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发夫君?我一文钱买了个摄政王(513)
正说着,就看光珠又是摇头又是捂嘴的比划。
何景兰侧身朝院子里一看,嘴角慢慢地上扬。
“不请自来的贵客怎么又不请自来了?”
她利索地牵起还在探头探脑的窦容姗就走,“突然想起客人还在喝茶,你陪我去招呼。”
“哎!”窦容姗毫无法抗之力的被迫跟上。
走远了嘴里还不消停,“这可是请听下回分解的好戏,咱们不接着看了吗?”
何景兰说,“你以为刚才人家状元郎不知道你偷听啊?”
“你表哥那活阎王哪有状元郎那么好的脾性。”
“他的事少听几句,都是你好。”
……
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的走远。
光珠瞟了眼顾喜喜,一溜烟儿跑进院子清场去了。
姑娘都说了,为了小命考虑,少听点摄政王的私事。
玉竹院还有那些大小丫鬟们,得让她们赶紧躲开点。
顾喜喜缓步走向竹林中的那道身影。
慕南钊背着手,正仰头望着一竿修竹。
顾喜喜站到他旁边,顺着一起看去,但见竹叶间落着一只翠鸟。
因为点翠工艺的存在,这种羽毛美丽的鸟儿在后世很少见了。
翠鸟娇鸣婉转,在细细的枝条上蹦跳几步,展翅飞走了。
顾喜喜说,“但愿它不会落到捕鸟人的手里。”
慕南钊收回视线,“回来了。”
顾喜喜嗯了声,依旧看着上方,说,“我把杏花还给子初兄了。”
慕南钊一怔。
她的选择,他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她会主动向他提及。
慕南钊朝身侧看了一眼,重新背着手,与她一起看上方竹枝横斜的天空。
可别他神色平静的很,却在心头悄然开出一朵一朵的花。
仿佛大串的藤萝随风生长,花朵养在春风里。
片刻,慕南钊道,“我在荷花池旁,跟江明远说了几句话。”
“我说我曾经很讨厌陈方这个名字,但后来却渐渐喜欢上了。”
“我说,顾喜喜想做的什么,并不需要仰仗男人。但想要站在她身边的人,一定是能陪伴她实现夙愿的。”
顾喜喜笑着侧目,“你还说什么了?”
慕南钊扬着下巴,偏过头不肯让顾喜喜看到他的表情。
“我告诉他,顾喜喜对我有责任,我对她也有责任。”
“让他莫要因表哥表妹的陈词滥调就胡思乱想。”
顾喜喜失笑,“哎,你会不会太幼稚了一点,摄政王大人?”
慕南钊唇角紧抿,偏偏有种傲娇的可爱。
这时他回忆起来玉竹院之前,何景辉唉声叹气的话。
“你这个人就是太憋着,连自己的喜欢都不肯展露。”
“你表现的那么不明显,人家姑娘怎么确定你的心意?”
“更别说你那俩情敌,一个热情活泼,一个谦谦君子,都比你讨人喜欢多了……”
慕南钊蹙眉,他就这么差么?
心中顿时有了紧张感,他转向顾喜喜,“明日休沐,不如去东市逛逛。”
“上午我来接你。”
若是别的姑娘,得到摄政王的单独邀请,至少会惊喜交加。
顾喜喜也有反应,不过是惊诧,“你想让我陪你买什么东西吗?”
第385章三合一贺礼
四目相对。
慕南钊挫败地闭上眼睛,“顾喜喜你……”
这时顾喜喜却露出个狡黠的表情。
显然是故意的。
慕南钊无奈叹气,嘴角却也止不住地勾起弧度。
二人相视而笑。
一瞬间阳光透过竹枝缝隙,散作点点明亮的碎片,洒在他们身上。
两人谁也没提江明远落水的原因。
因为如今的顾喜喜相信慕南钊。
而慕南钊也没有怀疑这个事实。
午后时间过半,众宾客陆续离开。
紫烟进来传话,说状元郎已经先行离开了。
何景兰看了眼顾喜喜说,“江大人怎么也不等我们去送送他,真是太见外了。”
紫烟笑说,“状元郎倒是有话留下。”
“今日美食美景,他玩的很尽兴,还结识了新朋友,多谢姑娘和咱们大人的招待。”
“另外,他也想择日做个东道,请几位好朋友。”
“一来,答谢他在京城时大家的关照。”
“二来,只有最亲近的好友相聚,可无拘无束,无话不谈。”
何景兰本就喜欢热闹,听罢颇为欢喜,“状元郎倒是有心。”
她想了想,说,“既然是好友,咱们也该备下一份正式贺礼。”
“不必以何府的名义,只是安庆和、我、喜喜三人共同的心意。”
顾喜喜点头赞同,“这样好。”
江明远不肯被任何一方势力拉拢。
若以小何府的名义送礼,江明远接受了,难免被有心人视作户部尚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