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283)
跨年的时候做这种事,以后回想起来,应该十分有意义。
或许往后他与她的每一次跨年都该如此。
“你来脱我衣裙,再把我抱进去。我怕你,双腿都软了,走不动。”
“行,来了。”
他哗啦起身,大喇喇先将自己身上的里衣亵裤全脱了。
就这般站在她跟前,修长的手指去解她的衣衫。
“为夫伺候得如何?”
解衣衫时,还问这么一句,整得颜芙凝的脸愈发红了些。
“我能说不好么?”
她娇嗔着剜他一眼。
只片刻,身上的衣裙就被他剥了个干净,身子也被他横抱起。
抱起时,嗓音暗哑道:“勾着我的脖颈。”
颜芙凝乖乖照做。
双臂缠上他的脖颈时,他托在她后背的手倏然放开,害得颜芙凝惊呼出声,连忙将身子贴近了他的胸膛。
“你干嘛呀?”
“拿根发带。”
男子说着,缓步走去屏风后,伸手去够架子上挂着的发带。
此刻,他单只手抱着她,手臂就在她的腿弯处。
如此轻轻松松地抱着,力道十足。
颜芙凝的心又怦怦乱跳:“夫君的力气是真大。”
所谓夫君力十足便是如此模样。
“那你是轻。”
“夫君的力气确实很大。”她问,“你拿发带做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罢,他将她抱进了池子里。
热水萦绕在彼此的身体周围,男子的薄唇吻上了她娇软的唇瓣。
吻得她气息紊乱,他压在她唇瓣边。
“凝凝,你等会若怕,我将你的眼睛蒙上,莫看我。”
嗓音又低又沉。
颜芙凝点了点头,扬起小脸,让他将带子系到她的眼睛上。
确实是害怕。
怕看到他眼中的狼意,她便会涌起打退堂鼓的意思。
傅辞翊执起带子,缓缓搁在她的眼前,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系了个结。
拇指按住她娇艳的唇瓣,霸道的吻便落了下去。
吻从唇,挪到脸,又从脸挪到耳朵。
“夫君,耳朵响,换个地亲。”
“好依你。”
他便低下头去,亲在了她的锁骨上,缓缓下落,又亲在了她的心口上。
池子里的热水不断溢出台面……
新年到了。
外头的爆竹声忽然间此起彼伏地响起。
“夫君,新年快乐!”
她紧紧攀着他的肩头,不让自己滑进池中深处。
傅辞翊掐着她的腰,又在她唇瓣上亲了口,含笑道:“凝凝,你也是,你快乐,为夫便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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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一。
新帝登基大典。
新帝龙奕头戴帝冠,身穿龙袍,乘坐龙辇前往天坛祭天,此举象征皇帝乃天命所归。
而后前往太庙祭祖,此举代表继承祖业,继承大景江山。
接着他回到举行大典的大殿内,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整整一日,经过复杂繁缛登基流程后,龙奕正式成为大景皇帝。
仪式完毕,老丞相问:“皇上,您已登基,那么太后的册封当如何?”
龙奕便顺嘴问:“老丞相有何意见?”
“太后乃皇上嫡母,理应封为皇太后。”老丞相道。
蔡廷舟却道:“太妃是皇上生母,也应该被封为太后。”
老丞相颔了颔首:“话是如此说,但嫡庶到底有别。”
另有年长的大臣道:“嫡母为皇太后,生母为皇太妃,此等规矩也是有。”
一听到自己的母亲还是太妃,龙奕的脸色沉了沉。
蔡廷舟看了眼龙奕,知道他肯定要为自己生母出头,遂朗声道:“太妃是皇上生母,被封为太后理所应当。大景如今已经改元建新,一切依照新的来,有何不可?”
如今已是新年。
政治意义上来讲,先帝驾崩后的第一个新年,新帝改元建新。
改元建新,预示着所有事务都是新的。
更何况,如今的大景是新帝说了算。
新帝与颜家不对付,与傅辞翊也不对付,他这个丞相可得把握住机会了。
户部尚书道:“倘若依照蔡相所言,都封为太后,那么如今的情况是有两宫太后,称呼上如何区别,也是个问题。”
蔡廷舟颔了颔首:“老丞相年岁长,或许会有办法。”
龙奕沉声:“老丞相有话不妨直说。”
老丞相便向龙奕拱了拱手:“在嫡母已不在的情况下,生母可被封为皇太后。现如今嫡母健在,且是先帝所封的皇太后,老臣以为太后仍然应为皇太后,太妃则可封为帝太后。”
所谓嫡庶有别,嫡母的地位自然是要高于生母的。
此刻所谓的皇太后的地位自然也是高于帝太后。
龙奕颔了颔首。
即便他已经是皇帝,但嫡母还健在,他就不能册封生母为皇太后,册封生母为帝太后确实是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