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391)
连这都要问一问,这个女人真不知所谓。
众人纷纷道:“就是就是。”
说得女掌柜心里一阵后悔,后悔没去要份墨宝也换个招牌。
--
三辆马车很快离开了青山镇地界。
将近中午时分,傅辞翊一行沿途寻了家饭馆用饭。
用饭时,陆问风开口:“辞翊,昨日我与家人都说了说。”
因为他要去往京城赴任,如此也算一桩喜事。祖父就将府中上下聚到一起,暗搓搓地算是为他庆贺。
席上,他当场说了今后少提京城陆家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没想到我那些叔伯说我还没回京,就整得翅膀硬了一般,说今后我还得仰仗京城陆家。”
“我爹娘当场就反唇相讥,没想到因此大吵了起来。”
“当时我想着我一定要在京城做出成绩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能力。还有他们如此不看好我,今后倘若他们被陆阳平牵连,就与我没关系了。”
“当时我这么一想,心里就舒坦不少。”
“哪里想到祖父当场就斥责了他们,还把你如今的身份说道出来……”
说着,密切关注傅辞翊的神情。
见傅辞翊神情淡淡,他又道:“一说出来,整个厅内鸦雀无声。过了十息左右,我那些叔伯全都为自己的言行来与我道歉,那滋味……”
啧啧啧,真是爽啊。
“说句不恰当的譬喻,辞翊当了睿王殿下,那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众人闻言,笑了。
唯有傅辞翊神情仍旧不辨喜怒。
陆问风也笑,笑着调侃自己:“我便是那只犬,汪汪汪……”
“丢人现眼。”傅辞翊终于嗤声。
陆问风便看向傅南窈:“汪汪汪……”
傅南窈瞥开眼:“有完没完啊?”
孟力眼眸如刀,看向陆问风。
瞧得陆问风心头发憷,不是吧,跟在辞翊身旁之人,怎么都学会了他的冷?
瞧着怪教人害怕的。
只好闭嘴不言,埋头扒饭。
--
半月后,傅辞翊一行抵京。
三辆马车经过京城城门,陆问风掀着车帘问:“殿下,臣去哪?”
由于是隔着车喊的,嗓门颇大。
车内的傅辞翊与驾车的傅江道:“告诉他,回他原先的府邸。”
傅江尚未传话过去……
这几日一直在城门口候着的冷风闻言,骑马到了睿王府车旁,与车内的主子内力传音:“殿下舅父已在京城,当年之事,他有情况要禀。”
第1027章痛下杀手
傅辞翊同样内力传音:“好,知道了。”
傅江则与陆问风道:“请陆大人回原先的府邸,陆大人府邸,我家殿下一直帮你留着。”
“多谢殿下!”陆问风甚是感激。
三辆马车一道行了一段路后,陆家马车先与傅家马车分开。
又行一段路,傅辞翊吩咐傅湖将傅南窈傅北墨送回宫去。
傅北墨掀着车帘:“哥哥嫂嫂,咱们回京来,娘肯定想见你们,你们回王府后,可得进宫一趟。”
“嗯。”傅辞翊淡淡应了一声。
两车又分开,一车往皇宫方向,另一车则回睿王府。
颜芙凝透过窗户瞧见一旁骑着马的冷风,遂低声问傅辞翊:“可是冷风有什么消息送来?”
“嗯,咱们先回府。”傅辞翊吩咐冷风,“速去接人。”
“是,殿下。”
冷风一夹马腹,便疾驰而去。
待傅辞翊与颜芙凝回到王府后,过了一盏茶时辰,冷风带人到来。
下人来通禀时,傅辞翊与颜芙凝正在房中。
“殿下,王妃,乔大人到来。”
“知道了,本王这就过去。”傅辞翊道。
下人退下。
颜芙凝疑惑的目光看向傅辞翊:“夫君,乔大人可是你的舅父?”
姓乔,婆母也姓乔。
大抵是一家。
傅辞翊颔了颔首:“正是我舅父,自我离京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拉住她的手:“随我过去,可好?”
“好。”颜芙凝乖顺颔首,轻声问,“你舅父进京来,是你派人去寻,还是奉命进京?”
傅辞翊也不瞒她:“我派人去请。”
“乔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母亲与你离开京城后,乔家想来会受牵连。我来京城后,甚少有人提起乔家,可见牵连之事确实存在。”
否则的话,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家肯定时常会被人提起。
至少在婆母被晋王认出那会,就会有人提起乔家,但那时没有。
婆母恢复晋王妃身份时,也不见乔家人到来。
即便婆母被册封为皇后,后续一段时日内,也不曾听闻乔家之事。
要知道乔家可是皇后母族,如此家族怎么没人提起,唯一一个可能便是当年被打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