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127),番外
“不好办?”
宫女连忙点头。
丰宁公主对着镜子摸发髻,看也没看宫女一眼:
“这京城里的贵女,本宫都认得,到底是不好办,还是……你也舍不得那张娇脸?!”
说到最后一句,丰宁公主已将镜子完全放下,直勾勾地盯着宫女。
宫女吓得立刻跪下,抖着声道:
“殿下,那就是昨日陛下新封的棠乐县主,动不得啊!”
“她就是苏照棠?”
丰宁公主直起身,眼神狠戾,“二哥昨日才与我提及,今日便遇见了,果真是个狐媚子!
父皇刚下的圣旨赐封,还有瑞阳长公主和整个国公府护着,倒真动不得她。”
不过那张脸,实在出挑。
即便是个和离妇,以防万一,她绝对不容许对方入了六哥的眼。
得想个法子才好……
她重新靠在软塌上,摇着团扇,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苏照棠全然不知,自己被人暗中盯上。
她陪着母亲在灵真观还愿一整日,直到傍晚才回府。
刚回到自己院里,书舟就过来了。
“姑娘,碧玉递了信过来。
上面说叶可晴已经回了陆宅,陆洲白今晨去过库房,怀疑库房失窃,正在命人搜查,问您该如何是好?”
苏照棠接过字条,看着纸上潦草的字迹,就知道碧玉慌了。
她笑了笑,取过一张普通竹纸,提笔写下两行字,递给书舟。
“快要宵禁了,速去速回。”
“姑娘放心!”
书舟折好竹纸塞好,飞快地跑了。
而与此同时,陆宅。
陆洲白在外喝了一天的闷酒,醉醺醺地回到家中,复才得知叶可晴在认亲宴上小产的事。
他酒立刻醒了一半,跌跌撞撞冲到东院厢房里,顿时对上一双幽怨的泪眼。
“夫君,您还记得谁是您的妻吗?”
若是往日,看到叶可晴这般,陆洲白定是上去柔声哄着了。
可现在,他只觉得烦躁:
“又拿小产卖可怜?
骗了我一次,还想骗我第二次?”
叶可晴脸色瞬白,泪水更加汹涌:“夫君,妾身何时骗过你?”
陆洲白冷笑:
“叶可晴,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过是不忍心戳破你?
当初要不是你假孕陷害,我怎么会弄丢了棠儿?”
叶可晴听到这话,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夫君,当初明明是你自己报的官,怎么能都怪妾身?
妾身上次,不过是被庸医骗了!
妾身这次真的失去了孩儿,认亲宴上,妾身流了那么多血,太医的诊断,如何能有假?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妾身……”
“体谅什么?”
陆洲白一脸不耐:
“泻药是你弟弟的下的,他害死了我陆家骨血,我还没找他算账!
要不是你弟弟闹这出,棠儿怎会变成县主?她若还是农户之女,怎么可能不愿跟我回来?”
“……”
碧玉站在门外,听着屋内二人互相指责,唇角勾起极小的弧度。
又很快抹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忽然,她看到后院墙上多了一根草风车,心下一跳,连忙移开视线。
待得夜深,陆宅所有人都睡下。
碧玉小心翼翼地爬起床,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内,轻车熟路地摸到墙角一块草皮扯开。
一个通往院外的地洞,立刻显于眼前。
碧玉从里面掏到一张信封,连忙塞进怀里,摸黑回到自己耳房里。
豆大的烛火照亮了屋内。
碧玉贴着烛火展开信纸,待得看清信纸上所写的内容,她两眼瞬间瞪得滚圆。
第95章卖了御赐之物
隔日醒来,叶可晴想起昨夜与陆洲白的争吵,仍觉气闷。
“碧玉!碧玉!”
碧玉神色恍惚,主子喊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忙道:
“奴婢在!”
“贱婢,装什么聋子?连你也看不起我!”
叶可晴狠狠掐着碧玉腰间的软肉,直拧得小姑娘痛叫求饶,方才松开。
“附耳过来。”
碧玉痛得泪水涟涟,却不敢再迟疑半分,连忙低头凑到主子跟前。
叶可晴眼底恨意一闪:
“去!挑件最贵的贺礼卖了!”
陆洲白从她这里薅走的钱,她早已通过暗中卖贺礼全都赚了回来。
但有些事开了头,想再收手就难了。
特别是每次卖了贺礼拿到钱后,再见到夫君对她的体贴顺遂十分称赞时。
她心中总会升起隐秘的快感。
昨夜陆洲白对她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她不挑件贺礼卖了补偿自己,堵在心口的气如何顺?
碧玉却好似被吓到了,呆立在原地半晌,没挪步子。
叶可晴立刻大怒,扬手一巴掌甩在丫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