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249),番外
苏照棠起身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
“一忙起来就忘了用膳,既然你不想睡,就陪我用个早膳。”
李承翊目光含笑,点了点头。
苏照棠享受忙碌数日后片刻清闲的同时,石刺史已将妻儿安顿好,径直换上官服,去承天门敲了登闻鼓。
他也可托京中同僚帮忙递奏折,但那太慢了,且睿王在朝中定然有人,容易出变故。
敲登闻鼓,是最快的办法。
得益于上次浮萍敲登闻鼓,门监卫传信不及被罚。
这次鼓声刚响了两次,新任门监卫就立刻跑了过来。
见敲鼓者并非平头百姓,反而是一位刺史,他大为吃惊,立刻上禀。
此刻早已下朝,有人敲登闻鼓的消息还没在京中传开,石刺史就已被请到了御书房老皇帝面前。
“微臣江南刺史石中严,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看着桌前行大礼的官员,脸色发沉:
“你一个刺史不在属地呆着,擅自跑来京城作甚?”
“陛下,微臣实属走投无路啊!”
石刺史将整理好的罪证举过头顶:
“微臣要状告的睿王与四公主,联合江南卢氏等一众当地豪强,把持江南官场,私贩官盐牟取暴利,侵吞国库!”
老皇帝猛地捏碎手中杯盏,豁然起身:“你说什么?!”
周能大惊失色:“陛下您的手,来人,快宣太医!”
老皇帝却无心去管手里的伤口,大步走到石刺史面前,伸手夺过罪证展开。
待得看完罪证所述,老皇帝气极反笑:
“李婴啊李婴,你可真是我的好皇儿!”
第185章只字不提
进宫面生的消息传来时,苏照棠刚用完早膳,难得偷得半日闲,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没晒多久,逐雀又搬来一张藤椅,李承翊跟着躺下。
苏照棠习以为常,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说道:
“宫里来消息了?”
李承翊“嗯”了一声,“父皇在御书房单独见了石刺史。”
苏照棠的藤椅停下晃动,两眼微眯片刻,忽然问道:
“若是这次陛下,依然选择包庇睿王,你又当如何?”
“不如何。”
李承翊侧眸看着躺在身边的人儿,眼里掠过笑意:
“倒是你,我这份赔礼若是只能送一半出去,另一半该用什么补足才好?”
苏照棠听到这话,轻笑起来:
“咱们殿下可真是言出必践,连这点来去都要计较。
我可得好好想想,再告诉殿下。”
李承翊温和地道了一声“好。”
他不喜欢苏照棠说“殿下”,但若加上“咱们”二字,便又觉得喜欢起来。
今日秋高气爽,早晨的太阳不是很烈,晒着刚好。
秋风吹起苏照棠耳边的发丝,带来一阵桂花香气。
李承翊忽然觉得。
若是一直能与苏照棠这么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但他们两人谁都知道,眼下这份宁静,不会持续太久。
翌日早朝,石刺史忍着激动,登上了朝堂。
昨日江南刺史敲登闻鼓的消息,已在官场中传播开。
参与官盐走私的诸多官员,个个如丧考妣,抖着腿前来上朝。
有的干脆在家中上了吊。
李婴一夜未睡,脸色惨白地走到宣政殿前站定,一眼都未曾看石刺史。
石刺史冷哼一声,丝毫不怕。
走到这一步,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铲除江南毒瘤,他死而无憾!
“上朝!”
礼官高喊,老皇帝在百官跪拜中上了朝。
他目光扫过殿中百官,却未如往常一般道出“平身”二字,反而缓缓说起了过去:
“朕继位三十七年,本以为大虞在朕治理下,不说河清海晏,四海升平,也算是有功无过。
可昨日,有人告诉朕,竟有皇室之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自贩官盐之举!”
老皇帝抽出一本奏折,精准地砸在御史大夫头上:
“朕要你御史台何用!”
御史大夫额头触地:
“陛下息怒!实乃江南御史官员,皆与卢氏关系紧密,监察受阻。
微臣办事不利,还请陛下恕罪!”
“又是卢氏……”
老皇帝冷笑一声,看向跪在殿门处抖若筛糠的户部侍郎:
“朕倒是亏待咱们的卢侍郎,怎么能跪在地上呢?
你都成了江南的土皇帝了,该与朕平起平坐才是。”
卢侍郎惊恐抬头:“陛下饶命!是臣利欲熏心,一时糊涂,陛下饶命啊!”
“你敢吞朕的大虞国库,还想苟活?!”
老皇帝眼里暴戾:“来人,给朕押下去,乱棍打死!”
卢侍郎大惊:“陛下,臣愿伏法!还请陛下给臣留最后一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