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186),番外
但有了那封密信的铺垫,元家兄弟心中怒火都忍不住往上涨了一层。
他们元家还在苦哈哈地驻守陇西,半个“好”字都没落到自己身上。
你一个得了陇西郡王权柄的话事人,却在路上与美人谈情说爱,好不快活!
两相对比之下,任谁心里都无法平衡。
这种失衡感,等到述职的陇西军回归,双方见面之后,沈三桂态度略微软化,便能消解。
然而陇西军归程缓慢,元家兄弟没等到沈三桂,却又等到了一封没有任何标记的密信。
元杨早就察觉到,最近这段时日,有人在陇西打探沈三桂的底细。
念及述职之事,他便推测来人幕后来自京城,便没有多管。
如今收到这封密信,他立刻将二者联系起来。
为此,他特地喊了亲弟过来,一起入了密室之后,才打开。
密室内灯火通明,元杨打开信纸第一眼,便看到了落款处的信王印,当即瞳孔一缩。
“信王?”
元柳诧异出声:“信王不是已经入住东宫了吗?怎么还用旧印?”
“只怕不是真的信王。”
元杨冷笑。
他酷爱书法,京城中的诸位皇子亲王的笔迹,他都有研究。
眼下这封信上的字迹,虽与那位信王殿下年轻时的墨宝有六七成相似,关键笔锋却与正主儿相差甚远。
而且这上面的印信,实在太真了。
伪造此信之人,怕是费了不少力气。
只是那位幕后的贵人没想到,信王殿下会忽然被立为太子,旧的印信直接失了效。
可那位仍然将就这么将信送了过来,显然是没打算继续冒充信王。
至于具体是谁,他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信上的内容,究竟是不是真的。
元柳看着大哥读完信后,脸上的冷笑渐渐化作凝重,心也跟着咯噔一声,忙拿过信纸细看。
这一看,元柳脸色瞬间剧变。
这封信上,竟说沈三桂准备交出兵权,将陇西交还给朝廷,但因忌惮他们元家,只得徐徐图之。
圣上会在明面上削减陇西军开支。实则会借赐婚为由,将削减的部分作为嫁妆,神不知鬼不觉地赠予沈三桂。
而后再以军用开支不足为由,逐步清退他们元家在陇西军中的将领。
信上还说,他们元家先后嫁给沈三桂的两个女娘,皆非病死。
而是沈三桂欲要向圣上表忠心,与他们元家划清界限,刻意折磨而死。
沈三桂还将他们元家女死后的尸骨,视作战利品,挂在陇西宅邸密室的墙上!
信的最后,还附了一张沈三桂宅邸密室地图。
元柳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天杀的沈三桂!大哥,我要为舒娘和临娘报仇!”
元杨按住弟弟的肩膀,沉声道:“此事尚且不知真假,莫要冲动上头,中了别人的算计。”
元柳一脸不敢置信:
“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舒娘她们是怎么死的?她们可是你我的亲生女儿啊!”
“闭嘴!”
元杨眼神泛冷。
他是知道。
那是元家女为家族做出的必要牺牲!
沈、元两家世代联姻的规矩,不能从他手里断了。
他本以为沈三桂只是暴虐而已。
可没想到,沈三桂居然用他女儿的死,给那狗皇帝表忠心!
若此事为真,他定叫沈家付出代价!
当晚,元家兄弟便按照地图指引,带人趁着夜色潜入陇西郡王府。
沈三桂不在,府上只有一个老夫人,早早便睡下了,防备松懈得很。
元家兄弟不费吹灰之力,便按照地图指引避开了所有机关,来到密室入口。
元柳看了一眼大哥,伸手重重按在博古架上的机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地下传出一连串的机括转动之音。
不多时,平整的地面便显露出一个眼神向下的暗道石梯。
石道两边的烛火自行亮起,照亮两人的面庞。
元家兄弟见状相视一眼,俱是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怒之色。
密信上的地图,是真的!
弟弟元柳眼中戾气一闪,二话不说跳下石道。
第139章先下手为强
石梯下方是一条狭窄的甬道,甬道尽头大门落了锁。
元柳含怒一刀劈了锁,抬脚踹开大门。
一股混杂的血腥气的臭味冲入鼻腔,令他忍不住弯腰干呕。
元杨投石问路,试探几番确定没有机关后,大步踏进密室,摸黑点亮墙壁上的烛台。
密室里光线一亮,其内布置立时映入元家兄弟二人视线。
只见十丈见方的密室空间,被均匀地分割成左右两个部分。
左侧设了桌案、书架、软塌等物什,和地面上的书房摆设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