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212)
众人都怔了怔,林大娘说,“没有,不过,最细的绣花针可否?”
顾喜喜点头,“尽量找长针,用开水烫一烫快点拿过来。”
很快,几根绣花针准备好了。
顾喜喜捏起一根针,内心告诉自己,冷静点回忆,师父当时是怎么做的。
尽量做到一比一还原。
花池渡村年节时就有人难产,顾喜喜送老郎中过去,亲眼目睹老郎中只是几针下去,稳婆就在棉被里大呼“顺了顺了”。
果然她搀扶老郎中刚走出屋子,就听见了婴孩的啼哭声。
顾喜喜聚精会神,甚至察觉不到自己额头沁出汗水。
她既没有把握记忆不出错,并且完全复原老郎中那日扎的针。
也没有把握,这几个穴位对别的产妇有效,换个人是否也能对症起效。
但眼下别无选择,只能心无旁骛地去做了。
第一针下去,周家娘子毫无反应。
第二针拔出来时,周家娘子闷哼一声,悠悠吐出气息。
众人惊喜,“醒了,可算是醒了!”
顾喜喜端坐不动,准备继续第三针,边说,“给她再喝点糖水,补充体力。”
汤匙送到唇边,周家娘子喝下去了,大家再次松了口气。
第四针、第五针……
阵痛再次开始,一直掀被子观察的林大娘喜道,“头,头已经快出来了,再用力,用力一下就好!”
在所有人的鼓励中,周家娘子拼尽全力的一声嘶吼。
林大娘将一团红红软软的小东西从被子里抱出。
孩子马上啼哭起来,在场的大人们却都是笑着的。
与此同时,西北军大营。
霍江沉声道,“什么?小孟带出去的那队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一名将领回禀,“昨夜分批夜袭,各营将士陆续回来,截至半个时辰前清点,一个人没少,有二十人轻伤,八人重伤。”
“唯有孟将军那队,到现在一个人都没回来……”
第160章瞎猫掏着耗子
孟承平带出去的是一支执行特殊任务的特殊小队。
整支小队受霍江直接任命。
他们在太阳沉入地平线时便悄然离开营地,军中留守的除了大将军本人,无人知晓这些人去了哪里。
到了半夜时,枕戈待旦的将士们突然收到大将军号令,西北军所有骑兵出击,奇袭北离大营。
骑兵身后有两个营操控落石机和火箭弓弩,远距离在北离军营制造混乱,同时为己方提供掩护。
睡梦中的北离人被燃烧的落石惊醒,纷纷跑出帐篷解开战马。
西北军骑兵的速度很快,前锋杀进北离军营,双方兵刃相接之际,突然,怪事发生了。
一匹北离战马突然身体摇晃,歪歪斜斜地走不稳路,活像喝醉了酒。
无论那名北离骑兵如何的拉扯缰绳、怒骂、脚蹬马腹,战马都不听使唤。
最后那可怜的战马四蹄发抖,腿脚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
放眼望去,这样的情形在战场上仿佛会传染似的,倒地的北离战马越来越多。
骑马的士兵纷纷摔下马背。
如此大好良机,西北军也顾不得探究发生了什么,一路直杀,如砍瓜切菜,越战越勇。
破晓时分,西北军营方向鸣金收兵。
骑兵们谨记大将军叮嘱,见好就收,撤退时还趁势烧了北离军两个最大的粮仓。
经此一晚,北离军的战力加上战马折损了至少三分之一,粮草损失惨重更难计数。
而西北军这边无一人身亡,可谓是四两拨千斤,首战大捷。
几位将军向霍江汇报时都面带喜色。
可说到孟承平还没回来,大家都笑不出来了。
他们也是今早回来才知道,昨晚北离人的战马之所以临阵突然失控,都是孟承平那一小队人的功劳。
按霍江与孟承平等人之前商定的战术。
他们先趁夜色潜到北离军营附近,掐准了北离军营换防、守卫人员最薄弱的时机,杀人、剥衣裳铠甲、变装、潜入、将羊癫疯草混入战马草料。
而北离人习惯在夜半之前给战马喂一次夜食,而且必须用新鲜草料。
马儿吃过宵夜,再容北离人进屋睡半个时辰,便到了西北军发起进攻的时刻。
看后续结果,这一切应该都进展的很顺利。
按霍江的布置,孟承平等人完成任务后,就要尽量隐藏自己,等西北军骑兵大部队杀到,再与自己人汇合,平安归来。
可现在……
霍江拍桌怒道,“人呢!”
在座的将领们没人吭声,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来之前他们已经问过手下的兵,昨晚的确没人看见孟承平那队任何一个人。
北离军中既然被没惊动,说明孟承平等人并未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