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流放前,搬空国库养满门忠烈(284)
我从中,发现了不对劲,你的父亲,当时已贵为驸马。
我人微言轻,哪里有本事,将此事捅到御前,便将此事告知你父亲,
希望可以通过长公主,将此事递到御前,谁知道……呵,咳咳咳!”
许是太生气,二十年过去了,他再次说起,仍然会激动得剧烈咳嗽起来。
戚元月没想到此事竟然涉及工部,惊讶之余,只能再次打开针包。
她拿出刚才放回去的银针,再次落针。
第410章从何得来
待他缓过气来,他才继续开口。
“当天夜里,禁军将我从家中拖出去,下了诏狱,硬要从我口中问出工部谁在查这件事。
我哪里知道,兢兢业业查看每一份文书,却捅出这么大的事情,
后来家中变卖财产,将我从诏狱里捞出来,我们一家便开启了逃亡路,直到今日。”
曾经,他只是一个满腔热血,想要报效朝廷的小书吏。
可谁曾想,就是这么个认真负责的小书吏,却发现了他们那些肮脏的交易。
“而且就在我进诏狱不久,长公主突然就难产了,在此之前,
长公主身体一向很好,太医号脉每天都是报喜,我便知道,此事与你的父亲脱不了干系。”
“你是倒霉了些,赶上了我母亲被害,毒发的时候,否则你下狱,
我母亲一定能知道。但你发现工部文书里,有哪里不对劲?”
戚元月抬眸看着他,神色多了几分沉重。
其他都还好说,工部关系的可是整个大禹包括堤坝、城墙建设等重大事项!
谁知,这东家竟给掌柜递去一个眼神。
掌柜微微颔首,搀扶着东家靠在软榻上,自己则是绕到屏风后。
宋九安蹙眉,抬脚走了上去。
“抱歉,疑心作祟。”
说罢,他便拉开了屏风。
只见掌柜蹲在屏风后,有些错愕地抬头看他。
“宋将军,果真英明神武,这么重的屏风也能推开……”
他喉咙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只得干巴巴地称赞。
“你这是,藏了什么?”
宋九安没有接话,只是蹙着眉看他。
这屏风后是浴桶,想来平日这东家便是在此处歇息,包括沐浴。
“是。”
掌柜恭敬地说着,便将浴桶旁的小凳子翻了过去,拆开了底下的遮挡。
大概谁也没想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放在上下浴桶的小凳子下方。
小凳子是实心的,存放物品的空间非常小,他只从里面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包裹。
掌柜将那包裹拿到软榻旁,借着烛光,他们这才看清,原来包裹着的,是厚厚的一层油纸。
他拆了又拆,生生拆了四五层油纸,这才将里面的一捆小书卷取出来。
“东家。”
掌柜微微躬身,将小书卷捧在手心。
东家示意他将书卷交给戚元月,掌柜这才转了个身,将小书卷递到戚元月面前。
宋九安担心其中有诈,便先行取过。
他微微挪了点位置,确保戚元月能被他护在身后,这才拆开书卷绑着的绳子。
书卷有手臂长,里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东西。
宋九安确定书卷中没有机关,这才将书卷递给戚元月,两人一起查看里面的内容。
这一看,戚元月和宋九安一同惊得愣住了。
良久,宋九安这才神色冷然地看着东家。
“你说,你是被家人从诏狱捞出来,随即展开逃亡,那这么多的信息,你是从哪里来的?”
工部的文书不可能让他一个小书吏带走,如若他口中所说都是真的,那么这份详尽的信息,他又从何得来?
第411章有何用
“我默写出来的。”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二人的意料,小小一个书吏官,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不,也许他如果不是商贾出身,恐怕当初就不仅仅当一个小书吏。
想到这里,戚元月“啪”地一下,将书卷折了起来。
“你既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应当知道,这偷工减料的地下暗渠,会造成什么后果。”
面对戚元月的质问,东家却一言不发,只是垂眸看着自己如枯槁般的手背。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宋九安单手搭在腰间的九节鞭上,眸色沉了下去。
“你院里的那些侍卫,不是一般商人会聘用的,你如果想做点什么,又何必与我们为敌?”
对方继续沉默着不言语。
戚元月也不想浪费时间,抬眸看向掌柜。
“拿纸笔来吧,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给你开个药方,你照着吃,死不了。”
这下掌柜便着急了。
“东家……”
却被东家抬手制止了话语。
纵使心中再着急,东家不愿暴露,他便不能越过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