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359)
余良轻声建议:“那老奴去准备宵夜。”
“也好,劳烦管家。”颜芙凝微微笑了笑。
于是三人去往书房,余良则去后厨。
到了书房,傅辞翊拉着颜芙凝坐下,见宋公公立着,便命他也坐。
“多谢殿下。”宋公公道谢落座。
颜芙凝直接道:“宋公公,其实今早我就想问了,奈何一整日都有事,所以只能晚上回来问您。”
“皇子妃,请说罢。”宋公公表态,“老奴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颜芙凝颔了颔首:“玲太嫔究竟是怎么疯的,您可知道?”
宋公公摇首:“这个老奴确实不知。”
颜芙凝抿了抿唇,轻声道:“下面的问题可能对皇伯父来说有大不敬之意,不过我还是斗胆想问,皇伯父与玲太嫔之间的关系,您可不可以讲讲?”
“先帝是个将江山看得比任何事物都重要之人,当然包括美人。”宋公公缓缓道来。
“先帝的后宫嫔妃争风吃醋的事很少,不是说没有。先帝还年轻时,自然是宠幸过几个嫔妃的,只要有宠幸,那便有争风吃醋的事。”
“不过当时的先帝并未明确表示喜欢过哪个女子,旁人也都不知情。”
“不过老奴知道,在先帝还是皇子时,他确实对当时还是秀女的玲太嫔不一般。”
“老奴身为先帝身旁之人,自然是时时刻刻在他身边。”
“他们私会过几次,都是谈论策论与国事之类的大事,当时的玲太嫔能说出一般女子说不出来的见解,先帝对她很是欣赏。”
“只可惜,那时皇太后已经帮先帝物色好了正妃的人选,与此同时,身为秀女的玲太嫔竟被老皇帝看中。”
“彼时的玲太嫔以为选秀是给皇子们选的,她没想到是老皇帝为自己而选。”
第1003章你我夫妻
“玲太嫔急了,却是无用,先帝与她就这般分开了。”
话说到这里,宋公公长长叹了口气。
颜芙凝问:“玲太嫔擅毒,此事是众人皆知的事么?”
宋公公回答:“一开始并不是,加那个时候,有人看见玲太嫔与先帝来往。这到底是有违伦理之事,皇太后一怒之下就将玲太嫔关去了冷宫。”
“玲太嫔被关入冷宫时,不被允许带太多东西去。与此同时,她原先的寝宫被人搜查,查出了不少毒药。”
“得知消息,皇太后命人去冷宫搜身,倒也没发现什么毒药藏在玲太嫔身旁的。”
“后来不断有人建议,说一个擅毒的人放在宫里,即便是冷宫,也不安全,要求皇太后下令处死她。”
“其实当时宫里哪个嫔妃没有几样用得称手的毒药?”
“只不过玲太嫔被曝了出来,再加她确实擅毒,所拥有的毒药也确实多,就被旁人当作了典型。”
“皇太后有无处死玲太嫔的心,老奴不敢揣度,但老奴知道,因玲太嫔疯了才保住一命。”
闻言,颜芙凝看向傅辞翊:“夫君,听公公所言,再加我方才所想,你觉得我的猜测可对?”
傅辞翊也不瞒宋公公,想着可趁机再度探查他的忠心程度,遂开口:“我们怀疑玲太嫔是装疯,宋公公以为呢?”
宋公公一怔:“装疯?”
“老奴很久没见到玲太嫔了,自她被打入冷宫,起码有三十多年了吧。”微顿下,他建议,“殿下,皇子妃,老奴可否去到玲太嫔跟前?她见到我应该会有特别的反应,届时两位主子可判断她是真疯还是装疯。”
夫妻俩对视一眼,双双颔了首。
事情问罢,傅辞翊让宋公公回去歇息。
正巧余良端来夜宵。
“殿下,皇子妃,夜宵用些罢。”
“搁着。”傅辞翊淡淡指了指几案,“你也下去歇息罢。”
余良称是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了傅辞翊与颜芙凝。
“方才我问夫君的话,夫君问了宋公公。”颜芙凝直接问,“夫君是在看宋公公是否值得相信?”
“真是瞒不过你。”傅辞翊笑了。
端起碗舀了一勺羹汤,觉得温度适宜,便又舀了一勺喂去颜芙凝嘴里。
颜芙凝张嘴吃了,又问:“那夫君觉得他能否信任呢?”
“大抵是能的,凝凝以为呢?”
“应该是能的,宋公公没有亲人,他孑然一身,一直忠心皇伯父,先前也没听说他与哪位皇子走得近,可见是个值得相信的人。”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在人品上,还是可以瞧出一二的。
傅辞翊颔了颔首,自己又吃一勺,而后又继续喂她。
颜芙凝这才反应过来,娇软的嗓音高了不少:“你用过的勺子再喂我?”
傅辞翊笑:“都亲过多少回了,用同一个勺子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