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白月光偷听战王和她圆房(259),番外
柳妩媚愤愤地瞪了眼小蝶,紧随其后。
林妙音将小瓷瓶收入医疗系统,检测成分,正打算折回一品锅,小蝶的声音再次传来,“宁……宁王妃,您是个好人,能不能……能不能收留小女,我可以干活,洗衣做饭都行。我……我不要工钱,只要给我一碗饭吃就行。”
“我家小姐这也不是收容所。”玉竹冷哼了一声。
地上的女子面容清秀,皮肤更是农家女少有的白皙,有几分小家碧玉的味道。
这让她想起了宋清韵。
她最讨厌这种自持有几分姿色,便心比天高的姑娘。
她看得分明,刚才她看向沈玉的眼神,柔情似水,含娇带羞,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打的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留在一品锅好接近沈玉么?
当她们王妃是什么了?
宁王府有一个宋清韵都够糟心了,如今又来?这种乌七八糟的人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
林妙音没作声,径直进了大堂,去了住院部。
小蝶没再出声。
等几人都离开后,她才缓缓从地上起了身。
抚了抚发间的白绢花,她的眼圈再次红了红,眼底有些绝望。
她不想认命的,可由不得她。
……
大理寺内。
大理寺少卿郭达伏案处理了一上午的公务,累得腰和脖子都酸了。
他捶了捶后腰,直接往椅子上一靠,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他的动作稍稍有点大,椅背撞到了身后的屏风,险些将屏风撞倒。
他刚要起身去扶,屏风便被后面的人扶好了,随即是一声有气无力的斥骂,“哎哎哎,你想砸死我啊!”
他绕过屏风走进去,惊呼道:“原来你在啊。”
大理寺卿徐喆此时正盘腿坐在屏风后面的罗汉床上,被褥被他团成一团裹在身上。
七月流火的天气,他也不嫌热。
郭达看了一眼,再次捶了捶僵硬的后腰,“早知道你在,我就不批那些卷宗了,腰都快累断了。”
“你这腰确定是批卷宗批的,不是昨晚摇架子床摇的?”
第192章自招,你不能公报私仇!
徐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说着愤愤地瞪了眼身前的人,“禽兽啊禽兽,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都没及笄呢,还是个花骨朵,你也下得去手。呸!我大理寺怎么出了你这个斯文败类,真是……啊秋!”
话还没说完,他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还愣着做什么,拿来啊!”他说着直接从郭达袖中扯出手帕。
看着帕角绣着的兰花,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恶趣味般地狠狠擤了擤鼻涕,而后又塞回去,“谢了啊。”
郭达一脸嫌弃,直接将他用过的帕子扔在了罗汉床上,“我说徐大人,您这是染了风寒,还是……”
正说着,门外响起衙役的通传声。
他忙出去察看。
不多一会,他便折了回来。
此时,徐喆正拿着一把小铜镜在端详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完蛋!我眼角生了一颗丘疹,一定是得了天花!”徐喆惊慌地放下铜镜,对郭达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宁王妃,快叫宁王妃来救我啊!”
“要是长一脸麻子,我还要不要活?”他忍不住哀嚎。
“你确定要请宁王妃?别忘了上次宁王差点死在大理寺。”郭达双臂抱胸,“你这么做又会让景王殿下怎么想?”
“命都要没了,我管他怎么想?”
徐喆说着再次裹紧了身上的被褥,“再说了,景王殿下在此次天花疫情中的表现也太令人失望了。”
“听你的意思要转投宁王?”
郭达不禁竖起大拇指,“大人见风使舵的本事又上了一层楼,我果然没有跟错人。”
“什么见风使舵,我这是中庸之道,中庸之道。”
徐喆说着又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对了,刚才何事?”
“没什么大事,刚才宁王的人送来了一个抢粮的劫匪。”
“劫匪?应该送到京兆府去,送来我大理寺做什么?平白的又多一张嘴。”徐喆只觉得晦气。
“一开始是押去了京兆府,但京兆府的大牢已经满了,不得已才送来了大理寺。这些人倒是脑子灵光的,近来盛京城缺粮缺得厉害,他们为防饿死,都主动犯事,把自己投进了监狱。”
徐喆:“……”
这是当他们衙门是收容所了。
“徐大人,我劝您还是去一品锅吧,宁王妃那么忙,哪有功夫特地上门来给你看病。”郭达说着将人送罗汉床上扶起来,“走吧,我送你过去。”
“我极有可能得了天花,你离我这么近,不要命了!”
“大人不用担心下官,下官昨天打了疫苗,想来应该不会被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