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43)
闻声出了西厢房,果然看到傅北墨与阿力回来。
两少年齐齐唤:“嫂嫂。”
颜芙凝点了头:“李大哥安全送回家了?”
阿力道:“嗯,安全送到,这会子李大娘正照顾他呢。”
傅北墨道:“李大哥可高兴了,一个劲地与李大娘说他有大名了。”
“好。”颜芙凝望了眼屋里,“你们帮我个忙,帮我把他身上的外衫鞋子都脱了。”
两少年称是,进了西厢房。
颜芙凝去了灶间,等她回来时,傅辞翊身上只剩了里衣里裤。
“北墨去洗漱吧,阿力快回家,也早些睡。”
她扯过傅辞翊的被子,帮他盖上。
两少年齐声道好,便出了西厢房。
关了房门,颜芙凝坐到书案旁,翻看医书。
医书上好些繁体字,她咬不准该读什么,只翻了一会,就搁到一旁。
夜太过静谧,又太过漫长,不似现代可刷手机刷视频打发时间。
此刻她还不困,又觉得无聊,索性提笔练毛笔字的横。
直到深夜,傅辞翊委实装不下去了。
轻咳一声,假装醒来。
颜芙凝闻声侧头:“酒醒了?”
“嗯。”
傅辞翊按了按太阳穴,在床上坐起身。
颜芙凝收笔,清浅道:“已经晚了,洗洗睡吧。”
“好。”
颜芙凝从凳子上起身,喃喃低语:“酒量不行,以后就别喝那么多酒。你年纪不大,才十九,如何与赶车李二十好几的人比?他都喝醉了,你怎么可能不醉?”
傅辞翊坐到床沿,垂了眉眼,淡淡应了一声:“我以后会注意。”
颜芙凝瞧他一眼:“我瞧你脸色还红着,可见酒劲忒大。”说话时,叹了气,“你先坐会,我去给你泡橘子皮的水喝,能辅助解酒。”
话落,开门出了屋子,再回来时,手上端着一杯橘子皮水。
傅辞翊接过,仰头饮了起来。
颜芙凝忽而又道:“对了,你身上的衣裳不是我脱的。”她解释,“因为衣裳外头穿过,我想盖被子的话最好脱掉,就喊北墨与阿力帮忙的。”
傅辞翊:“知道了。”
颜芙凝却又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懂的。”
傅辞翊一时语塞。
男女授受不亲,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第106章你个流氓
翌日,傅辞翊醒来。
大抵因昨夜装睡小憩过,今日醒得格外早。
窗格透进微亮天光,可见时辰尚早。
傅辞翊转了个身,面对中间悬着的床单侧卧。
这些天来,他不是仰天躺,便是面对书案睡,极少往她这面转。
此刻床单那边呼吸清浅,可见她还睡着。
不知怎的,他就想瞧一眼她的睡颜,遂伸手去够床单一角。
哪承想床头这角被他一碰,原本系着的带子登时散开。
散开就散开罢,可见天意如此。
抬眸所见,女子鼻子挺翘,唇瓣娇艳,靡颜腻理,端的是好颜色好相貌。
望着眼前肤若凝脂的脸蛋,傅辞翊喉结微滚,想上手捏一把。
手探过去,张开又合上,如此克制着重复几个回合。
就在大掌再次张开时……
颜芙凝倏然睁眼!
傅辞翊一惊,想要缩回手,却不想被她攥住了手腕。
“傅辞翊,你做什么?”
“绳子散开。”他淡定道。
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系床单的绳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颜芙凝:“……”
当她傻的不成?
“你的手已经越过分界线,你告诉我绳子散开。”颜芙凝瞪圆了杏眼,显然怒气不小,“这绳子是你扯开的吧?”
傅辞翊幽幽瞥她一眼,面色不改,平静反问:“我扯绳子作甚?”
颜芙凝思忖片刻,低头瞧了瞧自己,由于侧躺着,衣襟微敞,露出一截贴身小衣。
小衣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一阵惊呼:“你想摸我?你个流氓!”
傅辞翊傻眼,他只是想摸她的脸。
她方才看的那处,他压根就没想……
没想摸!
颜芙凝紧紧拽着他的手腕,坐起身来:“登徒子,你得把话说清楚了!”
傅辞翊跟着坐起,似不耐烦地动了动下颌,语含凉意:“颜芙凝你听清楚了,我摸谁,都不会摸你。”瑞凤眼凉凉地看向手腕,“此刻是谁抓着我不放?”
见他神情不似作伪,颜芙凝一怔,旋即放开他:“那你的手伸过来做什么?”
傅辞翊垂眸解释:“我醒来发现绳子散开,思考为何绳子会散开,遂用手臂撩了撩床单,便被你攥住了手腕。”
颜芙凝却是不信,但此刻确实想不到他还有什么旁的意图。
他是不喜她碰的。
自然也不会主动来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