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 姐和离独美,将军携崽火葬场(380)
郑修果真用力扑了过去。
可惜,扑了个空。
美人离他一步之遥。
郑修身上酒气未曾散去,那股燥热驱使着他不断往前。
追着追着,郑修就在一个荒无人烟的院子里顿住了脚步。
里面传来声声犬吠。
眼前的美人终于站定,缓缓朝他扭过头,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郑修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你……你……你是人是鬼?!”
郑修不断咽着口水,腿脚发软,寒意噌噌往身上席卷,他想跑,可腿脚压根使不上力气。
只能看着嫣然弯起唇角,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少爷怎么如此害怕?”
“是不想见到我吗?”
“你看我如今貌美如初,一点都不丑了呢。”
她笑盈盈的,仿佛她还是从前那个温柔乖顺的姨娘。
郑修却仿佛见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厉鬼。
他额头不断冒着虚汗,袍子可疑而不争气的变得有几分濡湿,身体抖成筛糠,“不!”
“嫣然!不是我害得你!”
“你要索命找凌秋那个毒妇!不干我的事!”
郑修满脸惊恐,甚至都忘了,凌秋早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死的透透的。
惊惧交加之际,他仍不明白,嫣然怎么会突然之间又死灰复燃。
当时……
当时他亲眼看见,嫣然被一个和尚打得魂飞魄散的啊!
已经魂飞魄散的怨鬼,怎么突然之间又卷土重来!
里面犬吠声不断,嫣然手上一个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一脚踹开养狗的大院,将郑修捆起来。
阴力强大的鬼,能驱使水火为自己所用。
嫣然转动手指,从大袖里拿出一大袋从厨房薅出来的白油,丢进院子中央灶台旁边的锅里。
她一甩水袖,灶台上燃起大火,锅被烧的通红。
那一大块白油很快就发出滋滋的响声。
锅里的油越来越多,锅也越烧越红。
油香袅袅升起,熏的人饥肠辘辘。
郑修却满脸惊恐,惨叫出声。
嫣然将他拽过来,眉目间露出笑意,“夫君,你别怕,我会留给你一个让你永生难忘的夜晚。”
“我自然也会顾及从前的情分。”
她说着,用瓢打起一瓢热油,笑眯眯的泼在了他的裆口。
“啊!!!”
郑修被烫的浑身痉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可嫣然却觉得这声音还不够好听。
为什么?
嫣然盯着郑修看了许久,终于被她找出了症结所在。
郑修到底穿着衣裳。
不管这衣裳究竟是薄是厚,总归能给它隔掉一部分的热油,以至于那热油泼在他皮肤身上时,并不能让他痛不欲生。
“郑修,这可不行啊,你要和我一样痛苦,甚至要比我更痛苦,我心里的那口语气才能纾解。”
她说着就伸出手,将郑修身上的衣裳,全部都剥了个精光。
如果是以前,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就这样巧笑倩兮地剥了他的衣裳,郑修定然会两眼放光。
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旖旎场面。
可眼下…
郑修瑟瑟发抖,眼里流出恐惧的泪水,惊恐不已的盯着她。
“不……”
郑修声音都哑了,暴露在夜风里的身体不住的打着哆嗦,他一声一声的哀求,就像雨夜里被踹到肚子的狗。
“嫣然,求求你了,放过我!”
“嫣然,你放过我吧!”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不明白。
明明害死嫣然的人是凌秋,为何嫣然要将一切怨气都发泄到他身上?
嫣然只是微笑着,盯着那缓缓燃烧着的柴,盯着那缓缓冒着肉香的油锅。
郑修再次打了个寒颤。
“嫣……嫣然,凌秋那个毒妇已经死了!”
他讨好而谄媚的朝嫣然露出笑容。
“我叫人将她溺死在了粪坑里,还未曾让她的尸骨入我郑家的祖坟,我甚至……我甚至还请了一个大师,将她打得魂飞魄散!”
郑修越说越快,声音愈发急促。
唯恐迟了两秒,嫣然就会将他扔进那骇人的油锅中。
郑修泪流满面,说到最后,竟是自己都信了自己的谎言,“嫣然,你走以后,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恨那毒妇如此心狠手辣,竟将你迫害至此!”
他深情款款,一边说一边流泪。
仿佛他真是那对嫣然一往情深,却遭凌秋那个毒妇蒙蔽,对嫣然有了几分误会,以至于让他在嫣然活着的时候,对嫣然不闻不问,却在嫣然死后,幡然醒悟,为爱妾报仇的大情种。
嫣然听到这里,一瞬间笑出了声。
她戏谑的扬了扬眉,“是吗?”
“夫君当真替我报了仇?”
“凌秋真是你叫人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