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崖你娶平妻,我改嫁你哭什么?(51),番外
他收拾好册录,从屏风里出来,正要跟着老皇帝去后宫,却见眼前光线一暗,多出一人来。
来人虽着蟒袍,却身形瘦弱,撑不起半丝威严,面色苍白,甚至似还残留着几分后怕。
陆洲白一下子猜出了来人身份,连忙见礼:“二皇子殿下。”
“陆大人,我听闻是你向陛下推荐了我。”
二皇子叹息一声:“多谢陆大人好意,可我无意皇室纷争,只能说一声对不住了。”
这二皇子,实在软弱。
陆洲白心下嫌弃,表面却是摆出受宠若惊之色。
“殿下严重了。下官并无此意,只是陛下问了,下官不得不答。
若是为此造成殿下困扰,还请殿下原谅下官冒失。”
“哪里哪里。”
二皇子松了口气,道:“陆大人不怪我就好。
我这般,倒是耽搁陆大人当值了,陆大人自去忙吧。”
“那下官告辞。”
陆洲白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
大皇子李承瑞,换任会试主考的旨意,很快下来,传入京城考子耳中。
一时间,学子沸腾,情绪高涨。
一只鸽子很快飞出城外。
“郎君,咱们不用费心提醒高大人了!”
逐雀举着字条跳入别院,“高大人在早朝公然拒了主考官一职,陛下最终选了大皇子担任主考。”
李承翊指尖微顿,放下拈起的棋子,要来字条细观。
字条上,细细描述了大皇子接任主考官的前因后果,竟连陆洲白向皇帝推荐二皇子的插曲,也没有漏过。
看完字条,李承翊眸间显露一分沉思。
崔岩病重一事存疑,且先不提。
主考官临试前病重换人,本是寻常。
前两日,高淮并未阻止学子上门提前行卷,显然也认定自己就是下个主考官。
为何忽然警醒,推拒此事?
这一两日的时间里,高淮除了赴国公府寿宴,并未有其他动作。
是有人在宴会上提醒了他?
高淮夫人虞氏,与苏照棠私交甚好,国公府当天亦同赴宴。
高淮忽然拒绝主考官一职,会是苏照棠的意思吗?
还有陆洲白推荐二皇子,会不会也是苏照棠在背后操控?
李承翊越想,越觉得有趣。
官场上,向来只有男子存在。
倒是不曾想,这朝堂上的事,竟能被一个处于内宅后院的女子肆意推动。
还是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
“青城那边,查得如何了?”
他没头没尾地问,逐雀却明白其中意思,答道:
“不太好查,苏娘子的娘家似乎异常警醒,不管如何以利诱之,都不提及过去,只会一个劲儿地骂苏娘子不孝女,亦未有向外传信的迹象。”
李承翊卷起字条,扔进火盆,看着陡然窜起的火焰,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前世他到死,都没能查到科举舞弊案的幕后真凶。
苏照棠,会不会知道?
第39章遇追杀
起居舍人乃是旬轮制,陆洲白上值十日,才能得休沐归家。
叶可晴似因失了臂膀,亦分外安生,要么蜗居西院,要么回承恩侯府,从不与苏照棠主动碰面。
婆母袁氏无钱无人,更是闹腾不起来。
因着这些,苏照棠过了段十分清静的日子,除了前去国公府雕刻奇楠沉香,再未有其他交际。
九天后,几乎连绵整月的雨水终于停了,春日大好。
苏照棠接到林素心邀约,去往京郊药庐复诊。
马车行过一个时辰后,在一座铺满药材的院门前停下。
林素心立刻放下手里的竹匾,快步迎了上去,笑着挽起苏照棠臂弯:
“你可算是来了。琼枝,快去帮我晒晒药,我一个人快忙不过来了。”
“是!”
琼枝连忙点头应是,端起竹匾拿出去晒。
苏照棠看着摇头失笑:“真不知你喊我来是为复诊,还是缺人手抓壮丁来的。”
“自然是两者都有!”
林素心难得流露出几分俏皮。
她拉着苏照棠在屋中坐下,沉下心检查一番,眉眼轻松起来。
“你的腿已经大好了,日后行动无需再有顾忌。”
她说完,直接推着苏照棠起来,“趁着外面日头好,快来帮我一起干活。”
苏照棠无奈起身,“好,就当是我报答素心道长救腿之恩了。”
“帮我晒个药就想报恩?想得美!”
琼枝抬头看到从屋里出来的两人,不禁露出惊奇之色。
自打跟了主子,她还从未见过主子像今日这般与人笑闹。
就好似一朵囿于暗室的海棠花,忽然到了阳光下,变得鲜活起来。
三人合力,药匾很快摆完。
院里有一张石桌,林素心提来茶水坐下,与苏照棠闲聊两句后,迟疑了一下,终于说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