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111),番外
其人一走,苏照棠当即吩咐琼枝:“去跟那边的眼线说一声,我可不能白出手。”
琼枝点头,旋即又气道:“姑娘您也太冒险了,那边传消息过来时,就该多准备点人,埋伏在花园里。”
“那便显得太刻意了。”
苏照棠抚过掌心包裹的药布,弯眉一笑:“正好,我也想给母亲出口气。”
琼枝跟在主子身边久了,一看主子这幅模样,就知道侯夫人已经走进了主子心里。
就像当年的陆洲白。
可这次,她却不会觉得这次主子糊涂了。
因为侯夫人值得!
另一边,柳姨娘听到下人传来的话,不禁冷笑。
“这个苏照棠,还真是合作对了。
她当真对侯府没有半点想法,下起手来毫不留情。”
“主子说的是。”
贴身的心腹连声附和:“奴婢特地去看了,小郎上药的时候,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青青紫紫的好吓人。”
“这才哪到哪儿?”
柳姨娘冷哼一声,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店契交给心腹:“报酬给她。”
心腹大惊:“主子,这给的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
柳姨娘收回手,“这是两次的报酬,你再去传信给她,就说……”
心腹听着连连点头,匆匆离去。
当夜,叶天赐躺在床榻上,浑身僵硬,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想起白天所受的种种屈辱,他咬牙暗恨。
“苏照棠,此仇不共戴天,你给我等着!”
正如此想着,他忽然听见屋外墙角下,传来下人们的谈话声。
又是下人的谈话。
他立刻警惕起来,却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
“小郎这次真是太惨了!”
“是啊,那伤势看着都吓人,东院的大姑娘下手可真重!”
叶天赐稍稍放松,接着往下听。
第83章走水了!
“我看咱们小郎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叶天赐面泛怒色,正要起身训斥,就听另一人道:
“不可能!
侯爷连个庶子都没有,小郎是咱们侯府唯一的继承人,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怎么就到头了?”
叶天赐面色瞬间缓和,刚躺好,原来那人就冷哼一声。
“还真说不好。
今日之事放在往常,小郎就算得逞了,也至多被口头训斥两句而已。
可你看小郎都被打成这样了,侯爷竟还罚了禁闭,明显更在乎东院大姑娘。
那位还跟原来嫁出去的大姑娘不同,是个和离的,立了女户,日后也不一定再嫁。
若一直留在侯府,日后管家的指不定是谁呢!”
另一人听着倒吸一口冷气:
“那小郎岂不是要一直要被东院大姑娘压在手底下,看她脸色过活?”
“所以我才说,小郎的好日子,到头了!”
叶天赐听到这里,又惊又怒。
虽然这些话只是下人的猜测,可依着今日父亲的态度,不是没有可能。
苏照棠若真得了中馈之权,他怕是别想再从库房额外支取一枚铜钱!
而且要是这事传出去,国子监的同窗们若是知道他让一个和离过的破鞋爬到头上作威作福,不知要怎么笑话他!
他甚至没去想可晴姐姐的处境,光是这两点,就令他无法忍受。
而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小郎真就无法翻身了?”
“也不尽然,翻身有什么难的,只要东院大姑娘病了、残了,撑不起侯府的门面,中馈自然也就落不到她头上。”
“嘶,照你这么说,她要是……死了,不是更好?”
叶天赐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便是心动。
外面的谈话声到了这里,压低了许多。
他忍着痛,趴到墙角细听。
“这不行吧?小郎要是真把东院大姑娘弄死了,自己不也难逃牢狱之灾?”
“呵,侯府就小郎一个男丁,侯爷怎么可能让小郎下狱?
侯爷再喜欢动员大姑娘,人死了就没了价值,活人可比死人重要得多。
豪族阴私之事,官府从来不会过分追究。到时候,侯府对外宣称东院大姑娘急病去世,糊弄过去不就完事了?”
“别说了,这话要让人听去,咱们两个都得死。”
这句话后,墙外再无动静。
墙内的叶天赐,面色阴晴不定。
他虽然恨苏照棠,恨父母偏心,可还没想过置人于死地。
但他也绝对无法忍受,苏照棠凌驾于自己之上!
犹豫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望向墙角的一个漆亮的箱子。
那里面,是柳姨娘前日送来的一整箱羊脂,专供他投壶润滑箭矢之用。
他上前去打开,看着里面白花花的羊脂许久,眼神终于不再挣扎,现出一抹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