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人美又娇,九千岁日日想以下犯上(225)
“本宫知道了。”
凤昭月觉得父皇的忧思和近日来闻臣的忙碌有关,但最重要的应该是父皇刚才口中关于母后的事情。
算算时间,外祖一家此时应该已经收到父皇的密旨,准备收拾行装回京了。
“殿下,奴才送您出宫。”
凤昭月却摇了摇头,“本宫想去趟景仁宫,不必叫人跟着。”
李福诠心里惊了一下,景仁宫是昭仁皇后的寝宫,自昭仁皇后在众人以为的病逝后就封宫了,这么多年陛下不许任何人进去,除了凤昭月。
但从前凤昭月因为叶贵妃的关系也从来没有去过景仁宫。
他小心问道:“殿下去那里做什么?”
凤昭月随口道:“本宫长这么大从未见过母后生前寝宫,今日闲来无事,便去看看。”
“那奴才就不送殿下了。”李福诠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景仁宫距离御书房最近,是历代皇后的寝宫,和张扬奢华的翊坤宫相比,景仁宫更显沉稳端肃,凤昭月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踏足景仁宫。
里面的陈设据说还是她母后生前的模样,定期都有宫人打扫,所以尽管十多年没有住人也没什么灰尘。
凤昭月来到昭仁皇后寝宫,推门进来,眉头微微一皱。
这房间里有香味。
不是宫人打扫用的熏香,而是祭拜用的那种香,凤昭月曾经在寺庙里闻过,她来到窗前,摸了摸窗棂。
果然,窗棂比其他地方更凉一些,这说明这窗户刚刚关上不久。
有人进来在她母后的寝宫点了祭拜用的香,为了防止味道不散,打开了窗户散味,估计是没想到会有人来,所以味道还没散完就匆匆关上了。
短短刹那,凤昭月心思百转千回间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心里一沉。
那个人还在屋内,香味没散完他不可能离开。
凤昭月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坐在椅子上,这个位置刚好可以把殿内一切尽收眼底,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衣柜上。
袖里不知何时藏了一把软剑,凤昭月拉开柜门的瞬间身后多了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眼底一凌,长剑脱手而出反手刺去。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的歪头躲过,也不管再次刺过来的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用力将人扣在怀里。
下巴在她的肩窝处蹭了蹭,猩红的唇叼住圆润的耳垂,嘴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含糊不清的开口。
“小殿下要谋杀亲夫?”
砰——
软剑掉到地上,凤昭月早就在嘴巴被捂住的时候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她翻了个白眼,嘴被捂住,骂不出声来,抬脚踹在闻臣的小腿上。
“嘶。”
闻臣似乎是被这一脚踢笑了,胸腔发出阵阵颤意。
“殿下,好凶啊。”
他松开捂着凤昭月嘴巴的手,凤昭月趁机转身,嗔怒的等着闻臣。
“你怎么在这儿?!”
闻臣勾着少女的腰,耳鬓厮磨道:“殿下为何在这儿,本座就为何在这儿。”
“昭仁皇后也是你娘?”凤昭月面无表情的看着闻臣。
他要是敢点头,她就打爆他的狗头!
第172章你是谁
闻臣看着自家小殿下充满杀意的目光,勾唇笑了声,拉过对方的手塞进自己怀里,声音低哑暗沉。
“是啊。”
凤昭月表情开始龟裂。
“殿下已经是本座的人了,昭仁皇后自然也是本座的娘,今日她的忌日,本座来上柱香,没想到碰到了你。”闻臣给凤昭月暖着手。
他身娇体软的小殿下明明武学和他同源,他练的身体热乎乎的,他的小殿下却总是冷冷的。
凤昭月听到前半句话简直哭笑不得,这男人能不能把亲娘和岳母分一下,她差点就暴起了,听到后面时脸色猛然一变。
“你说什么,今天是母后的忌日?母后不是立春难产而亡的吗?”
她出生于立春当日,昭仁皇后病逝于立春,在这一日,北凉皇失去了生命中最爱的女人,却得到了最宠爱的女儿。
得女之欢喜,失妻子之哀悼。
最终年轻的帝王一夜白头,银丝白发,只能以染膏示人。
可现在闻臣告诉她,她母后并非立春而亡,而是在即将落雪的初冬,凤昭月仿佛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抓住。
倏忽,闻臣眉头拧起,他瞬间察觉到自己失言了,但对上少女的眼,不自觉放轻了声音。
“你不知道?”
皇帝没把这件事告诉昭昭?
“你既然不知道,今日为什么来这里?”
凤昭月琥珀色的眸子亮的惊人,她抓住闻臣的衣裳,声音平静下来,“父皇在御书房里睡着了,本宫闲来无事便上这儿看看,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