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350)
何景兰有意放松气氛,“嫂子跟安庆和也是熟人,他办事,你还不放心么?”
周大嫂笑了,“对,对,都是自己人。”
月上树梢,慕南钊拿着一套干净的里衣走出西屋。
他素来爱干净,没想到这次回来院子里建了浴房,只要提前给里面的大桶装满水,就可以随时洗淋浴。
夏天本就容易出汗,前几日慕南钊骑马赶路,弄的风尘仆仆,早就受不了了。
想到马上能痛快冲个冷水澡,慕南钊那张冷冰冰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愉悦。
然而当他走过去,就看见浴房门口堵着两个人。
何景兰说,“洗淋浴都是喜喜的巧思,你想用这间浴房,总得给点好处吧。”
慕南钊皱眉,“三盒珍奇的西域种子,还不够么。”
顾喜喜说,“一码归一码,种子不是陈方托陈元送给我顾喜喜的么,跟你慕南钊有什么关系?”
慕南钊沉默了。
故意的,这个女人分明是在秋后算账。
何景兰憋笑憋的辛苦,“就冲着那些种子,喜喜当那么多人面前认下了陈元此人,已经是两不相欠了。”
慕南钊抬起眼帘,“说吧,还想要什么。”
何景兰道,“易容术。”
慕南钊思忖片刻,竟然利索的同意了,“给你们弄两张面具也好。”
“不过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我这张面具还是多年前,一位南疆朋友送的,用人皮制成,极为纤薄贴脸。”
“后来试过别的,多少都有细微的破绽,没有如此逼真贴合。”
“人皮?”顾喜喜失声道,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何景兰说,“人皮面具,人皮羯鼓,这两样我倒有所听闻。苦于一直没见到真品。”
她向慕南钊伸手,“你快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慕南钊自袖袋取出一物,纤薄柔韧,呈半透明状。
顾喜喜头皮一阵发麻。
虽然知道古代除了活人殉葬,还有用人骨、人皮制作乐器等等做法。
但她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对人类制品还是接受无能。
“还是不用麻烦了,我想了想,觉得自己不适合用人皮面具。”
“实在有需要,我可以化妆修饰。”
慕南钊一眼看穿,“你害怕?”
顾喜喜才不想在他面前露怯,“还、还好吧。”
夜色中,慕南钊似乎轻笑了一声。
“放心吧,哪有那么多合适的人皮,寻常只会用鹿筋融化,以特制秘药混合后,凝固后柔韧而不硬。”
“由专业的面具师按个人不同的脸型捏成,晾干保存,使用前冷水浸泡半个时辰即可,最多可重复用五次。”
何景兰感慨,“这么复杂的东西,只能用五次,成本很高啊。”
慕南钊说,“人皮的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你们寻常用途,鹿筋的足矣。”
“之后你们去找刘夫子,他自会帮你们安排。”
顾喜喜暗自松了口气。
何景兰笑道,“太好了喜喜,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把别人的皮贴在脸上。”
顾喜喜苦着脸道,“别说了。”
既然交易达成,何景兰主动让开了位置。
扭头再看顾喜喜,却还站在那不动。
“我还有个要求,不会损害你的利益,只需你简单应承一声即可。”
第264章他动真格的
慕南钊望着顾喜喜,“说吧。”
顾喜喜拱手,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你寻来的那些种子,的确都是我想要的。”
“不瞒你说,我为此一直多方委托,可就算是来自西域的安庆和,他的故乡也没见过寒瓜和番柿。”
慕南钊本来还平静地听着,待听到安庆和的名字,他眸中聚集起淡淡的阴霾。
“怎么又是他。”
音量近乎耳语,且略显含糊,顾喜喜没听清楚,“什么他?”
慕南钊冷脸道,“没什么,你继续说。”
顾喜喜说,“所以我很清楚,这些种子得来不易,绝非能简单的用金钱衡量。”
她直视慕南钊的眼睛,正色道,“无功不受禄,慕大人想要什么,只要我有,亦或者我能做到的,我必倾尽全力。”
说着,她再次弯腰一揖。
慕南钊眸光深暗,片刻,才淡淡开口,“慕大人?这个称呼出自你口,倒是新鲜。”
“你对我这般客气,一码归一码,每一笔都算的清清楚楚。”
“而对那个胡人直呼其名,可以任意委托他做事。”
“你不怕欠了他,却生怕欠了我的。为何?”
顾喜喜一怔。
何景兰见这个架势,知道自己不好在旁边呆着,随便找了个借口先溜了。
顾喜喜张了张嘴,“我……”
她脑中有些乱,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