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爆宠嚣张医妃(806)
傅昭宁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药箱把东西一件一件地取出来。
“你听说过那些下地种田的吗?”
“听过。”
“田里也会水蛭,很多常年种地的人都不止被水蛭吸过一次血。”
“水蛭?我还见过呢。”
“嗯,还有,那些下水摸螺啊抓鱼啊,游水的人,也遇到过,一些会吸住人体就不放的虫子,很难弄下来。”
“这个我也听过。”
一说起水蛭这种比较常见的,常听到的虫子,何献安的情绪就平静安定了许多。
这些很平常啊。
他小的时候上山下水各种混蛋的时候,也被水蛭吸过,腿上吸了好几条呢,吸了他的血,肥腻腻的,还直往里面钻。
“这些你堂堂一个男子汉也害怕吗?”
这种他当然就不害怕了。
傅昭宁也是今天来的路上想了想,昨天她是觉得这种事说出来会让何献安一直有心理阴影,那就把它说得更稀疏平常一点的语气,可能会消除一部分害怕。
果然,听到她说出水蛭这么寻常的东西,何献安就平静多了。
“这个我不怕!拍掉就行了,最多失点血。”
“就是嘛。”傅昭宁点了点头,“所以你的腿也是啊,只不过这种虫子比水蛭小一些,你一时没看到没有拍掉。”
“嘶。”
何献安还是打了个激灵。
“那要是再被这种虫子吸到了,跟水蛭一样拍掉就行吗?”
“不行,得用火烤。”傅昭宁昨晚又翻了资料库,了解多了一些,还问过季老。“直接得烤到腿部皮肤有点灼红,才能把它逼出来。这样虽然会灼伤,但比被虫子钻进去好多了。”
何献安听她语气一直平缓,不紧不慢的,一点都不可怕的样子,渐渐也平静了些。
“那我还是不要再碰到这种虫子了。”他说。
傅昭宁点点头,“对,不碰到最好。那座山就别去了,真要去,袖口裤腿也得用布条扎得紧紧的,不让它们有吸附的机会。”
“我才不去呢。”
何献安哼了一声,“那里阴森森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玩,当初其实我们打猎是假——”
他说到这里语一刹,立即看向平河公。
平河公立即问,“不是去打猎,那是去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你个兔崽子是不是还瞒着我们干什么坏事了?”平河公直觉不对,板起脸来大声问着。
“哪有。”何献安梗着脖子,“我从来干坏事!”
“你这浑小子仗着你母亲宠着你,整天上窜下跳的跟只泼猴一样你还没干坏事?”
“真的没有!”
何献安不承认。
不过他们父子俩闹这么一通,何献安竟然把自己腿里有虫子的事情给抛到脑后了。
何二小姐在旁边松了口气。
她看着小弟,觉得昨天不让他亲眼看到驱虫的场景是正确的,因为没有亲眼看到,所以他才能够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要是看到了,那真的阴影。
傅昭宁今天已经杀虫卵消炎清毒的药,给他用了药,再放了一次腿部的血。
这回何献安倒是看着,不过虫卵极微小,排出来也看不到,所以他没看到什么。
没见自己血里有什么虫子,何献安又安心了许多。
之后傅昭宁又给他扎了针,又用热药汁敷腿。
“喂,你想不想一个秘密?”何献安在她等着敷药时间到,身边又没旁人的时候,神秘兮兮地问她。
第615章全都死了
“什么秘密?听了会不会惹祸上身的?”
傅昭宁其实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见何献安一种“这个秘密很厉害”的神情,她就配合地问了一句。
“不会!”
“那你说来听听。”
反正她也要等敷药的时间到了取药再包扎。
“我们当时去那座山里,是听说那里面有一处古怪的祭坛!”何献安压低声音。
平河公府有客人来,平河公去前厅招呼了。
何二小姐昨晚没睡好,有些撑不住,在前面椅子上靠着靠着打起了瞌睡。
“祭坛?”
“对,你听说过神夷教没有?”何献安更秘密兮兮了。
傅昭宁心头一凛。
“神夷教?”
她是真没有想到会在何献安这小孩嘴里听到神夷教。
还说这个秘密不会惹祸上身?都提到神夷教了!
“就是神夷教,你要是没有听说过,那可真是孤陋寡闻,不过看在你给我治腿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我听说过,你说说祭坛就行了。”
“你还真听说过啊?”
何献安看着她的眼神挺高兴的,好像她不是那么孤陋寡闻让他觉得很好。
“说。”
“神夷教大家都非常痛恨的,听说都是做坏事,而且教徒都是那些做恶多端的人,我们几个哥们以前被父母长辈骂不懂事就是小泼猴的时候,就下了一个决心,我们要干一番大事,让家里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