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21)
此刻他怎么这般磨叽,以往走得快似风,她要小跑着才追得上,今次竟然还是她快。
两人经过荷塘,来到小溪旁。
今日的鱼似乎聪慧许多,人影过去,它们便四散逃离。
颜芙凝道:“算了,今日咱们就不抓鱼了,家里还有不少菜呢。”
说话间,看到鹅卵石缝里有螃蟹的脚,忽而高兴起来,对傅辞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撩了裙裾,蹲下身。
见状,傅辞翊眉心微蹙。
看她连脚踝都没露,便放下心来,索性随她去了。
颜芙凝轻轻掀开一块较大的鹅卵石,果然叫她看到了一只螃蟹。
她伸手捏住蟹背,哈哈笑出声:“今晚有螃蟹吃了。”
刚刚还笑着,螃蟹的一只大钳子往背上钳来,一下就钳住了颜芙凝娇嫩的手指。
“哇,疼疼疼。”
她想甩手,生怕把螃蟹丢了,硬是坚持着打开食盒,将螃蟹扔了进去。
这才哭出声。
傅辞翊捏过她的手指细看,深深的一小道钳痕。
“抓蟹背是对的,得往后捏,你手指靠前端,不钳你才怪。”
忽而虎口溅到一滴泪,他才抬眸看她的脸。
她是真哭了。
双眸潋滟,无声的哭泣更惹人怜。
“莫哭,余下的螃蟹我去抓。”
嗓音是他不自知的温柔。
颜芙凝落泪落得停不下。
她抽回手指,忍痛捏了捏指尖,伤口豁开,流出血来。
傅辞翊蹙眉:“如此作甚?”
颜芙凝哭着道:“皮已经被钳破了,得将血挤出一些。”
“你不怕疼了?”
“怕的呀。”
颜芙凝打了个轻微的哭嗝,哭得梨花带雨。
傅辞翊心底燃起焦灼,放下食盒,欲扯里衣帮她包扎,被她阻止。
“衣裳值钱,我这道小伤口不妨事的。”
话虽如此说了,但哭腔未止,听得傅辞翊眸色暗了暗。
“你在岸边,莫动。”
言罢,他去抓旁的螃蟹。
今日之事,令他躁郁不已。
没事叫她送饭做甚?
午间遇到傅明赫陆问风之流,此刻又被螃蟹钳破了手指。
石缝里螃蟹有不少,他手速很快,不多时食盒上下两层都装满了。
颜芙凝拿着橘子皮,吸了吸鼻子,嗓音仍含了哭腔:“装不下了,傅辞翊,咱们回吧。”
“好。”
傅辞翊在水中洗了手,走到她身侧,拎起食盒,一手按住盖子,两人并肩而行。
--
婉娘在阿力口中得知颜芙凝要与傅辞翊一起回来,心里高兴。
估摸着该回家的时辰,儿子儿媳尚未到家,婉娘心底更欣喜。
她喊傅南窈一道去了灶间。
“咱们做手擀面,昨儿芙凝烧的老鸭煲的汤,用来煮面条正好。”
傅南窈同意,与母亲一起动手做面条。
看母亲一直笑,傅南窈不禁问:“娘,您笑什么呢?”
“你哥哥嫂嫂这会还没回来,你说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傅南窈忍不住直言:“哥哥那块木头疙瘩也就学问好,男女一事上大抵是不开窍的。”
婉娘闻言收了笑:“怎么说?”
傅南窈:“娘,您听我说,颜芙凝长得是真好看……”
婉娘打断她的话:“叫嫂嫂。”
傅南窈改口:“嫂嫂长得是真好看。”她凑到母亲耳畔,压低声,“换作旁的男子,同睡一床的娘子长得国色天香的,即便不爱,必会动手动脚,将人那个啥了。”
这时,傅北墨进了灶间,看母亲与姐姐凑在一起,遂将耳朵凑到她们脑袋后。
这么一凑过去,便听到傅南窈说:“我哥他巍然不动,从未看他对嫂嫂有什么想法。”
傅南窈知道弟弟在背后偷听,遂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听见什么了?”
傅北墨傻笑:“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没听见?”
就在这时,傅辞翊与颜芙凝回来。
听到动静,傅北墨连忙到灶间门口。
颜芙凝正要唤“北墨”,刚张了嘴,便听到傅北墨扯着嗓门问:“哥哥对嫂嫂没有想法吗?”
第90章偶尔照拂
婉娘笑着摸索到门口,在小儿子背上用劲拍了一巴掌:“你孩子,怎地如此没脸没皮,上哪学来的浑话?”
“这不是……”傅北墨刚要争辩,被婉娘捂住了嘴。
婉娘笑:“辞翊与芙凝回来了啊,今晚咱们吃面。”
夫妻俩的脚步齐齐在院中顿住。
颜芙凝捏着橘子皮的手攥紧。
什么?
他对她有想法?
傅辞翊拎着食盒的手亦攥紧。
他对她的想法……
不就是留在身旁折磨么?
即便现在还未折磨,待时机成熟,旧账总要算的。
倏尔两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