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139)
挑货郎担子里的东西大都卖一文钱。
虽小孩子而言,这满满一锦囊的铜板,绝对算巨额零用钱。
老郎中捧着虫草两眼发直,激动的胡须颤颤巍巍。
“虫草啊,真正的冬虫夏草,虫与草相结合……宝贝啊……”
张婶则笑中含泪望着顾喜喜,感动的说不出话。
她在顾家做了近二十年,第一次收这么大的新年红包。
也是她此生第一次摸到这么大块的银子。
再联想到喜喜之前说赚了钱要孝敬她,要给她养老。
张婶看着银子,内心更多是“吾家有女出息了”的自豪和欣慰。
只有慕南钊的锦囊还没拆。
顾喜喜便催促他,“你不拆,是怕我给你的不合心意?”
“怎么会。”慕南钊低眸将锦囊打开。
他的锦囊看上去最干瘪,摸起来没有硌手的东西,肯定不是银子也不是铜钱。
大家屏气凝神的注视下。
慕南钊手指伸进去掏了掏,勾出的竟是一根纸卷。
石头好奇张望,“这是什么呀?”
慕南钊看了眼顾喜喜,见她笑眯眯望着她,便动手将纸卷展开。
那是一张窄窄的纸条,上面有字:
“收到这张纸的人,顾喜喜需无条件答应他一件事。”
年节前,为了准备新年红包,她可是绞尽脑汁想到每个人的需求喜好。
其中以慕南钊的红包难度最大。
给他银子吧,多了顾喜喜给不起。
给少了,人家堂堂贵公子,这不是羞辱人么?
顾喜喜实在想不到送什么好,最后关头硬是挤出了这件礼物。
她上幼儿园的时候这么干过,写在小卡片上。
虽然是一件可能连小孩子都嫌弃幼稚的礼物。
可放到古代,或许还算新颖?
慕南钊凝视着纸条,一动不动。
顾喜喜有些心虚地笑道,“这可是我用心准备的。”
慕南钊侧目,“用心准备?”
“嗯!”顾喜喜点头,“是不是很惊喜,很喜欢啊?”
慕南钊单手将纸条原样卷起,抬头转向她,“字太丑了。”
语气嫌弃的不行,纸条却被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收入袖中。
堂屋正对门口的长桌摆了顾扒皮的牌位,香烛、贡品若干。
顾喜喜进门先点燃三根线香,恭敬地拜了拜。
早饭过后果然有客人陆续上门。
除了关系要好的秦大嫂一家,还有其他人。
有些是带孩子来拜谢陈先生、并送上束脩的,另一些则围着顾喜喜说笑不停、态度热络。
原本在顾扒皮去世后门庭冷落的顾喜喜家,一跃成为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这样的情形从初一持续到了初五。
顾喜喜对原因心知肚明。
大家要么想从她这得到“种粮食的秘方”。
要么跟秦大嫂一样,想跟着她干。
但这些人没有秦大嫂的决心。
他们在观望,观望顾喜喜的动向,也观望村里其他人的动向。
第105章今年还想跟你干
既然村民们不着急,顾喜喜比他们更能沉得住气。
还有余地瞻前顾后的人,是不可能一心一意的。
从初六开始,正式进入外出走访远亲、朋友的阶段。
许多人都到村外去了,花池渡村变的安静了不少。
顾喜喜总算清闲。
早饭后去山脚下照料茶树,回来时看见石头和狗娃飞奔而来。
两个小家伙满面兴奋,老远就朝她摇胳膊。
石头大声说,“喜喜姐,家里来客人了,张奶奶叫你赶紧回去!”
“什么客人?”顾喜喜走近了问。
狗娃却扯了石头一下,“你别说漏了,张奶奶说这是惊喜,必须等喜喜姨亲眼看见,她一准儿高兴!”
石头急忙捂嘴,“对,不能说!”
这两小只几乎天天形影不离,已经成了最好的朋友。
可他们一个管顾喜喜叫“姐”,另一个却叫“姨”。
称呼张婶、老郎中时又都唤爷爷、奶奶。当真是辈分大乱炖。
顾喜喜也从不纠正,任凭他们随便叫去。
她抬手在两小只额头上分别戳了一指头,“小小年纪,嘴巴挺严啊。”
“行,那你们跟我回去,一块看看热闹。”
顾喜喜家门外,顺着排开八根扁担,扁担上系着红布扎的花,扁担两头的筐子里都装着东西。
这些东西全都放在地上,站在旁边的八名汉子看见顾喜喜回来,齐齐露出笑容。
陈大富当先抱拳行礼,“东家过年好!”
其他七人纷纷跟上,“过年好”之声如雷贯耳。
这阵仗一看便知,大家是带着礼品来给东家拜年了。
顾喜喜笑着一一回礼,“大过年的,还让你们专程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