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324)
龙奕问:“闻屿缘何选中了睿字?”
傅辞翊知道他起疑,疑惑自己与龙俊豪相争,坦诚道:“随口说的。”
“哥哥随口说的,正是有人精挑细选的,今夜怕是有人要睡不着了。”傅北墨直接道。
龙奕见他能说出其中问题来,不禁颔了颔首,与此同时也问:“据说你的脑袋曾经受过伤?”
“是,父皇可要摸摸我头上的疤?”傅北墨淡然笑了,“可惜已经淡了很多了,不似以往那般狰狞。”
他到如今都记着嫂嫂看到他头上疤痕,那双眼睛的模样。
“谁人为之?”龙奕问。
“应是凌县傅家人。”傅辞翊道。
“可曾处理?”
“还不曾。”傅辞翊坦诚,“过段时日,我打算回一趟锦州凌县,还望父皇准允。”
眼前的中年男子一心希望母后恢复记忆,如若不是他隐藏得太好,掩住了杀意,那么就是当年之事大抵与他的关系不大。
正如凝凝所言,母后许是知道什么秘辛,才会被人下毒失去视力与记忆,歹人更企图杀了他们灭口。
眼前的中年男子若是真的希望母后恢复记忆,至少可以判定下毒不是他所为。
但火灾之事……
要说他与火灾没有关系,当年自己看到的他又该是什么缘故?
人脸的骨骼,每个人不一样。
即便旁人戴人皮面具来假冒他……
也因骨骼不同,即便对方戴了人皮面具,容貌也做不到与他一般模样。
当年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龙奕颔了颔首:“准了。”
“多谢父皇!”傅辞翊道谢。
众人进了饭厅,饭菜已经摆好。
帝后坐在主位上,一旁坐了傅辞翊与颜芙凝,另一边坐了傅南窈与傅北墨。
乔婉悠命李嬷嬷:“拿酒来,辞翊今日定了封号,也算是喜事,咱们庆贺庆贺。”
闻言,龙奕一怔。
又不是太子,有什么好庆贺的?
转念一想,自己给什么,他们都乐得接受,可见他们的家人关系越来越和睦了。
遂笑着道:“对,都喝点酒,咱们有话敞开来说。”
颜芙凝悄然问傅辞翊:“夫君,我今夜能不能多喝几杯?”
多喝几杯,用酒精麻痹了自己,或许就不怎么痛了。
傅辞翊知道她的意思,难得同意:“可以。”
反正她若醉了,他将她抱回去便是。
乔婉悠摸索着酒杯,亲自给龙奕倒了酒:“皇上,臣妾敬你,瞧出赵氏的心思。”
第977章你别怕我
龙奕乐得喝下:“你喊她坐下,那是给她面子。那么多座位不坐,她偏坐你方才坐过之位,意思不是很明显么?”
乔婉悠称是。
心里腹诽,那还不是你的女人太多造成的问题?
此刻她谢他,不过是因为夜里要吹枕边风的关系,哪是她真想谢他啊?
今晚皇后宫里的晚膳吃得早,也结束得早。
用罢晚膳,傅辞翊与颜芙凝先道了告辞离开。
而后傅北墨将傅南窈送回宫。
路上,傅南窈压低声问:“阿力今日怎么没来?”
“他还敢来么?来了就是在父皇跟前讨嫌,届时局面于你更不利。这段时日,你们都消停些。”
傅南窈点了点头:“以往还在村里时,我总想着自己曾是娇小姐,特别是刚搬到乡下时,我什么事情都不相干。”
哪怕后来,兄长开始在科举路上出人头地了,她也想着身旁需要有丫鬟伺候。
如今身为天底下最尊贵之人的女儿,她反倒不幸福了。
和亲是家国大事,关系两个国家的和睦,可她就是个小心眼的女子,只想自己的情爱。
她没那么伟大,敢牺牲自己的爱情去为大景出自己的一份力。
她只想与阿力长相厮守。
所以身份的提高有时候真的不能带来自己想要的幸福。
他们走着走着,身后有亮光照来。
今日在母后宫里待得久了,各自都没带下人,此刻只他们结伴而行,对于身后有人跟上来……
姐弟俩心照不宣地隐到了身旁的偏殿内,很快脚步声离他们颇近。
龙舒云:“你怎么回事,往日你与你皇外祖母的话最多了,今日怎么像个闷嘴葫芦?”
龙池安见四下无人,压低声:“母亲,你不觉得奇怪?皇外祖母以往很不要看芙凝,更不要看龙闻屿,今日怎么向着他们说话?”
“许是他们救了她的关系。”
“医者本分,再则这又不是相救,丁老不是也把脉出来的么?”
“倘若丁老没有芙凝提醒,岂不是酿成了大错?”
“我才是皇外祖母的嫡亲外孙,龙闻屿即便算作她的孙子,那是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