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382)
张婶说,“村西头周老太太病的有些紧,家里人来请老姜头,我看下着雪,就让石头一块去了,路上搀扶着点儿。”
顾喜喜点头道,“也是,师父年纪大了,可不能摔倒。”
张婶让顾喜喜上炕歇着,自己去灶房煮面。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揪面片端上炕桌。
闻到香味儿,睡觉的懒猫醒来,伸着懒腰踱步到桌旁。
张婶好笑地轻敲猫猫头,“我炖肉时可是拆了些肉碎给你拌猫饭吃,这会儿就别馋了。”
小花仰头喵呜一声,似乎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没往桌上趴了,只紧挨着顾喜喜卧下。
张婶坐在炕沿上,拿起纳了一半的鞋底,有些怅然道,“景兰从咱家走,有七八天了吧,也不知道她到没到家。”
“若是还没到家,路上别是遇到下雪了。”
顾喜喜先喝了一口热汤,眉目舒展道,“她的马车快,就算没到,最多也就剩两三天的路程。”
何景兰走的时候,是何景辉亲自派人来接的。
秋末时,西北军抵达京城,城内百官开城相迎。
三日后新帝登基,朝局拨乱反正,结束了外戚把持幼帝当政的混乱局面。
西北军大将军霍江依军功论赏,另赐定远将军,世袭三代。
何家作为文臣首功,何景辉自然连升三级,官居正三品。
其余人等依功劳各有封赏自不必细说。
唯独一人受封举世皆惊。
新帝居然亲封了一位慕姓的人摄政王,并赐府邸居住。
这不仅仅是大业朝第一位摄政王,更是第一位异姓王。
民间对此众说纷纭,甚至为此创作出各种戏本、话本。
有说,新帝少年时并不受宠,甚至连王爷都没封,多亏摄政王慧眼识珠,一路扶持。
有说,新帝是先皇早就内定的,此事只有摄政王知情。先帝自知命不久矣,与当时的近臣摄政王商定,为保护新帝,才故意营造出皇六子不受宠的假象。
有说,新帝与摄政王自幼相识,早已是莫逆之交,只是旁人不知罢了。
还有说,摄政王权倾朝野,或许就是下一个先太后……
这些或离奇,或传奇的议论在街头坊间太过火爆,以至于小小的花池渡村也有所耳闻。
张婶停下针线,问,“景兰走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真真儿的大家小姐。”
“她家既然是做官的,那是多大的官?比县令还大吗?”
顾喜喜暂停嗦面,拄着筷子想了想,“就像点心上粘的芝麻和这块点心比,大这么多吧。”
张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官啊,又在京城,那是不是能见到摄政王?”
顾喜喜被一口汤呛着,“噗!”
她手忙脚乱掏出帕子捂嘴,咳嗽了几声,脸憋得通红。
第288章第一步,不愁吃喝
顾喜喜被呛的咳嗽不止。
张婶熟练地伸手为顾喜喜拍背顺气,边疑惑道,“好像摄政王姓那什么……木?听说长相也是天上有地上无的。”
“你就说男人就算长的好,能有多好看?像小陈那样的吗?”
顾喜喜趴在桌上咳的更厉害了。
既然提到了自家准姑爷,张婶转向顾喜喜,“哎,我记得小陈上次回来说,他本姓也是慕,跟摄政王姓的是一个慕吗?”
张婶不大识字,所以只记得发音一样的。
顾喜喜无语凝噎。
她止住咳嗽,抬起头勉强笑道,“摄政王贵姓,咱们小老百姓还是别打听了。”
张婶点点头,重新拿起鞋底子,边拧眉念念叨叨,“小慕叫啥来着,慕什么,三个字?那名字太难记了,我记不住,还是叫陈方好。”
“哎,你说说,他咋还不回来?就算是老家的事儿没弄完,回不来也不知道写封信给你!”
“真叫人操心!”
“年节前他能不能赶得及回来?上个月我弹了两床新被褥,这才开始做鞋。成婚时新郎官穿的鞋,最好是女家做的。”
“之前量过他的鞋底子,本来想让他自己选个鞋样,左等右等不见人!”
……
顾喜喜默默地埋头吃面。
自打慕南钊上次回来当着全家面前向顾喜喜求亲,并且坦白真名,承诺以后还会回来。
张婶就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对这个准姑爷一直满意,既然姑爷没跑路,她也就不再担心喜喜的婚嫁,转而开始起成婚要用的东西。
顾喜喜说过几次不用着急。
张婶只笑着说筹备成亲繁杂的很,大件小件没法一下凑齐,她本来就准备缓缓的做。
免得哪天喜喜突然想成婚,家里却啥都没准备。
顾喜喜无奈,也就随她去了。
现在听张婶说着给慕南钊准备鞋子的话,顾喜喜内心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