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流放前,搬空国库养满门忠烈(114)
瞧不上归瞧不上,眼下自己却只能依靠这些人。
徐辰山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走上前拿出自己的腰牌询问道。
“怎么样了?”
那些屯田军似乎看不上他这种文弱书生,只是冷酷地转头,示意他自己进屋去看。
连一句话都不屑跟他说的模样。
徐辰山有些恼怒,可兵权在人家手上,等下还得仰仗他们,便冷着脸往屋子里面走。
刚踏进院子,一股浓郁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徐辰山是扶着墙吐着出来的。
“老爷!/大伯!你怎么啦?”
徐家人纷纷上前关心。
可当他们靠近时,却闻到了从院门飘出来的浓郁的气味!
屯田军眼疾手快地将大门关上,憋着气快步离开后,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原来刚才他们并非瞧不上徐辰山,不想跟他说话。
而是靠得近了,从院子上空飘出来的味道太重,他们憋着一口气不想说话。
“老天爷,里面是巨大的茅房吗?!!”
屯田军距离远了,这才开口。
“不知道,我们来到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在不停上茅房,现在已经拉脱水了。”
“什么?!他们搞什么啊!不是让他们把杜家村村民关起来,摸清西山底细等我们来吗?”
徐辰山实在受不了,根本无法靠近这院子。
这下可怎么办?
“杜家村的人呢?”
第164章我有一计
“一个都没看见。”
屯田军的人已经逐步走远,多的话已经不想再说了。
实在是太臭了啊!!
徐辰山别无他法,随手抓了个家奴。
“去,进去给我找流民的头来!”
家奴心中叫苦,可他是家奴,主子要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得听。
他只能捏着鼻子,一口气冲进去,只见茅房已经满了,那些流民也顾不上别的,拿了个罐子就上了。
家奴只觉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随手抓了个人就往外跑。
“等等!!啊啊——”
裤子都没来得及提,狼狈至极。
院子外,徐辰山的脸黑成了锅底,心中不停咒骂着三王爷不当人。
“怎么回事!!”
片刻后,看着家奴憋气憋得满脸通红,从院子里抓着个人冲出来。
“老爷!!”
家奴憋着一口气,张嘴就大吼一声,将流民扔了出去,随即跑到旁边猛地吐了出来。
女眷们看到这种场景,吓得纷纷往马车里面躲去。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村民呢?!”
徐辰山怒气冲冲地质问,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流民本就气恼,腹泻了一晚上,如今早已虚脱,还被人一路拽出来,此时满脸的怒火。
“你他娘的破玩意儿!还说什么村民好搞,他娘的,有人来救人,还给老子放泻药!!还夺兵权,夺你奶奶个狗腿子!!”
他实在忍不住,找了个角落就开始排泄。
众人:!!!
“有辱斯文!”
徐辰山第一次见这种场景,顿时吓得连连后退。
“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官差苦着一张脸,只好上前问该如何是好。
他可是抛下妻子独自跟着上山,牺牲这么大,总不能无处可去吧!
跟着徐辰山离开的这些人,要么是父母家人不在西北方向,要么就是孤家寡人。
可玉山州本就是西北最大的州府,他们大多已经娶妻生子。
因此跟着离开的,多数都是抛妻弃子的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徐辰山不允许带上家眷,得知这件事的人,只能抛下家眷跟着离开,或者选择死路一条。
“你问我,我问谁!”
徐辰山愤怒地破口大骂,随即又说。
“上山啊,还能怎么办!”
他囤的粮食和银子都被偷没了,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西山,夺不了兵权,那就求成安侯收留他们。
他总不信,成安侯还会杀朝廷命官不成?!
而他不知道的是,宋九安此时正扛着成安侯躲在树上,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
“姐夫,你觉得没有上面的指示,他敢闯西山夺兵权吗?”
宋九安嘴上礼貌的喊着姐夫,动作却没有一丝当他是姐夫的意思。
尚文武整张脸憋得通红,神色不太好看。
“所以,罗清松背后是什么人?”
他想去拷问罗清松,可自己如今连路都走不动。
“没来得及问,但徐辰山背后是白家。”
说罢,他垂眸看着二姐夫。
突然起了个念头。
“姐夫,我有一计,你要不要试试?”
尚文武听着他的话,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丝不安。
第165章夫妻本是同林鸟
宋九安将他扛到树下,来到藏于树林间的马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