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01)
方才她在屋里,瞧不见他。
此刻跨出门口就看到了。
像极了现代上学时在班主任背后吐槽,被现场抓包了的模样。
颜芙凝尴尬地扯了扯唇角,笑得僵硬:“夫君,夫子,傅辞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严厉点好,严师出高徒嘛。”
就在颜芙凝以为他会气恼而罚她,没想到他只是发出清浅笑意,转身去了灶间。
这就放过她了?
傅辞翊很快回来。
撩袍入座,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书案一端的宣纸,慵懒开口:“写一千横。”
呜呜呜,真被罚了。
颜芙凝苦着小脸坐到圆凳上,委屈巴巴道:“可是你还没教我怎么落笔写横。”
没教她,她怎么可能写得出出彩的横呀?
傅辞翊缓缓撩起眼皮看她:“你看我执笔的手势。”
颜芙凝眨眨眼,眼前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漂亮得过分。
“你的手真好看!”
“颜芙凝,马屁无用,一千一百横。”
闻声,颜芙凝唇角压下。
她有些后悔叫他教了,太严厉了。
怕他再罚,便抿了唇,学着他捏笔的手势,调整自己手中的笔。
见她执笔怎么调整仍不规范,傅辞翊站起身来,大掌扣住她的小手,将她两个手指掰到该放之处。
而后迅速收回手。
果不其然,他的手能尽数将她的手拢在手心。
傅辞翊负手到背后,手掌不自然地合上,又捏起。
她的手娇娇软软,软得仿若真没骨头,指尖绵软得被他一捏,就能轻易变了形。
颜芙凝完全没有多想,她只知道教写字纠正姿势,被碰一下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遂抬眼看站着的他:“那我怎么落笔?”
傅辞翊扶在背后的手又握了握拳,轻咳一声:“我握住你的手,你感受力道,特别是感受起笔、行笔与收笔的力道。”
颜芙凝索性站起来,将手抬了抬:“你握吧。”
傅辞翊一怔。
她是太过单纯,还是旁的什么缘故?
瞧着白嫩绵软的小手就在眼前,他还是握住了。教她写横时,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握着她的手,接连写了三横。
很快,颜芙凝欣喜道:“我会了。”
傅辞翊这才收回手,坐回椅子上,稳了心绪,顾自抄写。
不知过了多久,颜芙凝低呼出声:“傅辞翊,我可不可以少写点?我手疼。”
她的手是抖的。
写毛笔字的握笔正确姿势跟捏手术刀是两回事。
第75章是否收留
她的嗓音又娇又柔,含了可怜兮兮的撒娇意味。
傅辞翊闻声蹙眉,清冷的眸光落向她。
只见她巴掌大的粉面,肌肤白腻似雪,杏眸水汪汪的,仿若下一息她就能溢出泪来。
终于出声:“今日就写五百遍罢。”
声音朗朗动听,仿若清泉击石,珠玉落盘。
“好呀,我写够了,刚好五百遍,请过目!”颜芙凝笑着将几张宣纸递过去,“我缝衣裳去了。”
忽然,手就不疼了。
傅辞翊咬了咬后槽牙。
他竟然被她编排了。
想说她所写的五百横一无是处,却发现好几个写得不错的,且越往后看,越来越有模有样。
罢了,他不与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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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该做午饭时,婉娘犯了难。她教过女儿做菜了,但因自个瞧不见,也就教会了女儿放个菜汤。
母女俩商议中午吃啥时,颜芙凝去了灶间。
傅南窈见她过来,抿唇喊:“嫂嫂,你是来做饭的么?”
真是稀奇,起初她唤她嫂嫂都是脆生生的。后来,索性不唤了。这会子如此温温软软的,倒是头一回。
颜芙凝不提这些,直接道:“家里食材也不多了,中午就两道菜,排骨红烧,你昨儿剩下的大白菜炒一下。”
傅南窈迭声道:“好的好的。”
她如今可不敢说菜色的问题了,倘若今后真没得吃,那才是大问题。
婉娘也馋儿媳做的饭菜,遂对傅南窈道:“快帮你嫂嫂烧火。”
傅南窈应下,坐到灶膛后头。
颜芙凝麻利地将上回买来剩下的芋艿全都削了皮,剁了几根排骨。
排骨红烧时,将芋艿斜着切块,与排骨炖一起。
婉娘坐在灶间,闻着饭菜的香味,顺带聊起了阿力的事情。
“芙凝,你说收留阿力的事情,如何处理?”
“娘,他是说想吃口饱饭,肯干活,这是嘴上说的,咱们得看他实际肯不肯干。”
颜芙凝翻动锅铲,炒着大白菜。
傅南窈插嘴:“村里我看好些人整日晒太阳剥手指甲,就是不干活。那个阿力身上衣裳那么脏,也不晓得洗,可见是懒。”
“倒也不能这么说,万一他没有旁的衣裳了。”颜芙凝道,“不过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