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给绝嗣太子后我连生三胎(669)
“皇帝陛下。”使臣道:“这就是我们草原上最璀璨的明珠——玉公主殿下。”
“皇帝陛下,我们的皇帝陛下愿意带领北疆,向您臣服。”
“只愿您能收下北疆献给您的礼物。”
这是两件事,但使臣极为狡猾地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让人觉得,只有萧稷收下公主,北疆才甘愿臣服。
无形之中给萧稷施加压力。
不少朝臣此刻都看向萧稷,等着他的决断。
萧稷很清楚,这些人并不是听不出北疆使团的言外之意,但很多人装听不出。
这里面不少人,想塞人到他后宫,很久了。
萧稷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冷声质问:“北疆这是在威胁朕?”
北疆使臣表情微僵,被萧稷冰冷的眼神看着,立刻下意识的解释,“皇帝陛下误会,这是北疆的诚意。”
“皇帝陛下。”呼延玉的声音极具辨识度,她上前一步,道:“玉倾慕皇帝陛下已久,请陛下允玉,侍奉在皇帝陛下身侧。”
她一说话,所有人的视线便不由地落在她身上。
只是看着呼延玉的脸,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决不能让玉公主失望!
甚至就连谢窈的脑中都闪过这样的念头,她看着呼延玉的眼里多了几分警惕。
呼延玉此人……有些不正常。
一个正常的人不该有这样的“魅力”,就连身为女子的她,都不由得心软,想为呼延玉分忧。
谢窈侧眸看向萧稷,却见萧稷紧拧着眉,倒是没被呼延玉吸引,眼里只有纯粹的厌恶。
不过萧稷坐在上首,没有人敢直视天颜,因此除了谢窈之外,完全没有人看到。
除了呼延玉。
虽然萧稷没说,但她能感受到那落在她身上的,不欢迎的目光。
“怕是要往呼延公主失望了。”萧稷虽然极不喜呼延玉,但说话的语气尚算客气。
“朕身患病症,旁的女子近不得朕的身。”
萧稷的话让满殿的人都有瞬间的无语,这件事夏国文武百官都知道不错,但……
陛下的语气怎么听都带着骄傲?
如此严肃的场合,说这样的话,实在有些不合适吧?
但偏偏这么说的人是萧稷,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没有办法。
“那真是太巧了。”呼延玉道:“皇帝陛下,玉刚好会些医术,愿能为皇帝陛下解忧。”
萧稷的眼神冷了下去。
呼延玉如此,就是不识抬举了。
“那倒不必了。”萧稷声音也冷,“朕对朕这样的病症,十分满意。”
他的手在桌案底下,紧紧握住谢窈的手。
萧稷态度强势,一点儿都没有要给北疆脸面的意思,偏偏萧稷如此,北疆的人竟还退让了。
呼延玉和使团的人都没再说什么。
这一点,也在夏国朝臣们的意料之外。
更让不少人都心生失望,他们原本还以为,北疆的这位公主会是陛下后宫的突破口呢。
可现在看来……是他们高看北疆了。
看来北疆如今的形势,比他们知道的要更严峻许多,才让北疆如此退让妥协。
华灯初上,酒过三巡。
萧稷与谢窈先行退场。
帝后携手,并肩走在御花园的宫道上,司南与竹青等人都远远缀着。
确保能看见,但听不见帝后私语。
“陛下似乎不喜欢北疆公主?”谢窈也饮了一杯酒,此刻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甜甜的酒意。
萧稷道:“窈窈,没有似乎,是厌恶。”
“她身上的气息,让我很厌恶。”
这倒在谢窈的意料之外,“是吗?她身上香香的。”
虽然今日呼延玉立在殿中,与他们保持了足够的距离,但夜风吹袭,她还是嗅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
也就是那丝丝缕缕的幽香,让谢窈都有瞬间的恍惚。
“那香味不对劲。”萧稷道:“北疆传言,北疆呼延玉出生便自带异香,能吸引百鸟与蝴蝶。”
谢窈点头,“我也听说了,今日看来,应该是真的。”
萧稷说:“应该是自她出生,便日夜服食某种药材,再用药材泡水,将香味浸入肌理,才有此异香。”
他是懂药理的。
虽然只是嗅到丝丝缕缕的异香,但也能从中推测出许多事。
“不过这么做,极为伤身。”萧稷道:“这位北疆公主如今看着算好,但再过几年只怕……”
“陛下懂得真多。”谢窈夸赞。
萧稷:“……”
他有些无奈地瞧了谢窈一眼,道:“窈窈!”
谢窈莞尔一笑,抱住萧稷的手臂,头枕在他肩上,“好啦好啦,该回家啦。”
萧稷自然不会与谢窈生气,反而因为她说的“回家”二字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