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1551)
公孙蔓稍微整理衣裙才出来,一出来就往自个兄长身旁行来。
“皇兄,请皇兄给蔓儿做主!”
她戚戚然地去拉兄长的胳膊,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公孙晟朝龙奕拱了手:“大景皇上,今日之事请给个解决之法。”
龙奕沉了脸,质问龙立辉:“到底怎么回事?”
龙立辉只好道:“儿臣喜欢蔓公主,适才蔓公主又朝儿臣抛眉眼,事情就,就……”
他确实有心想尝北祁公主的滋味,但适才冲劲莫名甚大,至于缘由,大抵是北祁公主比他身旁的寻常女子更为诱人罢。
乔婉悠眯了眯眼:“蔓公主朝七皇子抛眉眼了?”
话这般问,那是身为皇后的职责所在。
更重要的是,公孙蔓一直纠缠辞翊,今日能把事情论个清楚,也省得这女子往后再去作梗辞翊与芙凝的婚姻。
“我……”
公孙蔓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又不好说出真实缘故,转头去打地上跪着的龙立辉。
“是你夺了我的清白,你还我清白!”
龙立辉一把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够了,在屋内,分明是你主动搂住我的脖颈,将我往床上领。”
公孙蔓慌忙转头瞥了眼兄长,眸光一转,竟见睿王一派淡然地立在不远处。
心倏然就凉了半截。
公孙晟清冷出声:“蔓儿,你说实话。”
公孙蔓泣声:“午宴上,我喝多了酒,错将七皇子当作睿王了。我心仪睿王没错,可方才认错了人。”
兄长所谓的说实话,自然不是要她将实情道出来。
睿王已对他们有敌意,如此情况下,要请他用膳,她再动手脚是不可能的。故而兄长借口要回北祁,如此大景皇宫才会举行饯行宴。
兄长给的机会,兄长给的迷情香,全都不能说。
她嗅了迷情香,意乱情迷认错人,此刻只能说自己喝多了酒。
“看来晟太子回北祁得延后一段时日了。”龙奕道,“此二人已有夫妻之实,再加大景与北祁本就要联姻,既如此,他们便成一对罢。”
公孙晟颔了颔首:“只能如此了。”
闻言,公孙蔓整颗心凉透。
一旁立着的颜芙凝挠了挠傅辞翊手心。
示意迷情香的事要不要说出来?
傅辞翊略略摇首。
一则,此刻的他已忍到极限。
二则,就算此香抖露出来,龙立辉还是会娶公孙蔓。
颜芙凝知道他的情况,与父皇母后说了一声,先行离开偏殿。
一出偏殿,傅辞翊拉着她走得急。
路上,他压低声问:“凝凝,你月事已过,对么?”
今日嗅到的迷情香甚是浓烈,搁一般男子,早就缴械投降。
加之他本就素了好些日子,硬生生忍到此刻,委实难受得紧。
偏生此地是皇宫,即便自个王妃在身旁,他也不能乱来。
唯有加快脚步。
“嗯。”
颜芙凝点了头。
由于他的脚步实在是迈得大,又行得快,她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
“你再忍忍,咱们去车上。”
第1146章多多担待
他唇角溢出一声“嗯”,显然忍得艰辛。
颜芙凝心疼不已。
嗅到迷情香浓香之人,必须在两个时辰内与人行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虽说还有时间,但在这时辰内,要压制药性是非一般人能为。
他这般忍着,适才还一派淡然模样,那得多大的毅力?此刻时辰一瞬一息地过去,忍耐的极限怕是早已突破。
而他们所行距离宫门外停车处还有好些路程,这段路怕是走得艰难。
遂连忙寻话题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夫君怎么会中迷情香?”
“适才有人来告诉我,说南窈与你大吵,让我去看看。南窈本就惹你不快,我心道莫要再起争执,你若被她气到,身子又要不爽利,便跟那人去了。”
傅辞翊嗓音暗哑得不像话。
“是谁来告诉你的?”
“一太监。”
“面生还是面熟?”
“似乎偶有见过,我便随他往湖边走,走了片刻进了临湖的偏殿。在屋内我没寻到你们,竟嗅到了异香,这才反应过来,是着了道了。再回首,那小太监已不见人影,屏风后有个女子身影。”
“那女子便是公孙蔓?”
“正是,她唤了声睿王殿下,我不敢吱声。正要闪身离开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我只好跃上横梁。”
“脚步声来自龙立辉?”
“对,他也进了屋子,这时公孙蔓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中了迷情香之人,倘若没有极高的毅力,会将眼前之人认作心里的那个人,直到欢好结束。”颜芙凝疼惜问,“夫君当时肯定很难受吧?”