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05)
傅辞翊淡淡睨了眼她手上的绳子,音色微凉:“知道。”
“所以真的是你弄断的?”
她打算开门见山地与他理论一番,事情不能越过界。
傅辞翊搁了笔:“颜芙凝,事情要讲证据。”
“证据?我睡着了,没有证据给你。”颜芙凝指了指床,“床,你分一半给我睡,我是感激的。但是我觉得咱们得有个协议,譬如你不能越过中间的界限,一旦越过,得有个惩罚。”
傅辞翊狭长的眼眸微眯,淡淡望着她:“倘若是你越过了,又得如何惩罚?”
颜芙凝急道:“可此次是你越过的,咱们得先讨论如何惩罚你。”
傅辞翊眉梢微挑,眼眸凉似水,教人瞧不出什么情绪。
“证据,是吧?”
颜芙凝又道:“我说了,我没有证据给你,我醒来时,绳子已经断了。绳子牢固,我拉不断的。”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拉不动,那唯有他了。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给你证据。”傅辞翊修长如玉的手指指了指她的腿,“你腿上大抵会有证据。”
颜芙凝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的腿:“证据在我腿上?”
说这话时,她心慌得厉害。
他怎么对她的腿了?
书上他对她百般折腾,好歹是两年后的事情。
如今就开始显露他道貌岸然的秉性来了?
傅辞翊淡淡颔首:“你一瞧便知。”
颜芙凝按了按乱跳的心口,走到了布帘子后,撩起裙摆,再卷起裤腿。
白皙的大腿与小腿内侧有红痕。
曲起膝盖后,大腿与小腿上的红痕可以连在一起。
不像是绑过的。
傅辞翊不瞧她映在布帘子上的剪影,垂着眼眸,清冷道:“越过分界线的是你,绷断绳子的亦是你。”
颜芙凝顿时噎住。
原来,弄断绳子是她。
当下便尴尬得不行。
“对不住,我不知道是我干的。”她挪着脚步从布帘子后出来,“我是不是也压到你了?”
她有些郁闷,自己虽说有现代人灵魂,但却不能接受自己把腿搁到男子身上去。
更何况是在躺着的情况下。
傅辞翊本想说没有,但嘴上却道:“没事。”
听得她以为他不计较她压过他了。
颜芙凝暗忖,压他已成了事实,不可改变。刚刚担心被他责备,此刻意外地没有。
她按了按胸口,长长地吐了口气。
顺着她手的动作,傅辞翊的视线堪堪落在她心口。
忙不迭地挪开视线。
“我去洗漱。”
丢下一句话,提步出了屋子。
颜芙凝伸了伸懒腰,一个挺胸,发现自己的胸围涨了不少。
好似自来月事开始,这玩意每一天都在变大。
伸手摸了摸自个的腰肢,好似又细了些。
不是吧,她只是个炮灰女配啊,身段要这么好做什么?
第78章立下规矩
视线移到床上,颜芙凝蹙眉。
她的脚得翘多高,才能将绳子压到绷断?
忽而想到大概是厚床单太沉的关系,导致绳子垂下,她一抬腿就勾到了。
遂将断掉的绳子打了个结,床上两床被子暂时搁到椅子上,而后掀开铺着的薄床单,换了厚床单铺好,薄的那张重新挂上去。
床单铺理妥当后,傅辞翊回来。
他进门第一句话是:“有个疑惑希望你解答。”
“你说。”
颜芙凝将椅子上的被子抱回床上。
他问:“越界是何惩罚?”
颜芙凝本想帮他将被子铺开,此刻听他所问,动作一顿。
“你想说,是我越界了,该如何罚我?”
“对。”
傅辞翊缓步踱至她身旁,接过她手中捏着的被子,缓缓铺开。
铺被时,他略略弯腰。
颜芙凝悄悄站到他身后侧,举起拳头,作势想打。
却不敢真打。
傅辞翊挑了挑眉。
他睡的床侧靠书案,书案上蜡烛的光照过来,将她的身影映在床上。
她的动作,他即便不抬头也能看到。
颜芙凝咬了内侧唇肉,小拳头在半空小幅度挥舞,却是没接他的话。
倏然,他转过身来。
两人面对面而立,身体与身体的距离仅寸许。
颜芙凝怔愣,举着的拳头竟忘了放下。
某人身量极高,此般近距离站立,与生俱来的无形压迫感,从她的天灵盖倾泻而下。
使她忘记了反应。
傅辞翊两指扣住她的手腕,嗓音又凉又沉:“想打我?”
大抵是冷水洗漱过的关系,他的指腹微凉,透过袖口传到她的肌肤上。
“我自知理亏,所以想给你捶一下肩头,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我越界。”
颜芙凝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挣扎着想将手腕挣脱他的钳制,却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