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27)
傅南窈点了头:“我明白了,用完早饭我就去裁剪。”
心里腹诽,哥哥嫂嫂起得也太早了吧,这会子天色才刚大亮。
年轻夫妻不在床上腻歪,竟然练功,哥哥果然不开窍。
不多时,一家子用朝食,喊了阿力一起。
饭后,颜芙凝带傅北墨与阿力去整理昨日被毁的田地,顺带将剩下的土地也撒上种子。
傅辞翊也跟了去。
四人一起劳作,种子比预计撒得更快。
过了巳时正,农活忙好,四人归家。
傅辞翊洗净手回房抄写,颜芙凝准备午饭。
傅南窈看她忙了农活,还要回来烧菜煮饭,便提议:“嫂嫂,练功裤剪裁好了,我帮你缝吧。”
颜芙凝颔首:“那极好,我下午要与你哥进深山一趟,正愁没时间缝呢。”
灶膛烧火的傅北墨蓦地出声:“嫂嫂,我也想去深山。”
傅南窈瞥他一眼:“你在家,万一歹人又来呢?”
好不容易哥哥嫂嫂可以有独处的时间,万不能教北墨给搅了。
“哦。”傅北墨不情愿地应了声。
午后,暖阳高照。
傅辞翊与颜芙凝带了背篓出发。
傅南窈拿了两个橘子放到背篓里:“哥哥嫂嫂路上渴了吃,不着急回来。”
颜芙凝拧眉:“啊,何为不着急回来?”
傅南窈笑着解释:“我的意思是深山老林路难走,路上走得小心些,慢慢走,莫把衣裳勾破了。”
第94章不许再看
说着,她还轻轻推了颜芙凝一把。
颜芙凝叮嘱傅北墨与阿力看好家里,便与傅辞翊进山去。
两人先到了那棵枯木旁。
颜芙凝把背篓内的两只橘子拿出,分别放到了傅辞翊的两只手上。
“你拿着,我摘平菇。”
橘子放在他的手心,竟小得出奇。
再瞧一眼他的手,好大啊。
据说手大的男子,某方面也天赋异禀。
颜芙凝拍了拍脑门,都怪他,昨儿教她那招式,害她往歪处想。
忽然想到他的手那般大,又那么有力道,要是他哪天想掐死她,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别说脖子了,就连她的腰肢,大抵也能轻易折断。
念及此,她打了个哆嗦,半垂了脑袋摘平菇。
傅辞翊只觉得眼前的少女傻兮兮的,没事拍自个脑门作甚?
旁的完全没有多想,将右手手心的橘子放到左手,一只手轻轻松松就抓牢两只橘子,空出来的手与她一道采摘平菇。
此次平菇不多,大约三、四斤的模样。
两人很快就摘完了。
颜芙凝乖觉地背上背篓:“咱们去上回去过的深山老林吧,看看有无灵芝与野鸡之类,好不好?”
“好。”
傅辞翊将两个橘子给她,从她肩头取下背篓,背在了自个肩上,顾自走在前面。
颜芙凝一左一右捏着两只橘子,快走几步跟上他。
“傅辞翊,要不要吃橘子?”
她要对他好一点,以后他脑子哪根筋搭牢想折磨她的时候,希望他能记起她的好。
傅辞翊清冷道:“我不渴,你吃罢。”
颜芙凝:“等会咱们一起吃,刚刚摘过平菇,手都弄脏了呢。”
嗓音甜糯娇软,听得人不好拒绝。
傅辞翊微微侧头看她,视线一对上……
颜芙凝便扬起唇角对他笑,笑得人畜无害。
傅辞翊心底莫名发毛,不禁问:“为何笑成这般?”
颜芙凝暗忖须臾,回道:“我高兴啊,高兴你既肯教我识字写字,又肯教我功夫,我是感激地在笑。”
“我有个疑惑。”
傅辞翊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你说。”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昨夜你说两颗核桃,那般招式,你缘何想到核桃去,且数量是两颗?”
他问出这话时,俊脸微微泛起一层薄红。
颜芙凝却面不改色:“呃……”
怎么说呢?
她是学医的呀,人体构造当然了解。
可此刻该怎么解释呢?
果不其然,他又道:“颜芙凝你才及笄不久。”
言外之意,她小小年纪,知道得太多了!
身为闺阁女子,定当不清楚这些的。
颜芙凝尴尬地笑了笑:“村里那些妇人一边聊天,一边给婴孩把尿,还专门坐成一排。”
听到是婴孩,傅辞翊便不想计较了。
但每每遇到此般情况,他会忍不住咳嗽,此刻亦是,连咳了几声。
“我也不想看的。”颜芙凝道,“我与南窈去河边洗衣,时常能遇到。这不能怪我的,南窈也看到了。你若不信,回去可以问问她。”
“那些妇人真是有伤风化,有辱斯文。”傅辞翊又咳一声,“往后不许再看。”
“哦。”颜芙凝唇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