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白月光偷听战王和她圆房(449),番外
江河?
徐嬷嬷有些惊讶,不知道林妙音找江河做什么。
自皇后病倒后,江河倒是偷偷来找过她几次,询问皇后的情况。
她知道皇后病倒与江河有关,问他当天发生了什么,他都顾左右而言它。
她谨记当初的事情,不敢和江河过多接触,唯恐被明帝发现,见了一次后便不再见他。
皇后这一病,明帝本就有些疑心,若是让明帝知道他们已经见过面,那可遭了。
“这……”徐嬷嬷有些为难,“有什么是他能帮忙的,奴婢可帮忙传达。”
“有些话我想亲口问问他。或许也只有他才能解娘娘的心病了。”
嬷嬷放心,这事我会做得隐蔽,不会让他人知晓。”
徐嬷嬷顾忌着皇后的身子,最后还是答应在暗中让他们见一面。
夜晚,林妙音穿着一身夜行衣出现在冷宫,见到了引发皇后吐血,一病不起的人。
她细细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人。
即便是上了年纪,还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必定俊秀洒脱,年少得志。
江河朝她行了个大礼,“奴才见过宁王妃。”
“江大人不必多礼。”
林妙音省去了寒暄,开门见山道:“想来江大人应当知道我今日来的目的。”
江河敛了清冷,脸上添了几分担忧之色,“皇后娘娘身子可还好?”
“姨母的身子好不好,如今取决于江大人。”
林妙音定定看着他,“不知江大人能否告知,当日到底发生了何事?姨母又跟你说了什么?”
江河握紧拳头,闭了闭眼睛,“此事很重要?”
“很重要。”
林妙音斩钉截铁道:“关于姨母的性命,还请江大人如实告知。”
“我可以坦白告诉江大人,若您执意不说,按姨母现今的身子,她撑不过半年。”
第333章谋划,您想出宫吗?
撑不过半年五个字像一道雷。
轰隆一声把江河劈得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愕,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在地。
只是眨眼间,面上的血色就褪得干干净净,一片惨白,手撑着墙壁猜勉力让自己不滑落在地。
他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她身子康健,我前几天见她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这样?”
她才不到四十岁,怎么会撑不到半年了?
她应该要活到老,从皇后变成太后,太皇太后,享受这世间无比的尊荣,最后在儿孙环绕下安眠于温暖的床榻上。
怎么可能只剩半年的寿命?
林妙音将他的反应一一收入眼底,见他脸上的痛苦之色不似作假,心里就有底了。
那天江河没有伤害姨母,他很看重姨母。
只是因为他激起了姨母的心结,让姨母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想要姨母好起来,只能解决掉那道坎。
林妙音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姨母是见了你之后忽然吐血病倒的,我想知道当天你到底和姨母说了什么,会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江大人放心,今夜谈话只有你知我知,绝不会入第三人之耳。我林妙音可以性命做担保。”
江河一时沉默了下来,神情凝重。
皇后那天的所言一旦被人知道,那就是死罪。
可是……
这件事是她一辈子的心结,如果她的心结不解开,也是死路。
江河痛苦地捂住脸,无声哽咽。
缓了片刻后他哑着嗓子,话里满是折磨,“她想让我带她走,我拒绝了……”
“什么?!”
带姨母走?
走去哪里?
林妙音压下内心的惊诧,不确定问道:“是我理解的那个走?”
说出最难的话后,江河的顾忌反而少了,他重重抹了一把脸,眼睛添了几分血丝,“对,带她离开明帝,离开皇宫。”
“二十多年前她让我带她走,我将她送进了宫里,二十年后她又问了我同样的话,可我……”
“可我还是拒绝了她,把她留在这个吃人的宫里饱受折磨!”
言罢他突然狠狠扇了扇自己两巴掌,哽咽着道:“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如果我有用就不会落到今天的局面。”
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护不了家人,就连他都只能苟且偷生,如老鼠一般活在阴沟里。
男人活到他这份上,不比死了干净!
林妙音见他这般痛苦,也有些不忍心。
造化弄人,因为一个预言就拆散一对有情人。
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酸涩,对他也多了几分敬重。
知道原委林妙音也不敢久留,“这事我知道了,姨母那边我会想办法。您和姨母的事情,切勿让人知晓,您也多注意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