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224)
颜芙凝娇软道:“今夜可有什么棘手的情况,譬如女子难缠?”
“倒也没有特别难缠,一掌劈了。”傅辞翊坦诚,“就是那个地方香味太浓,熏得人难受。”
“辛苦夫君。”
“娘子给我亲亲,可好?”
“不要,你身上有酒气。”
“那好,明日酒气散了再亲。”
说话时,手上动作不断。
颜芙凝受不住,嗓子眼嘤咛出声:“夫君快睡罢,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听娘子的。”
他在她身上轻轻拧了一把,这才搂着她睡熟了。
翌日一大早,夫妻俩便醒了。
对于昨夜的举动,颜芙凝忍不住问他:“是否在庄子见到美人把持不住,回来才对我动手脚?”
“才不是,美人庄子内轻松应对。”傅辞翊在她唇上亲了亲,“对你,我是越来越把持不住了。”
闻言,颜芙凝小脸微红:“贫嘴。”
旋即担忧道:“你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如此去早朝当值,有无问题?”
“没问题。”傅辞翊肃然道,“昨日听到个消息,虽说还得确认,但差不离了。”
“什么消息?”
“小雅娘大抵在庄子里待过……”
“小雅娘有消息了?”颜芙凝语声欣喜,旋即又落寞,“她怎么会去美人庄子?”
傅辞翊拧紧了眉头:“她大抵已经不在了,这个消息,我不知如何告诉童成父女。”
第903章想杀了他
颜芙凝柔声道:“童成的话,迟早得让他知晓。至于小雅她还小,且一直在等待娘亲回来,咱们不能告诉她,最起码不是我们与她说。”
“我知道,该怎么与童雅说是童成自个的事。”傅辞翊沉吟,道,“我先去当值,傍晚回来接你去东三街。”
“也好。”颜芙凝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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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辞翊上了早朝,到了翰林院。
上午还好,将近午间时,哈欠连天。
颜星河亦如此。
奈何午休时辰尚未到,他悄然将昨夜记下的名单写在本子上,踱步去到傅辞翊跟前。
傅辞翊也正在写名单。
听闻脚步声,警觉地抬首,见是颜星河进来,心头略松。
两人交换了各自写的名单。
“有些人真是瞧不出啊。”
颜星河感慨,坐到傅辞翊对面,倏然间打了个哈欠。
傅辞翊不禁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两人相视而望,笑出声。
“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沐浴甚久,身上的香味好似才散去。”颜星河不禁吐槽。
“我也是。”傅辞翊压低声,“如此一来,睡的时辰便少了些。”
“对了,今早出门时,我娘说本月初十是芙凝的生辰。她以往过的生辰日是错的,皆提前了。如今终于能过上真正的生辰日,希望你们能来颜家过。”
“好。”傅辞翊应下,“晋王府过生辰总归放不开,就去颜家过。”
“那日刚好休沐,你们早些出发。”
“可以。”
商议好,颜星河便打着哈欠出了傅辞翊的办公之所。
黄昏时分。
傅辞翊上车,直接回晋王府接人。
颜星河则去了太子府。
等他到太子府时,对于他的到来,太子惊愕一瞬。
幕僚道:“消息来,说昨夜颜大人带着随从在美人庄子寻欢作乐。”
“可有什么可疑之处?”太子警惕道。
“他们要了两位美人,管事妈妈已经查看过,没什么可疑之处。倒是颜大人身旁那位随从怕是不行,在美人身上留了不少痕迹,酒水也洒了不少,好像没怎么成事。”
太子讥笑:“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有用。”
只要颜星河能为他所用就成了。
他的随从随他去。
话落,便抬了抬手,示意下人将颜星河请进来。
颜星河入内行礼:“见过殿下。”
“快快免礼。”太子起身相迎,“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臣为一人而来。”
“哦,何人?”
颜星河欲言又止,看向眼太子书房内候着的一干人等。
太子便挥手让他们全退下了。
颜星河这才道:“庄子里的阿婷,我想拜托殿下,往后能不能不让她接待旁的人?”
太子朗声笑了:“可以倒是可以,孤还可以将她赐给你,问题是喜欢阿婷的人不少呢。”
颜星河立马肃然道:“等殿下登上那个位置,觉得臣功劳尚可,再将她赐给臣也不迟。”
太子拍拍颜星河的肩膀:“好!”
有欲有求,如此才好拿捏。
另一边。
傅辞翊带着颜芙凝去到东三街。
东三街的夜市已然热闹。
马车到时,由于行人众多,愣使车速放慢不少。往日只需片刻到街尾,今夜花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