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424)
方才皇后才刚改口,这丫头便跟着改口。
遂慈爱笑了笑:“皇帝啊,生母就在眼前,迟早得相认。你或许想着将事情彻底弄清楚后再相认,想着封个什么身份,这些咱们后续再议。你大可以先相认,后续咱们将桩桩件件的事情弄个清楚后,定会给你生母一个合适的位分。”
“四十多年前,芸太嫔还是芸嫔时要求滴血验亲,哀家是在场的。”
“她原先只是要求见一面所谓刚夭折的孩子,后来听到哭声,她身为母亲,想来是母子连心之故,这才要求滴血验亲。”
“哀家与你父皇也有过错,但凡多请几个太医,事情或许就不一样了。”
“如今想来,当年操作滴血验亲的太医早就被买通了。”
“有人在背后捣鬼,害得你们母子生生分开四十余年,这份苦,哀家能够体会。”
“皇帝啊,身为母亲,十月怀胎便是痛苦之事,生产时的痛苦更是言语无法形容。芸太嫔怀你不易,生你不易,身为生母,她难道当不得你唤她一声娘?”
闻言,龙奕动容。
一掀袍子跪在了芸太嫔跟前,磕了头。
“娘!”
“我的儿!”
芸太嫔的泪终于落下,她颤抖着双手去扶龙奕。
龙奕起身时,悄然抹了泪,又抬手帮芸太嫔抹泪,解释道:“儿子方才在想自己生出来那会,为何没能在娘身旁?”
“当年所有生下的皇子都得送去皇子所,出了那件事后,才改成婴儿时期的皇子各自养在生母宫里。”皇太后道。
龙奕控制着情绪。
虽说此刻就在查当年之事。
但生而为人,即便是皇帝,他也怕母亲生下他后不要他,因此被歹人钻了空子。
此刻听闻缘故,心头倏然开朗。
颜芙凝含着泪笑了,看向傅辞翊:“阿奶是亲祖母,阿奶可不是没有亲人的人了,夫君,你说是不是?”
傅辞翊颔首,跟着唤:“祖母。”
“乖,乖孩子。”芸太嫔的泪再度落下,“闻屿打小与我亲,皇后啊,晋王府火灾之时,我好几晚没能睡着。那时的我,哪里能想到我的亲儿媳与亲儿子受了那么大的苦?”
此话听得乔婉悠忍不住落了泪:“娘。”
帝太后素来不喜她。
亲婆母就算不知道她们的关系,也早早在关心她与闻屿了。
这便是亲与不亲的区别。
倏然间,皇太后道:“等等,哀家记得没错的话,当年丽嫔与芸嫔预产期不在同一日。”
“此话怎讲?”玲太嫔问。
“确实不在同一日。”芸太嫔道,“是丽嫔的预产期比我早,大抵要早十日。”
“那为何那日丽嫔生产之日,你也生产了?”皇太后又问。
转头看向此刻还坐在椅子上的帝太后。
帝太后冷笑:“还不是芸嫔当年想要抢在我前头把孩子生出来?”
“不是,我绝无此意。”芸太嫔道。
龙奕眉头一皱,清冷道:“据朕所知,但凡怀有身孕的嫔妃每日都会有太医前往诊脉,以确保腹中胎儿安稳降生。”
傅辞翊指着此刻仍旧跪在地上的太医:“父皇,他既然能在当年滴血验亲时动手脚,想来也是知道什么。”转眸看向谷忠,“此人一直在帝太后身旁,想来知道得更不少。”
微顿下,冷声建议:“严刑拷打此二人,想来答案不远了。”
龙奕下令:“来人,就地审讯。”
庞高卓称是。
立时有太监们将两条长条凳抬进来。
龙奕扶住芸太嫔的手臂,乔婉悠扶着皇太后的手臂,四人坐去了主位上。
落座时,芸太嫔看了帝太后一眼:“偷我孩儿,你好狠毒的心!”
帝太后狡辩:“胡说八道,当初我也是产妇,有人要换孩子,我也是受害者!”
第1052章时常伺候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芸太嫔道,“我与旁人无冤无仇,谁人来换我的孩儿?”
帝太后冷笑:“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将对方当成死敌,还无冤无仇?”
龙奕温声与芸太嫔道:“娘莫着急。”
想来事情来龙去脉就在眼前了。
芸太嫔颔了颔首,龙奕便命庞高卓动手。
庞高卓抬手指挥四个手下将谷忠与太医架去了长条凳上。
“冤枉,老臣冤枉啊!”那老太医挣扎着喊。
谷忠倒是趴得平静。
见状,傅辞翊略略动了动手指。
庞高卓会意。
傅北墨也瞧见了兄长的手势,立时快步过去,与庞高卓一道,将谷忠与那老太医的下颌都给卸了去。
“如此可防止他们挨打时,由于太疼不小心咬断了舌头。”傅辞翊淡淡道了一句。
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怕他们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