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516)
傅辞翊俯身过去:“娘子可有深刻听闻为夫所言?”
她往床角缩去:“所言什么?”
“究竟是否喜欢你这样式的?”
男子深邃如海的眸子映着小小身影的她。
她垂了眼眸,点了头:“嗯。”
“再听一回?”
“哪?”
“此地。”
“啊,不要!”
“再听一回,为夫想细细说与娘子听。”
“先别说,我身上的里衣还是湿的,我得换一件。”
“湿衣裳穿着不妥,换就算了,穿着多碍事。”
“那我得先去看看彩玉她们有没有帮我拿裤子来。”
她从床尾挪去,想偷偷下床。
傅辞翊长臂一身,将人捞进怀里:“肯定有。”
下一瞬,她就被他压在了身下,身上的里衣很快甩去了一旁。
夫妻俩谁都没想到,折腾到一半,轰的一声……
床架子连带着帐篷整个塌了!
在塌的刹那,傅辞翊将她搂住,以免她摔了。
“凝凝,你有没有事?”
他抬高胳膊撑起帐子与帐篷。
“还好的。”颜芙凝眼眸一缩,惊呼,“夫君,烛火把帐篷点着了!”
帐篷四个角,两个角塌了,一个角半塌,唯有最后一角还艰难杵着,颤颤巍巍,似随时也会倒了。
帐篷一塌,触及桌面烛火,瞬间烧着。
傅辞翊连忙撩开罩在他们头上的帐子,过去扑灭了烛火周围已然燃着的帐篷料子。
颜芙凝也从帐子下爬了出来。
借着已经昏暗不少的烛火,两人大眼瞪小眼。
“得问罪。”傅辞翊恼怒,“帐篷搭成这般,混账东西。”
“临时搭的床,不牢也是有可能的,床架与帐篷一边又太过靠近。”
颜芙凝小声说着,两只手一个劲地揉身上摔疼的地。
傅辞翊连忙帮她揉:“摔疼了?”
“真的还好。”颜芙凝推他,“你快把帐篷修一修。”
倘若传扬出去,他们行事能把帐篷整塌,整个大景甚是整个天下,他们夫妻是独一份吧。
“修不好。”
傅辞翊抬了抬下巴,指向一角已然折断了的支撑杆。
“那……”
“回山洞。”
傅辞翊取来裙衫给她。
夫妻俩快速穿衣裳。
一路回去时,颜芙凝几度想要开口与他商议,奈何他似乎很是生气,遂只好将话咽了下去。
直到看到山洞口平台上挂着的灯笼时,她深吸一口气,与他道:“夫君,咱们能不能说帐篷是被什么野兽给撞倒的,亦或旁的什么缘故?”
第1120章姑爷真牛
傅辞翊道:“南山有哪些野兽,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比我清楚,更何况他们不仅围了南山,更围了温泉池所在。”
“啊?”颜芙凝瞠目结舌。
“帐篷如何塌的,这不是主要问题。”他又道,“主要问题是他们如何搭建,这才如此。”
美好的夜晚被破坏,委实令人气恼。
“哦。”颜芙凝抿了抿唇,小声嘀咕,“我这不是,这不是怕……”
“怕他们笑话?”傅辞翊说出她的顾虑。
“嗯。”
“笑话什么?笑话你我夫妻在温泉池行房,还是笑话你我行房时将床连带帐篷都整塌?”
“你说这么直白干嘛?”
“又无旁人听闻。”
她沉吟,道:“喂,你要搞清楚,不是我们一起整塌的,是你。”
“我如何?”
他怎么不知?
“自己用了多少劲,你难道不知?”
娇滴滴的嗓音此刻仍含了哭腔。
傅辞翊心头一顿,哑声问:“我弄疼你了?”
颜芙凝咬住唇瓣,不说话。
傅辞翊顿时心疼,连忙将人抱起:“方才怎么不说?”
“我都没机会说,帐篷塌了,你又在气头上。”她娇弱地靠向他的胸膛,嗓音很轻,“我怕疼,是不是挺没用的?”
今晚为了勾缠住他的身心,她有任何不适全都忍着了。
此刻不知怎么的,委屈一上来,就想发发牢骚。
“有用,有用,娘子最有用。”
傅辞翊柔声轻哄,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了平台。
“殿下与王妃回来了。”傅溪见状,朝洞内厨房方向喊,“彩玉,夜宵端上来。”
彩玉应声响起。
傅辞翊径直将颜芙凝抱进了房间,轻轻放下她,于她额头亲了亲。
“你歇息会,我去说说帐篷之事。”
“也好。”
总归是丢人的事,她确实不太想面对。
不多时,彩玉等人将夜宵端进房间,傅辞翊则出了去。
傅溪等人跟随自家殿下出了洞口。
“帐篷谁搭的,床榻又是谁人搭的?”
听主子嗓音发冷,暗卫们个个低垂了脑袋,谁也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