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 姐和离独美,将军携崽火葬场(610)
“宋庭琛,那些个女婴失踪到底又关你什么事?你家里又没有女孩,竟然也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
“朕封你做镇北将军,是让你给朕保疆卫国,而不是让你卷进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里去。”
“你不要跟苏檀纠缠的时间久了,就忘记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
庆隆帝面无表情。
宋庭琛的脸色在这一瞬间白了白。
他抬着头看向庆隆帝,又很快将头低下。
“陛下,臣当初,见过许多民生疾苦,今日又见着了那些个百姓,实在是于心不忍。”
庆隆帝说他家中没有女儿。
怎么会没有呢。
宋庭琛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刀。
那股痛意,将他折磨得近乎痛不欲生。
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向谁去诉说。
莫名其妙说自己有个女儿,在三年前就死了,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他只能再次向庆隆帝磕了个头,又道:“臣知道陛下心中也惦念自己的子民,只是微臣实在是不忍心见陛下终日为着此事烦忧。”
庆隆帝从来就没有说过,众多女婴失踪这件事令他感道心烦。
但宋庭琛,已经自顾自的替庆隆帝这么认为。
庆隆帝冷笑了两声。
这一下,他都不知道是该笑宋庭琛自以为是。
还是该笑对方实在是太过自作多情。
他只是淡淡的道:“这样看的话,你还真是替朕操心啊,莫不是朕还要好好谢谢你不成?”
宋庭琛一阵头皮发麻。
他只低着头,一言不发。
宋庭琛生怕他会拒绝此事,又趁势赶紧磕头,“陛下,若是您见了那些百姓,定然会理解微臣的心,定然也会明白,苏檀为什么会执意要将此事调查清楚。”
庆隆帝听到这样的话就觉得烦躁。
“朕不是已经让叶大师着手调查了吗?”
“你自己也瞧见了,这段时间,那叶大师其实并不在宫中。”
宋庭琛抿了抿唇。
“微臣知道。”
只是,他也很能明白,为什么苏檀现在,执意要管那件闲事。
只有叶大师一个人查,总是比不上他们一起努力的。
庆隆帝看他这副模样,也知道自己实在是在对牛弹琴。
说再多都无用。
“所以,你宋庭琛眼下,是一定要跟苏檀一起去趟这趟浑水了?”
庆隆帝的声音不阴不阳。
宋庭琛背后竟然莫名其妙渗出了一身冷汗。
他低着头。
“陛下,微臣求陛下下旨,让微臣跟着苏檀一起彻查此事。”
庆隆帝呵呵笑了两声。
“这么看,朕的镇北大将军,还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只是朕从前竟然没有发现。”
“到底是日久见人心。”
宋庭琛脸色微微一白。
他听着庆隆帝的嘲讽,知道对方其实是在讽刺自己当初薄情寡义。
可是当初——宋庭琛闭了闭眼,到底只将自己当成傻子。
仿佛这样,就听不懂庆隆帝的弦外之音。
庆隆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将手放在玉玺上。
这一枚传国玉玺,象征着权势和地位。
只有天下之主,才有资格将这枚传国玉玺拿在手里。
现在他就拿着玉玺,在奏折上盖了一个章。
他看了一眼宋庭琛。
“宋卿,朕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未料到庆隆帝居然会突然之间这么说。
宋庭琛先是愣了一下,这才跪在地上道:“陛下想要问什么?”
“微臣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庆隆帝只是不阴不阳的笑了笑。
“说什么知无不言,这就有些言重了。”
“朕不过是想问,时至今日,宋卿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如今效忠的人是谁。”
宋庭琛的脸色狠狠一变。
这话实在是问得过于严重。
一般只有对待反贼,皇帝才会如此问。
故而宋庭琛跪在地上,冷汗几乎要将他的衣裳狠狠打湿。
“陛下,微臣这一生,效忠的自然只有陛下。”
他自年少时,就已经决定了,一定要为东楚江山抛头颅洒热血。
庆隆帝问一句他如今还记不记得自己究竟要效忠谁,这于他而言,跟奇耻大辱,也毫无区别了。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质疑。
因为他对庆隆帝的忠心,实在是日月可鉴。
可庆隆帝却突然之间问出这样的话来折辱他。
宋庭琛闭了闭眼。
“倘若陛下怀疑臣的忠心,微臣可以以死明志。”
宋庭琛几乎要用死来表示自己的忠诚。
庆隆帝听到这句话,竟然是古怪的笑了笑。
“宋卿说这些话做什么呢?”
“朕不过就是跟你说笑罢了,你怎么能当真,朕当然知道,整个朝野上下,唯有你对朕最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