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308)
“骄纵的个性也稍微收敛了些。”
“更明白过来,一生一世一夫一妻才是最好的。”
“姐姐姐夫如此恩爱,真是好。”颜芙凝浅浅一笑,“不过我还是挺疑惑,当时那女子是谁?”
颜盈盈道:“便是龙耀栋后来的正妃。”
“怪不得她想把我骗去他们府邸。”
“什么时候的事?”
“年前的事了,她也骗不到我,过去了,不说了。”
这一日,傅辞翊与颜芙凝在元家用了晚膳才回自己府邸。
深夜才回到自家。
洗漱完,上了床,已近半夜。
外头时不时地响起爆竹声。
颜芙凝躺在傅辞翊身侧,喃喃低语:“人性真是复杂,昨日听龙耀栋所言,以为他多深情。今日听了姐姐所言,龙耀栋这个人就是个偏执狂。算了,不说了,我也评判不好。”
她侧了个身。
傅辞翊一把搂住她的后腰,两句话点明:“你姐姐个性张扬,需要你姐夫那样内敛的人相配。龙耀栋再怎么努力,皆是徒劳,再则他方式用错了。”
“夫君说得有道理。”
“既然有道理,皇子妃赏点什么罢。”
“赏什么?”
“南窈北墨阿力坏了咱们的好事,可不得今日补上?”
“今日?都半夜了,明日早些罢。”
“不成,为夫想了两日了。”
“有两日吗?”
“有。”
男子话音甫落,颜芙凝就被他抵在了身下。
缠绵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娇软的唇瓣上。
唇齿相依间,傅辞翊哑声要求:“凝凝,为夫想从你后腰的芙蕖开始。”
“亲嘴不算开始么?”
“不算,小傻瓜。”
第965章被窝取暖
“可是已经很晚了,我好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
今日在元家,跟姐姐姐夫聊过去的事虽说不累,但午后开始她就被元朗这个小家伙拉着,整整陪他玩了一下午。
小家伙的劲头是真的很足。
而今她算是知道,男娃子玩整整一个下午,是不会累的。
这会子半夜,她是真的又累又困。
看眼身上压着她的某人,此人好似也不会累一般。
这时,傅辞翊道:“那要不你睡你的,我亲我的?”
颜芙凝惊愕不已:“还能这样的么?”
“嗯,自然能。”他柔声诱哄着,“你乖乖趴好,为夫怎么样你,你都不必醒来,就当在做梦。”
“做梦?是噩梦的那种吗?”她忍不住打趣。
“哪能是噩梦,自然是好梦。”
或许他们之间那一关,他只能这么糊弄她,如此糊弄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颜芙凝再次打了个哈欠,眼尾溢出了泪花,实在是困极,便应下。
顺从他所言,乖乖趴好。
“我等会睡着了,若还一直趴着,你帮我翻个身。趴着睡不好的,对心脏不好。”
“好。”
男子拨开她背后披着的发丝,在她颈子上轻轻落下一吻。
酥酥麻麻的,惹得颜芙凝咯咯地笑。
“痒。”
“不痒。”
他便用齿尖磨了磨。
“嗯,疼的。”
“不疼。”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舍不得弄疼了你。”
“嗯。”
她闭着眼应了一声。
确实如此。
如若不然,她早被他吃干抹净了。
当然,他若敢来硬的,她就不跟他过了。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后半夜,颜芙凝是疼醒的。
“傅辞翊,你混蛋。”
她坐起身骂他。
此刻房中还亮着灯,自己身上啥都没穿,屁股疼得要死。
傅辞翊跟着坐起,拿大拇指擦了一下唇角,笑得邪肆:“你怎么醒了?”
“你咬我?”
房中没有旁人,反正她身上没有哪处是他没瞧过的,颜芙凝便风风火火地下了床。
在梳妆镜中扭着身子瞧自己。
实在是瞧不见自己的臀部,就拿手持镜子照。
好家伙,左右半边屁股上各有一个牙印。
整齐对称。
“你是狼还是狗?怎么这样咬人?”她娇软的嗓音拔高,“哪有咬屁股的?”
傅辞翊含笑下床:“好看,没忍住,就咬了。”
说的是实话。
还有一句实话没说。
想着咬一口,她若没醒的话,他就可以做一直以来想做的事了。
即便进行到一半把人折腾醒了。
至少事成,往后他们的生活便是没有阻碍。
哪里想到她醒了。
颜芙凝一噎,猛地咳嗽出声。
意识到自己身上啥都没穿,又被他盯着看。
“看什么看?没看过吗?”
“看过,看不够。”
她火急火燎地上了床,拿锦被罩住自己,骂出声:“傅辞翊,你个流氓,登徒子,恶心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