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年成功夺取你这具身体，本座当年修为至少能恢复一大半！今日定落不到这个地步！”

楚惊言目光猩红，冲过去死死掐住清风子的脖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该、死！”

清风子无法呼吸，脸色涨红，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

“你杀了我啊！就算杀了我，楚家的人也活不过来了！他们可都是为了你而死的呢……呵呵呵呵……”

楚惊言目光猩红，手上力度越来越大，却终是没有下死手，死死咬着牙，松开手将他甩在了地上。

他将拳头捏得骨节泛白：

“阁主抓你活口定是有用！别以为激我，我就会杀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清风子诧异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恼怒，随后又露出讽刺的笑容：

“没用的东西！楚家百余口人因你丧命，整个点星门因你覆灭！你竟然还如此瞻前顾后，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家那些人，死的可真不值啊！”

楚惊言额角青筋狠狠蹦起，但还是忍住了，退到云清清身边。

“弟子险些坏了阁主大事……”

“并没有，”云清清打断他的话，“如果我不想让你杀他，就不会这个时候让你来。”

说着她递给楚惊言一把剑：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有什么事有我兜着呢，不必有顾虑。”

楚惊言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剑，片刻后，朝云清清施了一个大礼，转头朝清风子走去。

清风子眯起眼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他刚刚确实是在激楚惊言杀了自己，但现在看见云清清的反应后，突然又有些拿不准了。

眼看着楚惊言朝自己举起了剑，清风子心头突然一慌，高声喊道：

“等一下！云清清，你真以为杀了我，就能从我的魂魄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不可能的！本座跟那些小喽啰可不一样！杀了我的后果可不好说！我劝你最好再仔细想想！”

楚惊言动作一顿，迟疑地看向云清清：

“阁主……”

云清清直视着清风子，忽然缓缓勾唇，露出一个令他更觉不妙的笑：

“楚惊言，动手！”

第489章失败了

得了云清清肯定的命令，楚惊言再不迟疑，手起剑落，直刺清风子的眉心！

清风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当场毙命。

片刻后，从尸体的天灵盖上冒出一阵飘渺烟气，丝丝缕缕的朝塔顶飘去。

云清清冷哼一声，稍一跺脚，地面四壁和天花板突然亮起层层阵纹，将那雾蒙蒙的烟气瞬间逼了回来，渐渐化作一个人形。

正是清风子的魂魄！

云清清眯起眼，看向魂魄清风子的脸。

理论上，一个人不管夺舍多少次，换了多少具身体，魂魄的样貌仍会跟他最本来的样貌一致。

然而，看到这人的样貌，云清清却皱起了眉。

楚惊言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云清清：

“他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怪他如此惊讶，因为清风子的魂魄根本就没有脸！

确切的说，他的整个魂魄都飘忽不定，头部更是乱作一团，脸上如同一团蠕动的黑雾，根本看不清五官！

清风子的魂魄顾不上管其他人的反应，慌乱的想从窗子逃走，却发现自己被阵法禁锢得牢牢的，根本无法动弹。

他那五官不明的脸上，嘴的位置冒着黑烟，发出极为难听的声音：

“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可能！神主大人明明说过没有人禁锢得住我的魂魄……”

云清清厌恶又怜悯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的神主大人有没有告诉你，你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他又怎么可能在你身上花太多心思！”

“什么？！”清风子身上的黑雾炸开了一瞬，声音变得尖锐刺耳，显然是不敢置信。

“你说谁是残魂！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残魂！我明明是……是……”

云清清眯起眼，看着他冷笑：

“是什么？你还记得自己原本应该是谁吗？”

那魂魄突然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随后，整个魂体变得越发不稳定，阵阵黑雾令魂体扭曲变形，最后连人形都不像了。

这一团雾气当中传出的声音又哭又笑，隐隐约约能听清几个字。

“不可能……我是……是谁……神主大人……”

云清清冷冷地看着他，招出破晓剑在手，正要抬起。

那团变形的魂体突然一震，又缓缓聚成了勉强的人形，口中吐着黑气发出哀求般的声音：

“别杀我！你杀了我，就彻底没有洪荒殿的线索了！我……我愿意臣服于你！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