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251)
“喜喜说了,你们俩谁都不能受伤!”
这是顾喜喜交代他的任务,他必须办好,不能让她担心失望。
麦地边缘,顾喜喜追上了那几个人,将铁锹横在身前。
“你们敢再往前走,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顾家亲戚有男有女,他们见顾喜喜孤身一人,都露出不屑之色。
“想保住麦地,趁早把秘方交出来。”
“不然,就凭你一个小丫头……”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句清冷的“谁说就她一个了”。
如同雪山之巅吹下来的冷风,这声音,这语气,单让人听着,就能感觉到居高临下的鄙视。
几个顾家亲戚扭头望去,表情顿时像见了鬼。
刚才这个人一下子卸了三姨家小儿子的肩膀,他们可都是眼睁睁看着的。
慕南钊根本懒得给这些蝼蚁眼神,本来只要他愿意,这几个已经是死人了。
他转向顾喜喜,皱着眉正要说什么。
就听见连声大喊由远及近。
顾喜喜、慕南钊一齐循声望去,只见张婶举着斧子,一路吼叫着跑过来,所过之处众人退避,如入无人之境。
毕竟一开始来这儿的人都是奔着捞好处,没人打算真的拼命,更不敢闹出人命。
虽然眼前场面已经有些失控了,大家的情绪也逐渐不受控制。
用农具虽然能打死人,但毕竟还是收放自如些。
不像张婶的斧子,这绝对是今日现场最凶残的一件武器了。
为了贪欲再疯狂的疯子,也会害怕真正不要命的人。
眼看张婶已经狂吼着跑过来了,几个顾家亲戚立刻放弃了顾喜喜,吓得连同伴都不管了,鬼哭狼嚎四散而逃。
慕南钊沉默。
顾喜喜瞠目结舌。
张婶追着那些人跑了十几步,气喘吁吁地提着斧子回来。
“这帮小鳖孙,老娘当初跟人打架的时候,他们还没出生呢!”
慕南钊道,“还得是婶子您出手。”
顾喜喜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说的也对,乡下地方这点内部矛盾,让慕南钊出手血流成河,委实大材小用。
还是张婶的法子更好。
张婶已经喘匀了气,得意地叉腰道,“我就说了,有我在,谁都别想动喜喜!”
慕南钊与顾喜喜对视,“闹得差不多了吧。”
“你想如何让他们安静。”
顾喜喜朝大路上眺望,她不想自家雇工们受伤,是时候结束闹剧了。
她知道慕南钊在村里隐藏了人手,只要他一声令下,转眼间便可平息。
可是……
所谓影卫,放在明面上用,恐怕不太好。
顾喜喜虽然不太懂其中的门道,但她不想白用了慕南钊的人,还要给他增添额外的麻烦。
思忖片刻,顾喜喜唇角勾起一抹诡笑。
她对慕南钊和张婶说,“劳烦你们继续守着,别让人搞破坏,我去去就来。”
慕南钊皱眉,他本来以为,顾喜喜会请他出面平乱。
可她非但没这么做,还不告诉他究竟想到了什么计谋。
慕南钊一直看着顾喜喜的背影,看她穿过大路,跟那些雇工说了什么。
然后径直走向安庆和。
顾喜喜跟安庆和距离很近地说话,说了好几句,安庆和时不时点头。
虽然离得远看不太清,但慕南钊就是能看出安庆和那张脸笑开了花,
他凤眸眯起,磨着后槽牙,齿间挤出两个字:“狗腿!”
虽然何景兰和小石头也凑在一起听。
可慕南钊就看得见安庆和。
不过就是说个话而已,有必要离那么近吗?
脸颊都要贴在一起了!
一旁的张婶察觉慕南钊不专心守麦田,还又是咬牙,又是捏拳头的。
疑惑地对着他的脸看了看。
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小陈,你看啥呢,这么入神?”
再看顾喜喜那边,应该是说完了。
她拍拍安庆和的肩膀,安庆和独自离去。
慕南钊脸色难看,冷笑着说,“好啊。”
张婶不解,“什么好?”
慕南钊死死盯着远处的顾喜喜,“她有什么安排不跟咱们说,偏偏舍近求远,去找一个外人!”
张婶听明白了,“你说喜喜已经有办法了?她要怎么做?”
慕南钊心情糟透了,本想说不知道。
可他看着安庆和穿过“战场”越走越远,心中便已基本明了。
“擒贼先擒王。”
顾友福还在带人与陈大富等雇工们对抗。
可他渐渐发现,从顾喜喜回来,跟陈大富说了句话之后。
雇工们明显没那么勇猛了,打几下就跑,引的顾友福这边的人去追,你追我躲的,反而像是故意耍着他们玩儿。
顾友福左右张望了一阵,说,“糟了,他们是故意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