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爆宠嚣张医妃(1518)
萧澜渊缓缓地说出了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了当时那个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卑不亢的俊秀公子。
在青桐山唐无倦出现之后,他和傅昭宁都怀疑过柘城的这唐时蕴就是从青桐山被赶出去的唐家一支。
不过,唐时蕴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懒得为了这人动脑费心思,没想到唐时蕴还到京城来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
“属下听到他下马车的时候对马车里喊着祖母,应该是那位唐老夫人也来了。”十六说。
“派人继续盯着,哦对了,去跟观主说一声。”
观主似乎说过那一支唐家人也想找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唐时蕴来京城的目的就是要找观主呢?
“是。”
傅昭宁在丧礼办好之后就一直在制药,也在收拾着她的东西,时不时也会出门转一圈,好让那些有心的人看得到她的动静,也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到傅家人身上。
这段日子傅家正在分批分次静悄悄地离开京城,尽量不让人关注到他们,可以给他们争取到更多时间,让他们走得远一些。
而萧澜渊甚至还入宫看望过病倒的皇上,顺便再气一气皇上,让他别好的那么快。
在宫里安插着的眼线,也盯紧了两位闵国医女宠妃。
可能是因为她们开始紧张腹中的孩子,她们现在也收敛了些嚣张,想要低调养胎了。
她们也知道,只有顺利产下龙子,她们才能够在昭国坐稳一些。这个时候是万万出不得意外的。
后宫那些人,有哪一个是吃素的?她们就算懂医,也不能掉以轻心,而且因为自己怀有身孕,现在毒药她们都不敢随便摆弄了,免得误伤了自己。
太子也因为太后大丧而从护国寺回了京城。
皇上虽然对他不怎么看重和在意了,但在这种时期,还是不得不把一些政务交给他分担,他怕死啊,得好好养病才行。
太子这次回来,稳重了不少,在见到隽王和傅昭宁的时候也很有礼貌,态度甚至有几分敬重。
反正,这段日子,京城气氛有些说不清楚。
安家人在这段日子也悄悄地离开了京城。此事甚至还在皇上面前过了明路,安家二老说要去江南散散心,皇上以为他们也是因为安年被他远远贬走了有些丧气,都没管他们,只派人确认他们是不是真往江南那边去,收到确认消息,他就没理会了。
在萧澜渊让人盯着唐时蕴的时候,唐时蕴却直接朝隽王府来了。
他就带了一个仆人,驾着有些朴素的马车。
马车在隽王府门口停了下来,唐时蕴下了马车时还咳了几声,手握成拳抵在嘴边,看起来像病了的模样。
“来者何人?”
王府侍卫冷声喝问。
唐时蕴理了理衣袍,上前行礼。
“在下唐时蕴,有事求见隽王妃,还请通传。”
侍卫微一皱眉,来找王妃的?
“等着。”
“多谢。”唐时蕴彬彬有礼。
傅昭宁得知唐时蕴竟然来王府找她,一时间也摸不着他是什么路数。
萧澜渊说,“就让他进来,当面问问就是了。”
第1213章说他是贼
唐时蕴被带到了前厅。
丫鬟上了茶,过了一会儿,他才看到隽王携着王妃踏入了大厅。
数月不见,他觉得隽王妃神采更好了。
她和隽王携手走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大厅里瞬间亮堂了不少。
这真的一对像会散发着光芒的璧人啊。
哪怕唐时蕴自认自己见过不少风姿出色的人,也觉得目前为止,还没有谁比得过隽王夫妇。
“在下见过隽王,王妃。柘城一别,二位风采更胜往日啊。”
唐时蕴站了起来,朝着他们拱手鞠身行礼。
“你谁?”萧澜渊带着傅昭宁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在主位落坐,问了他一句。
这句话像了唐时蕴的脸一般,让他神情微顿。
唐时蕴也是没有想到隽王会装作不记得他了。没错,他确定隽王是装的,听说隽王记性惊人,而且当初在柘城他们又不是只见过一面,隽王怎么可能不记得他?
他长的也不是很普通啊,在人群里还是能一眼看到的。
隽王肯定还是有些记恨当时隽王妃对他颇有几分特别吧。唐时蕴心想着,笑了笑,平复了一下心情。
“在下唐时蕴,隽王不记得了吗?当时在柘城,傅大夫替在下细心治伤过的。”
细心?
萧澜渊听出了他特意用上的这个词,嘲讽一笑。
这个唐时蕴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是不是觉得,有能让人吃醋的本钱?
“本王家王妃医者仁心,对大部分伤患都是仔细救治,倒也有许多病人牢记她的恩情,但像唐公子这种受了救治之后,还要反过来让我们记着你这个伤患的,本王倒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