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127)
顾喜喜沉默片刻,“很好,移交衙门的时候就这么说。”
她算是发现了,慕南钊不仅适应了陈方这重身份。
编造谎话也是越来越游刃有余了。
牛车上,石头和狗娃也幸不辱命。
女娃娃们渐渐都不哭了,每人噙着泪,嘴里含着块糖,吃的津津有味。
顾喜喜让慕南钊独自骑马,又让孩子们都坐上牛车。
她驾车返回,上了官道,才遇到老钱带着一大群村民赶过来。
花池渡村所有青壮年,无分男女,都在这儿了。
每个人手里抄着农具,气势汹汹。
老钱先看见顾喜喜和慕南钊,“大侄女?陈先生?”
顾喜喜缓缓停车,“钱叔,还有大家伙都放心吧,孩子们没事。”
确认小樱和豆豆都被平安带回,大家仍旧义愤填膺地围住牛车,打算将人贩子脱下来,再狠狠教训。
顾喜喜面露难色,“还是别了吧,万一打死了,衙门那边不好交代。”
众人这才发现,几个人贩子被捆着挤角落,满头满脸的血。
就连老钱都露出惊异之色。
顾喜喜尴尬道,“他们都活着,就是一点外伤看着吓人,死不了。”
老钱大手一挥,说,“那就别打了,把他们交给衙门完事。”
当天县衙的人收到罪犯,中午时专门派了两名衙差,来村里询问情况。
顾喜喜、慕南钊作为目击证人,提供了人证的证词。
其中自然少不了要回答“犯人如何头破血流,且脑气震动”。
也就是后世西医说的“脑震荡”。
顾喜喜按之前慕南钊所言。
加上石头、狗娃当时在草丛中离得远,没看真切,只知道那些坏人的确摔成一团哭爹喊娘。
倒是从侧面佐证了顾喜喜的话。
衙差最终没有起疑,记录完毕就回去了。
这次的事给花池渡村每家每户都敲了警钟,村塾放假,孩子们到处跑着玩,安全问题不可大意。
正好大人们最近都闲在家里,有大把时间管孩子。
下午的时候,雪小了些,傍晚前又开始变大。
张婶炖了大锅菜,想到这么大的雪,此刻不会再有什么人来,她走向大门,打算早早落下门拴,一家人安心窝在炕上吃东西。
可她刚摸到门栓,一阵敲门声又大又急促。
张婶疑惑地看了条门缝,“哪位?”
门外站着四名高大男子,皂衣皂靴,均做衙差打扮。
叫门的人板着脸,语气有些凶,“开门!陈方在家吗!”
张婶只得开了门,赔笑说,“衙门的差爷不是中午才回去吗,怎么又来了?而且都这么晚了,大雪天的……”
“大雪天怎么了?”衙差不悦地抢白,不由分说挤开张婶,走进院子。
“下再大的雪,该抓的人,我们也得抓!”
第96章差点被灭门
屋内几人听见了院子里的动静。
顾喜喜与慕南钊交换视线。
慕南钊当即起身下炕,顾喜喜对石头说,“我们出去看看。”
“你陪着爷爷,别乱跑。”
石头平时再淘气,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他往老郎中那边挪了挪,安静地点点头。
积雪将夜晚映照的些许亮堂。
四名衙差成半圆形分散站在雪地里,手按在腰间佩刀上。
看这个架势,摆明了是要让屋里出来的人插翅难逃。
顾喜喜走出屋檐,与那些人正面相对,“敢问几位从何而来,因何而来?”
一名衙差拿出令牌晃了晃。
“我们从县衙来,因为一出连环盗窃案,特来提陈方去县衙问话!”
盗窃案?顾喜喜一怔,问,“青田县衙?”
说话的衙差嗯了声,收起令牌。
顾喜喜却在这时起了疑心。她几次与青田县衙门打交道,那些衙差偶尔也会到村里来,可她从没见过眼前这四人。
尤其看他们个个不苟言笑高大魁梧,仿佛训练有素的样子,与青田县那些高矮胖瘦不一、很接地气的面貌截然不同。
顾喜喜又上前几步,“可否将令牌交我一观。”
衙差冷喝道,“站住!”
他开口时,周遭顿时响起拔刀声。
其他三名衙差都将佩刀拔出一截,虎视眈眈,以示威慑。
张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地突然来抓人,还带着刀……”
衙差冷冷看着两个女人,“衙门办事,你们这些嫌犯家眷胆敢阻拦,休怪我们出手无情了!”
慕南钊从屋檐下的阴影中走出来,风雪卷起长发,容色无双。
“你们要找的是我,我跟你们去便是了。”
衙差拧眉打量他,“你就是那个从外地流放到西北的……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