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392)
慕南钊道,“心情不好,打算去金吾卫的练武场跑几圈。”
何景辉松了口气之余,整个人都差点虚脱,伸手扶墙,“哎呀我的天爷。”
“我还想着,万一你真发了疯,牛脾气上来了我万一拦不住,打又打不过你可怎么办啊!还好还好。”
慕南钊牵着马往角门走去。
何景辉有气无力,“你又干什么?”
慕南钊:“回家,睡觉。”
何景辉急忙追过去,“你等一下!宵禁了,我得到你家睡一晚!”
……
年节这几日,顾喜喜全家天天都在品茶。
最终选出了三种口味最好的,比起顾喜喜之前从茶商手中买的茯茶略微逊色些,不过只要再储藏发酵些时日,应该就差不多了。
安庆和早就盯上茶叶生意了,可现在制茶方法找对了,但缺少原料。
他问顾喜喜,“那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多种茶树?”
顾喜喜点头,“要做这行,原料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大大降低成本。”
“还是以咱俩各自擅长的,由我来种茶,你负责制茶、贩售,”
安庆和很高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要弄大片的茶园,选址、买地恐怕都不容易。”
“苗木商会的财力倒是足够,但我不想让他们参与,怕你以后做事会处处受商会掣肘。”
顾喜喜想到江明远之前说的话,思忖道,“若是能说动官府,由官家扶持,收揽荒地,再加上你我的投资,或许可行。”
“到时候茶贸商路可直接拿到衙门派发的茶引。”
“若以后再进一步,有官茶的身份,可顺理成章参选贡品茶。”
安庆和是个生意人,自然知道官府的路子不好走。
可一旦走通了,那便无异于拿到做生意的通行证。
安庆和问,“你可有入手的人选?”
顾喜喜道,“江明远。”
她直视安庆和,说,“若此事有了眉目,开春后我要去趟京城。”
“京城?”安庆和眉头一皱,继而明白过来,“京城商路最繁华,集中大业朝最好的货品。你想去那多看看,多比较,考量出咱们的茯茶究竟是何档次?”
顾喜喜正色道,“没错,考察后,我才能决定茶园要种那些品种的茶树。”
“你也才能考虑以后的茶贸商路该怎么选。”
安庆和激动道,“我与你同去,一来路上我能保护你,二来,我也想了解京城人喝茶的习惯、口味。”
“若说西北这边,所需茶砖要味浓、便宜、耐熬煮。京城人的需求又是怎样的?”
顾喜喜没理由拒绝,同意了,“行,开春时我去信跟你约时间吧。”
她站起来,叹了口气,“看来我这个年节要到此为止了。”
次日一早,安庆和就启程回云岭去了。
想到将来还有大事,他必须处理好自己手头的活,另外整理所有财产,等待顾喜喜召唤。
顾喜喜则在这日独自去了趟青田县。
江明远时任县丞,听见顾喜喜来了,他立刻从后堂出来,亲自相迎。
“喜喜妹子,你找我。”
顾喜喜颔首,“嗯,我确实有件事,同子初兄商量。”
江明远温文尔雅,“请进。”
县衙后堂,江明远听顾喜喜说了开辟茶园的思路,思索良久。
“西北地方贫瘠,朝廷又免了两年赋税,县衙的公费本就有些不足。”
“若是县衙能有一笔收益,同时创立本地茶园,繁荣茶贸,开辟商路,对本地的经济也能起到连带作用。”
“可这件事……”
顾喜喜问,“子初兄有何顾虑,尽可直言。”
江明远说,“县令大人面前我可以从中说和,只是,顾老板要拿出能令人信服的的东西。”
顾喜喜道,“这个好办,我现有一片小茶园,就在你上次去的田庄内。”
“若县令大人有意,可亲自去看。以证明我在西北能种的出茶树。”
“另外,”她拿出一块茶饼,“请县丞大人邀县令大人一同品评。”
江明远笑了,“你还真是想到了能说服我,有备而来啊。”
顾喜喜也玩笑道,“自家制的茶叶,送给自家兄长喝,应该不算行贿吧。”
江明远莞尔,“自然不算!”
城外田庄。
陈大富手里牵着一头耕牛,笑呵呵的比过年还高兴。
“以后它就是咱们的好伙计了!”
陈大富之前介绍来看顾田庄的吴寡妇、吴娘子和两个女儿围着耕牛看稀罕,“这么大一头牛,又是正当壮年,得不少钱吧?咱们东家可真舍得!”
陈大富的女人姓陶,也跟丈夫来了田庄做事。
陈大富眼神一直黏在耕牛上,爱不释手地摸着牛身上紧实的肌肉,边笑道:“东家说这叫有舍才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