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116),番外
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想丘夫子说的话。
“……这怎么可能?”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侯府的。
回去的第一件事,他就找到东院,却被院外的下人冷冰冰地拒之门外。
“夫人说了,既然小郎不愿认夫人做母亲,那平日里也不必见面了。”
叶天赐脸色难看,寻根究底的心思立刻被怒火取代:
“不见就不见!”
他拂袖离开,来到账房正要支取钱财出去喝酒。
账房先生却合上了账册,道:“小郎这个月的月钱,早已支取一空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叶天赐不敢置信,“我的月钱足有30贯,我至多用了10贯,怎么就没了?”
账房先生面露古怪:
“小郎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您的月钱原本只有10贯,是您母亲用私库贴补了20贯。”
小郎烧了宝棠院,还对母亲出言不逊,侯府里人尽皆知。
账房先生自然也有所耳闻。
这小侯爷都快把夫人气死了,不会还以为自己能领到东院私库的贴补吧?
叶天赐如遭雷击。
他知道自己的月钱额外有贴补,可那贴补,不是姨娘出的吗?
怎么又变成母亲了?
他脸色白了又白,在账房先生愈发古怪的目光下,追问道:
“母亲还给我贴补了什么,一并说来!”
“那可多了去了。”
账房先生翻开账册,
“小到茶水点心、文房四宝、每年换季的新衣,大到车马。
您衣食住行的每一项规格,都要高出侯府惯例的好几倍,超出惯例的钱财都是从东院私库出的。
当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账房先生感慨一句,翻到下一页:
“不过从五日前起,侯夫人就下令封闭了私库,小郎您的这些待遇,暂时都没有了。
小郎,您这次真是,唉……”
叶天赐一脸恍惚地离开了账房,震惊又委屈。
母亲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女儿,抛弃他和父亲,独自上山清修。
他一直都觉得母亲亏欠他甚多。
便是他再忤逆不孝,母亲也该受着!
可现在,居然人人都说,他自小到大享受的一切优待,都是母亲给予的?
他猛地抓住随从质问:“母亲做的事,为何没人告诉我?”
随从一脸震惊地瞧着主子:
“小郎,夫人是侯府主母,是您的生身母亲,对您好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这些事,您都不知道?”
叶天赐喃喃:“我一直以为是姨娘……”
随从更加震惊了:
“小郎您怎会这么想?姨娘家世与夫人比起来差太远了。
她哪里有这个财力供您如此花销啊?”
叶天赐心头一震,松开了手。
是啊。
父亲说过,姨娘家道中落,哪里有什么钱财。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到现在才明白?
当年他怎么会觉得,一切的优待,都是姨娘带给他的?
叶天赐仔细回忆,很快想起来。
是下人说的!
又是下人!
这群下人不嚼舌根会死吗?竟让她误会母亲这么多年!
时间过去太久,他已不记得当年嚼舌根的是谁,只能恨恨作罢。
他决定原谅母亲。
看在母亲这些年付出的份上,他服软一次也没什么。
但母亲显然已被苏照棠蛊惑了,现在他连东院大门都进不去,谈什么和好?
思前想后,叶天赐都没想出什么法子,只得问随从。
随从挠了挠头,道:“小人愚笨,想不出来,小郎不如去问问姨娘?”
“对啊!”
叶天赐目光一亮:“姨娘心思细腻,定有妙计,走!”
他立刻转道往西院跑去,浑然没见到身后随从心虚的表情。
不多时,叶天赐来到西院。
见到又在鱼池边钓鱼的柳姨娘,立刻委屈地叫出声来:“姨娘!”
柳姨娘转眸看到来人,眼底阴冷一片,表面却是温柔一笑:
“小郎今日不是去了国子监,怎么又回来了?”
第87章赶走苏照棠,就能求得母亲原谅
叶天赐听到这话,顿时更加委屈了。
“姨娘,母亲她实在太过分了!”
他坐到姨娘旁边,将白天的遭遇和盘托出,最后叹息道:
“我一直以为那些优待,都是姨娘您安排的,没想到竟是母亲!”
“你这想法,未免太过离奇。”
柳姨娘听着摇头一笑:“姨娘哪有那样的本事,至多用些体己钱,买点小东西送给你玩玩。”
“我现在明白了。”
叶天赐尴尬一笑,旋即又叹了口气:
“因着五日前的事,母亲现在是彻底不理我了,姨娘,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