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兄护后娘?我和娘亲不要你们咯(218)
而安安一进屋就直接笃定他有罪,上来就跪在地上说要替他罚跪。
可王爷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要罚他一直跪着啊?
得知淮南王并未怪罪大儿子,温敬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隐隐有着气安安不问前因就请罪的性子。
可转念一想,安安只是被她娘亲养得太善良了。
淮南王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这个时候他若不替女儿罚跪,又不让安安跪地,岂不是会得罪王爷?
看到众人的神色,都因为温雪菱母女俩的话都有了转变,温锦安心里涌现出一抹慌乱。
不行!绝对不能让父亲和大哥觉得她是在扮可怜。
“父、父亲……”
温锦安扯了扯护在自己身边的人,楚楚可怜看着他,“安安是真心想替哥哥受罚,还请父亲给安安这个机会吧。”
她转头委屈兮兮望向温谨言,“大哥,安安并非姐姐和慕夫人说的那般人,安安只是太心疼大哥……”
这是温锦安也学乖了。
没有再称呼温雪菱和慕青鱼为庶姐和姨娘。
“王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安安虽是养在闺阁的女子,却也知道言出必行的道理。”
温锦安眸光颤颤,又装出一脸坚毅的模样,心里暗暗期盼容柏清可以出声制止。
奈何容柏清本就是从后宫出来。
生母可是在后宫腥风血雨中唯一活下来的太妃,他又怎会看不透温锦安的这点心计呢。
容柏清不动声色,沉默不语。
温锦安只好咬牙继续说道,“不过是一炷香的时辰,安安……自己去门口跪着!”
淮南王不仅是一个拥有封地的王爷,还是铁骨铮铮的玄甲军将领,看来柔弱在他这边是行不通了。
温锦安决定调整策略,给自己立一个清冷傲骨不服输的形象。
话毕,她起身大步凛然往小楼院子外面走。
她心里笃定父亲一定不会让她真下跪。
倘若温锦安真的跪在小楼外,温敬书这个丞相的脸面,就真的彻底被淮南王踩在地上了。
他也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长跪。
“安安,为父知道你忧心你大哥,但你身子也才刚刚痊愈,又怎能在冰天雪地里跪足一炷香呢?”
有了他这话,温锦安悬着的心落下,抬眸的瞬间眼泪倏然落下。
她看向温谨言哽咽道,“可是大哥讨伐海寇才刚刚回府,身上亦有重伤。”
“安安怎能和姐姐一样冷心冷情,不顾哥哥的身子安危呢?”
看到对方故意瞥过来的眼神,温雪菱眨了眨眼睛,愣是不接继妹递过来的话。
她佯装感概道:“王爷可真是好人啊。”
“能容忍妹妹在此哭哭啼啼不干事表演了许久,这心性不愧是淮南王,实在让菱儿敬佩。”
容柏清转头看向满目崇拜的小姑娘,对她突如其来的敬佩之意,感到好笑。
这嫌事情还不够大的性子,还真是有点像谢思青。
罢了,就当日行一善。
他也很好奇,这个小丫头会如何把继妹泼到她身上的脏水,狠狠还回去。
温雪菱用帕子掩眸假哭,“王爷,菱儿是该有愧。”
“妹妹是丞相府的掌上明珠,从小锦衣玉食被爹爹宠到大,心思单纯,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她。”
温锦安面露疑惑,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替自己说话。
倒是渣爹看透这个女儿的本质。
他知道她绝不会如此好心,盯着她声音又冷又硬,“菱儿,莫要在王爷面前胡言。”
温谨言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安安一看就是真心为他着想,他不能怀疑她对自己的关怀。
他拱手向容柏清行礼,“王爷,是臣失礼。”
“臣甘愿受罚。”
说完,温谨言就自觉往小楼外面的雪地走,撩开衣袍直挺挺跪在了门口。
温锦安见状松了一口气,可又不想让淮南王看轻了她。
她未来可是还要做淮南王府的义女呢!
“安安,你跑出来做什么!”
温锦安柔柔一笑:“大哥哥,安安来陪你。”
“你是击退海寇的将军,安安最是敬佩保家卫国的大英雄,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受苦。”
她特意挑选了一个能让容柏清看到自己的位置,说的这些话也确保了里面的人能听见。
温雪菱看到继妹与过往不同的坚毅之色,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是王爷的恩赐,怎能没有香呢?”
温雪菱对身后婢女缓缓说道,“棠春,去取香来。”
“是,小姐。”
很快,棠春就从屋子里取来了香。
看清丫鬟手里抱着的大香炉,容柏清嘴角难得勾起抹愉悦。
这个小丫头倒是个不会让自己吃亏儿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