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流放前,搬空国库养满门忠烈(530)
告别的话说了又说,胡景和也没有催促。
直到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李谦这才与胡景和、洛弥等人出了城,直奔泰州方向。
沁园。
宋九安从外面回来,看着戚元月坐在床边看账册,拍了拍身上的雨滴,问道:“阿谦应该出城了?”
“看时辰是出城了,你今晚怎的这么晚回来?晚膳也没回来吃。”
戚元月放下账册,披着外袍走过去,倒了杯姜茶给他。
“今天玉山那边不是滑坡了嘛,我担心那边城墙有问题,所以巡查了一番。”
宋九安仰头把姜茶一饮而尽。
“我不是让人回来报给你了?你怎的不先去歇息?”
宋九安担忧地看着她,将她肩头上的长发拨弄到肩膀后,用拇指蹭了蹭她脸颊问道。
“没什么,近日事情有点多,你不在我睡不着,我让晓梅给你烧了热水,先去洗漱吧,别着凉了。”
也不知怎的,戚元月最近是越发喜欢黏着他。
许是累了吧。
她想。
“好,我现在就去,你先上床歇息,别看账册了。”
宋九安身上还湿着,不敢靠她太近。
看着她上床了,替她掖了掖被角,便迅速去洗漱。
他在军中习惯了,洗漱很快。
可当他回来时,戚元月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有些青黑的眼底,宋九安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侧躺下。
在她额前落下一吻,这才拥着她入睡。
翌日。
宋九安一早就醒了,看着还在熟睡的戚元月,他蹑手蹑脚地离开。
门外的晓梅正准备进去,却被宋九安挥手叫走。
确认走得足够远,他这才问道:“郡主最近身体怎么样?”
“没听见郡主说哪儿不舒服,郡马爷为何这么问?”
晓梅有些惊讶。
她每天跟在郡主身边,郡主除了忙了些,有些疲惫,也没看见哪儿不舒服啊。
而且郡主自己就是医师,怎会看不出来?
“向来都说能医不自医,你多留意一下,如果郡主表现出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及早告诉我,切勿隐瞒!”
宋九安担心戚元月会瞒着自己,神色严肃地叮嘱晓梅。
“郡马爷放心,晓梅知道了。”
晓梅连忙点头。
宋九安离开后,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还是不放心,抬脚就转身往另一个院子走去。
第767章这人太虚伪了!
时间还算早,沁园里没多少人起来了。
但怀士谷等人习惯了早起,此时已经在院子里处理草药。
这草药院子是怀士谷到玉山州后,戚元月专门替他开辟的。
怀士谷在山上住习惯了,每日不是上山采药就是在自己院子里种药。
他既然要在玉山州暂住,戚元月自然也给他准备了药圃。
宋九安是习武之人,向来走路无声。
因而他来到时,怀士谷还在那里捣鼓着。
宋九安担心自己唐突了,便站在那里没有打扰。
直到怀士谷弄完手上的东西,转过身才看见他。
“哎哟,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宋九安拱手,恭敬地说道:“晚辈方来……”
“放屁!”
屋顶上传来一声不礼貌的嘲讽,打断了宋九安的话。
“从风,不可无礼!”
怀士谷瞪着徒弟,呵斥道。
吕从风爬着梯子从屋顶下来,不情不愿地朝着宋九安赔礼。
“宋将军,从风失礼了。”
又转头看向师父。
“师父,他早就过来了,还骗您说刚到!这人太虚伪了!”
宋九安有些哭笑不得。
这吕从风一直没说话,他还当其不想打扰师父。
原来是故意这么做,打算看他笑话呢!
“人家这叫礼貌,师父从前教你的礼仪,你都学哪里去了?”
怀士谷瞪了他一眼。
“师父说是对外人需要讲礼貌,他是小师姐的夫君,
这应该是自己人吧?自己人何需讲那些虚礼?”
吕从风嘀咕了两句,有些不太高兴。
“你哪儿来这么多歪理?”
“门主,从风说得对,晚生是元月的夫君,我们就是自己人,
那晚生也不讲那些虚礼了,今日过来,实在是有一事想拜托门主!”
吕从风那句“自己人”正中宋九安下怀,他当即顺坡下。
怀士谷一听,从徒弟手里接过布巾,擦拭着手上的泥土。
“来,进去说吧,从风,去沏壶茶过来。”
这也算是戚元月与宋九安成婚后,第一回真正坐下与他交谈。
宋九安不敢怠慢,连忙跟着走进去。
“说吧,有何事要拜托老夫?”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也许是九安自己多想了,
九安与元月相处时间不算长,但这些日子从京城到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