可摧,至今从未失手。
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最后似乎是停在了她的门前。
白妙可等了又等,对方却一直没有动静,直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公子,应该就是这间了,但是看起来已经睡了,我们要不还是走吧,被夫人知道了就……”
这声音是?白妙可正在脑海中思索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了。
听脚步只有一个人进来,步伐沉稳在深夜却格外明显,径直朝着床边走来。
等他逐渐靠近的时候,原本背对着外侧的白妙可猛然转身,反手甩出长鞭,准确地缠住了来人的腰。
陆瑜毫不反抗,任由自己被那尾长鞭拽了过去,顺势倒在了床铺之上。
“夫君?”白妙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惊喜道。
“神女?还记得你的夫君呢?”陆瑜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格外低沉。
“哈哈哈既然你也觉得我是神女,那你便当本神女的祭品吧。”白妙可伸手抚上这张俊朗非凡的脸,带着坏笑说道。
“能得神女喜爱便好。”陆瑜也不反抗,任由她一层一层拨开那身玄色长袍,银灰色缎面寝衣,直至月白色肌理露出胸口上面的刀疤。
白妙可细致又耐心地用长鞭,捆住了他的双手,笑着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也是在这时候,白妙可突然想起来某人之前好像有特殊癖好,自己今日或许可以好好满足他。
直至男人红了眼眶,哑着嗓子说:“可儿,求你给我。”
“你叫我什么?”白妙可手上动作不停,凑近他的耳边问道。
明显感觉男人又更了几分,说道:“娘子,神女,快点儿。”声音中带着些喘息。
“好。”白妙可说着轻轻坐了下来。
事实证明,她真的很有骑马的天赋,她的鞭子就是缰绳,伴随着马背上的颠簸一下又一下地收紧又放松。
那道伤疤旁边又多了几道纵横的鞭痕,透着些粉嫩的红色,看着唬人,但是白妙可真的没用力,只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敏感。
直至最后,她还未骑马尽兴,却突然天旋地转,上下颠倒。
“神女,轮到我了罢。”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你,你不是喜欢如此吗?”眼看着手腕被死死扣住,白妙可才意识到事情不妙,颤抖着声音问。
“我喜欢如此?神女如何知道?”陆瑜一字一动地问。
“嗯……我。”白妙可难以回答这个问题了,她实在低估了素了半年的男人的战斗力。
直至晨光熹微,战况才渐歇。
回京的行程就又拖了一日,陆瑜来接她以后,白妙可再也不能骑马了,不是她不想,实在是晚上骑了白天还要骑马,铁打的人也遭不住了。
最后一行人在四日后返回了京城。
白妙可回家以后,先去拜访了两家长辈,报了个平安,剩下的时间便一直陪着陆瑜。
“从前也没发现你如此黏人啊。”白妙可先去后院侍弄花草,又去院子里练剑,最后坐在书房看账本,陆瑜一直跟在她左右十步以内的距离。
“反正我也无事可做,陪陪娘子,你嫌我烦吗?”陆瑜面不改色地问。
“你确定?我听说你把公务都推给我哥了,他已经三日没有回家了。”白妙可挑眉。
“呃……大舅哥又没成家,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陆瑜理直气壮地回道。
“有道理哈,那……回屋歇个晌吧。”白妙可冲他眨眨眼。
就这般,日日复日日。
【作者有话说】
一些没羞没臊的婚后日常,后面还会不定期掉落番外,主页新文《被偏执暴君听见心声后》马上开文,好色咸鱼X偏执暴君的欢脱小甜文,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