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白月光偷听战王和她圆房(127),番外
明帝将北宫攸打发到漪兰殿,意思再明显不过。
即便他现在是皇后养子,北凉战王,身份显赫,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被遗忘的皇子了,但他随时都可以将他扔回漪兰殿,打回原形。
她那天,的确给北宫攸带来了麻烦。
皇后点头,“上次你将宁王带进宫,太过冲动,以后行事不得如此鲁莽了。”
“谨遵母后教诲。”
敲打完林妙音,皇后这才进入主题,“对了,宁王的病……”
“回姨母,宁王的病不容乐观,虽然目前还没办法确诊,但可以肯定的是,就他现在的情况,若是不注意的话,随时有丧命的可能。”林妙音知道皇后想问的是什么。
皇后眼睫轻颤,嘴里喃喃,“这么说,张院首所说都是真的了。”
林妙音点头。
其实,北宫攸的情况要比张妙春说的还要严重。
但她不想让皇后伤心,没有说出实情。
北宫攸虽是她的养子,但毕竟做了十几年的母子,又怎会没有半点感情?
“你刚刚说的不注意又是指什么?”
“比如骑马,射箭,跑步,以及舞刀弄枪等消耗体力的事。”
皇后敛眸,“难道他以后再也不能上战场了?”
北宫攸是在马背上长起来的,靠着手里的那把剑一步步走到今日,就连宁王的封号,都是他在疆场上赢得的,若是以后不能上战场,那他之前所有的荣耀都有可能付之东流。
更别说去争抢那个位子了!
“除非将病治好。”
“你有几成把握?”皇后问。
“现在还没办法确定,得先确诊了才能知道这病能不能治。”
听到林妙音这么说,皇后便知北宫攸的病十分棘手,一旦他出了什么事,她耗费了十多年的心血都要前功尽弃。
“妙音,你一定要治好他。”皇后神色凝重,似乎对林妙音的医术深信不疑。
“我……我尽力。”
从甘泉宫出来后,林妙音便去了御书房。
明帝刚批完折子,此时正靠在龙椅上休息,听到通禀,便招招手,让林妙音进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林妙音福了福身。
明帝微合了眼睛,“宁王妃今日进宫是特意来给朕请安的?”
“父皇赏了母后荔枝,母后疼爱儿臣,将儿臣召进宫品尝,儿臣特来向父皇谢恩。”林妙音如实回答。
“你倒是个有分寸的。”明帝意味深长地瞧了她一眼。
林妙音顿时芒刺在背。
她刚被皇后敲打过,自然甚至明帝口中的分寸指什么。
她惶恐地跪了下来,“上次儿臣不懂事,擅自将宁王病重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还望父皇恕罪。”
“宁王如何了?”
“这两日王爷的身体好了些,但还是老样子,浑身无力,精神疲乏,轻时呼吸困难,重时昏迷不醒。”
“张院首向朕极力举荐你,说你医术在他之上。”
林妙音忙道:“张院首过谦了。”
帝王威压之下,她竟然抬头都难,果然皇权不可冒犯。
“你也不必自谦,你医术如何,朕心里清楚。现在,朕将宁王交给你,你务必将他治好,他是我北凉的战王,北凉不能没有他。”明帝说到最后不禁轻叹一声。
先祖重文轻武,导致北凉现在羸弱不堪,一将难求。
林妙音心下一惊,“父皇……”
“起来回话。”明帝说着不动声色地敲打着桌面,“说吧,今日进宫见朕所为何事。”
第95章有孕,不想要这个孩子?
林妙音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眼前这位帝王。
而且,她本就没打算隐瞒。
“父皇可还记得您上次问儿臣想要什么,当时儿臣没有别的请求,不知这道赏赐现在可还作数?”她直接开门见山道。
“哦,原来是向朕讨债来了。”
明帝轻轻地摩挲着指尖的金戒指,道:“朕一言九鼎,自然算数。”
“儿臣想向父皇讨一幅字。”
“说来听听。”
林妙音将自己开医馆一事告知,为了说服明帝,她先铺垫了一段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等忧国忧民的想法,“儿臣想让父皇为医馆题块匾额。”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宁王的意思?”明帝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回父皇,此事宁王还不知情。”
“你倒是心系百姓。”
这句话听不出喜怒,林妙音判断不出明帝对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态度。
就在她忐忑时,明帝威严出声,“你那医馆叫什么名字?”
“回父皇,医馆名为一品锅。”
“一品锅?”明帝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你先退下吧,改日朕会让人给你送过去。”
“多谢父皇。”林妙音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